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日子没来了,今晚电脑才能用,既然都晚了,就索性写点别的,《长安月下》等明天研究生报名结束了再更新。
最近小豪比较忙,我也比较没空,最近的一次聊天定格在了关于小说的创作上。事情得从我前几天去广州说起。因为要上考研班,也是多亏了今年政治大纲改良,加了不少内容,又要奔赴广州上课。提前一晚到广州,在朋友的店里,一边喝加冰的桂花酒,一边听电脑里放的安妮宝贝的《素锦年时·月棠记》,内容是什么已经不大记得,原因很简单,那晚桂花酒让我头晕晕的,只是隐隐约约记得里头讲了一个爱情,至于爱情是怎么个爱情法,已经不大记得,就记得里头有一个让我听了很心动的男人。就这个男人扯出了我跟小豪之间的一点分歧。男人那时是有妇之夫,或许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离婚的理由,见到崇光(怎么写还真不知道,暂且音译)后两人相互之间都有了感觉,男人最后跟妻子离了婚,两人在一起。我听了爱情,加上淡淡的酒,迷迷糊糊之间很享受这种感觉,小豪知道以后,理智告诉他,这种爱情要不得。
分歧就在这,安妮宝贝营造了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让女人在听的时候去关注爱情,让男人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去关注爱情的背后。这是为什么?我们经常会去想象一种唯美的感觉,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希望唯美与爱情有关;男人很多时候则觉得,唯美与爱情无关。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在意唯美这个东西?我们都希望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是美好的,它可以有瑕疵,可它最好让自己一看过去就是唯美的,免得劳心费力去挑剔。这就牵扯到唯美怎么出来。最低级的唯美,是由没有什么语言功底,也没有什么审美素养的人,用最简单的话语诉说出来,例如,“啊,祖国的江山真美啊!”,别笑,这真是那一种美感;中等的唯美,就是像我们这些有点文学修养,但是对于美的把握还不能运用得完全得心应手的人,具体的例子等下再举;上等,大家看了我前边写了那么些关于易安的词,怎么都会明白些,没错,上等的就是在本是缺憾的地方,不经意间就有了那种唯美的感觉。若是不信,谁能说易安那句“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不美?那是一种美得让人心疼的美,这种美才是境界最高的美。
关于我和小豪的分歧,还在于“借鉴”,也就是说,在创作的时候,多少是自己的东西才是好的。对于安妮宝贝和安意如,她们的确有才华,也的确经历了不少的借鉴,在很多人看来,她们或许不该借鉴。在我这却觉得,借鉴不是过错,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确需要借鉴,我们若不借鉴,哪里知道这年头流行了些什么,只要最后能不落窠臼地走出来,拥有了一条自己的道路,那就是成功。若是韩寒和小四,他们的文章,一个是含量太多,一个是含量太少。韩寒的作品在《一座城池》之后我就没有读过,虽然我个人觉得读起来有些生涩,但是并不觉得他的文字已经退化。莫言曾经说过,你写作写得众叛亲离,写得没有人懂的时候,你就成了(原话似乎不是这么说,意思还是这个意思)。小四的作品在《岛》面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过,不好评论什么,只能说,他的文字有了太多的忧伤,而这个忧伤里似乎只有忧伤而没有别的内容,甫一读,只觉得似曾相识,再一看,似乎少了点什么,多看几回,就没了刚开始的味道,最后竟如同白水一般,没了滋味。并不是我要诋毁什么,再说下去,四位写手的粉丝就该把我这给填了,想说的是,对于文学,我们可以很宽容,但不能纵容。
有点扯远了,先扯回来。扯到唯美的中段。为什么说会有中间的路线?我们想想,低等的,没有什么真情实感,最高的,是把残缺的变得唯美,相应的,中间的,就是用自己的想象幻化出一幅唯美的图片。例如,我从北川的山上下来,看到废墟的上边开了一片金黄的油菜花,那时我会想象出一幅唯美的画卷,而它和下边的废墟一比,又是那么的不真实,就如同两个世界;而安意如看到飞檐外的飞雪,如同隔开了两个世界。看到的景致不同,却能够有近乎相同的感知,这就是没能突破那种界限的局限。并非我要刻意抬高自己的身价,文学是没有功利的,文学也是具有审美性的,它不会因为你是乞丐而让你没有一颗观察世界的心,也不会因为你是富翁而多赏赐你一双欣赏美景的眼睛,它是公平的。当安意如在雍和宫里听喇嘛诵经时感受到的宁静,与我在七曲山大庙里缓缓跪在文昌帝君法相前祈祷时的平和,会有太多的区别吗?不会的,心里想的,是没有高低贵贱可言的。而我们处在唯美的中段,也是毋庸置疑的,我们要想突破它,只能通过不断地修炼自己的身心,让自己真正和这个世界融合,去找到那个冥冥之中的平衡点,然后涅槃。
唯美很美,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个清楚。它往往离我们有些距离,我们总能看得见,说不出,道不明。今天我还没有办法诉说心里唯美的国度,明天或许还不能,再过些日子,若是能,只怕我也早已老去。少了那些历练,哪里能换来那种真真切切的美感。没有什么能一蹴而就,没有什么有捷径可寻,只能跟着自己的心境,慢慢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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