婺源人家(三)李坑——小桥、流水、人家(2007-04-07 07:21:11)
午后一点到达李坑,比我们预计的早了好多。感觉不爽,原因有二:一是售票处后车来人往,好不热闹,俨然一个收费的城市公园;二是被两小司机以半天的时间带到了一个进去就出不来的景区,而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却是一整天的租车协议。虽然给他俩的带领下,想破脑袋,省了60元门票,但猛然掉进人堆,无论如何都是费钱不讨好的事情。不过,这倒给相机一个难得休息的机会。无奈,想改变计划,却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沿一条人工铺成的小道排队进村,除了前行根本没办法驻足,稍一停留便会造成堵塞。司机说要帮我们先找晚上住的地方,这也得理,在这人流和黄金周不相上下的地方,找不到住宿还真是个麻烦事儿。跟在他们后面往前走,好不像往常的我,但这就是计划不周的代价: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自己还没脾气。村子很小,一条小河从中流淌而过,两边是过去的老民居,当地人称这种小桥、流水、人家的村落结构为“坑”。民居依旧古色古香,只是挂满了不属于那个时代的商业招牌,承载起村民新的致富梦。想起当年徽商为之苦心经营的粉墨大宅,却成了如今子孙后代维持生计所依赖的饭碗,曾经以“村中一半从商一半为官”烜赫一时的徽州当下正人声鼎沸,不知在那些左设花瓶右摆镜子取“平静”谐音之意供奉的祖先牌坊面前,故人该如何扼腕汗颜。
带到一家没有什么视野可看的宿处,女主人显然和我们的这两位小师傅很熟,又是几句当地话把我们排斥在外,很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掌控的局面,自己别说掌控就连参与的份儿都没有,其实我来也发现,只要当地人用当地话聊起来,你无论怎么说都是挤不进去的,那是个极为“专注”和“忘我”的圈子,在他们面前也许可以真正见识到什么是“融入无人之境。”无语,象征性的上去看看房子,竟然没有屋顶,更无语,下来决定自己找。后在村中主干道小桥旁找到一家视野和条件都还不错的房间,只是三人要睡两张床,无所谓了,大家挤挤就是了,还是一件纯木制房屋,窗外如果过滤掉人来人往的喧闹声,就只剩下小河的流水声,晚上睡觉应该会是很不错的环境。
之后,就是近一个多小时不愉快的争论,和这两位司机师傅。由我提起。我不满意于只租半天的车却要付整天的价格,虽然是前一天谈好的,但他们却已经造成了我们上几乎半天的闲置,他们虽说可以再带我们到任意想去的地方,可收费的景区造成了我们不可能再离开这里的事实,白白的半天车费就这么被他们赚去,而我们之前也对此景区收费全然不知。但由于大家事先商量好,这学费是一定得交了。接着再跟他们说如果明天只租半天,因为我们中午就要赶回九江的车了,他们的回答竟是和包一天一个价!不能理解,遂跟他们理论。然而,他们所采取的标准在里程和时间之间游离,根据他们的理论推断下去,我们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是要是在一天内跑完,从这里跑到县城和上海竟然是一个价!他们说不可能,但推断过程的理论都是完全照搬他们所说。不说了,瞠目了,结舌了,口也干了,花钱买个教训得了:包车搞清楚的不光是价格,还有当地人的思维方式。
之后的一切,让我忘却了之前的一切。先是一觉睡到天黑,起来后没吃饭就跑到小河边支起相机,光是站在那儿听那一堆专业发烧友之间的谈话,就让我受益匪浅。那一夜,我以从未有过的认真的态度对待眼前看似漆黑的一片,从挑选角度到调整光圈,我相信那是一个摄影历程中鲜明的转折点,它让我意识到之前的拍摄原来一直是在原地踏步。于是,我开始发现李坑的美,心态完全不同来时的那样。第二天同样起个大早,趁着新鲜的兴奋劲现学现卖。天空再次作美,大雾笼罩下的村庄显得格外沉静,河边洗菜的人、撑船的人、鲜有早起的人,这里一下子变得安然、恬适,与昨天那个喧闹的街市截然不同。我可以在任何地方任意的搭建角度,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把人安排成图画中的一部分,而雾气带给我的空间感,是第一次用镜头感受到的。
很快我们结束了此次踏春之旅,虽然匆忙,甚至还险些没有搭上回九江的车,但并无意犹未尽之感。春天的故事,可以用一个周末的时间去书写。
行程(D3 星期日):11点离开李坑——11:50到达婺源县城(路途时间只需花费15~20分钟)——婺源北站、吃饭、买到九江的票(下午13:50)——准点返回,15:30到达九江——瞎逛至晚上19:47
T168次返回北京(晚点15分钟)——次日八点10分到达北京西。
花费:早点4元/ren+水、零食等10元+回县城摩的10元/人+午饭20元/人+回九江汽车80/人(由于一些麻烦导致买票又退,含手续费每人5元)+晚饭15元/人+165元火车票=304元
花费总计:339+146+304=789元(交通费用近600元,可见此行交通费用太恐怖啦!且没法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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