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华语电影传媒大奖
华语电影传媒大奖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4,165
  • 关注人气:3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内地·年度影响】《 图雅的婚事》

(2008-08-07 11:30:04)
标签:

华语电影2007

文化

分类: 华语电影2007
《图雅的婚事》
导演:王全安
编剧:芦苇 王全安
主演:余男 苏合巴特尔 森格 蒙克扎亚
摄影:Lutz Reitemeier(德国)
剪辑:王全安
片长:95分钟

主要荣誉
2007  第57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基督教评审
      团最具竞争力奖
2007  第43届芝加哥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角银雨果
      奖、特别评审团奖

剧情梗概
    蒙古族妇女图雅(余男饰)的丈夫巴特尔(巴特尔饰)在打井的时候发生意外致残。图雅在恶劣的生存环境中,不得不选择离婚再嫁,但她要求求婚者必须同意照顾巴特尔和孩子。前来求婚的男人都不愿接受巴特尔。中学同学宝力尔来向图雅求婚,他把巴特尔安排在高级的福利公寓里,然后带图雅和孩子到城里生活。巴特尔割腕自杀。图雅救活了巴特尔,并带着他和孩子又回到了草原。曾被图雅救回的邻居森格(森格饰)由于妻子的背叛而伤心不止,而图雅一直在默默支持他。森格叫图雅嫁给他,他愿意照顾巴特尔和孩子,大家一起在牧场生活。图雅最终接受了他的求婚。然而,巴特尔和森格却在喜庆的婚礼宴席上打了起来……


【内地·年度影响】《 <wbr>图雅的婚事》





边缘相对中心的魅力所在

老晃

    引用俄罗斯人叶甫盖尼·古西亚金斯基对美国电影《杯酒人生》(Sideways,2004)的评论,关于电影《图雅的婚事》,我们也许可以这样说——“王全安的边缘不是中心的对位或对立,而是它的一部分,是它的直接延续或者说表皮:只要剖入得够深,你会发现里面绝非空洞无物,而是中国式的旧景观。”但有别于那些讲述中国边缘生活的孱弱无力的版本,王全安并没有刻意伪装什么独立姿态,更何况影片除了在叙事建构上引人注目,还意外得到了来自海外权威机构的认可(获得第57届柏林电影节金熊奖)。不过,虽然这一追加的荣誉令影片获得了进入院线的许可,但大家对票房的期待仍然普遍缺乏热情。

    在编剧芦苇“秘密地图”的指引下,王全安得以将一个属于典型前张艺谋时代的伦理故事的内核重新打磨抛光,他不但摒弃了《秋菊打官司》(一部题材极为类似的电影)里张艺谋所刻意营造的影像浪漫主义,也没有让女主人公图雅像同样围着头巾穿着臃肿的秋菊那样,负担过重的社会与文化隐喻。图雅得以以一个“人”的立场存在于这部电影所营造的独特社会空间里,这也许是影片最大的进步所在。

    余男的表演值得举双手肯定。她扮演的蒙古女人图雅,和王全安前作《惊蛰》里的女主角关二妹有着极为相似的境遇,她们都被成打的男人和生存压力团团围住,她们都企图通过婚姻途径来摆脱这种现实窘境。但相比关二妹,图雅对自己的生存及其肩负的整个家庭的生存显然富有更严峻的责任感,恰恰因为这种责任,在面对一连串的抉择时她也显得更具主动性,态度更坚决与强硬。然而整个故事的悲怆感,出现在这种艰难的人生决定之后——王全安自己也认为,影片的结尾恰恰意味着图雅更为艰难生活的开始,“嫁夫养夫”这个注定的伦理悲剧将从一个不和睦的婚礼开始,步入另一程度的尴尬境地。“嫁夫养夫”本身是一个妥协的产物,它不大可能获得多方的满足,而无论戏里戏外,巴特尔、森格、图雅又都必须保持自己作为人的尊严,这种尊严有时甚至大过生命。因此,王全安实际上是在这部电影里将边缘人的自尊(也包括对别人尊严的尊重)放在了一个显要位置,这有别于早期第五代导演将个体经验抽象化、概念化、传奇化的创作习惯,也有别于部分第六代电影对边缘人的草率处理,有别于《安阳婴儿》,更有别于贾樟柯居高临下视角的那些电影。

    王全安将一个原本发生在西安近郊的真实故事,置换到文化生态自成体系的内蒙境内,让主人公成为几个极有魅力的蒙古人,据说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显然,他也担心人们会将他的这部新作纳入八十年代黄土高原故事语境当中。此外,他未对蒙古生活场景作出取悦观众的诗意变形,似乎也属有意为之。《图雅的婚事》镜头罕见夸张的色彩,情节也没有过度渲染悲情,相反,在煽情场面到达情绪释放的临界点时往往及时中断,比如巴特尔自杀未遂后图雅带着两个孩子也以自杀“要挟”他彻底打消轻生念头时,观众的眼泪就只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无法大滴落下。这种极度克制,最终使影片压抑的悲剧性和适当的幽默感相得益彰,两不突兀。而且如此一来,此类题材很容易出现的关于牺牲精神的庸俗说教倾向,也被成功阻止了。

    不过,在现阶段的中国,图雅的个人困境仍然具有某种社会学的典型意义。“嫁夫养夫”意味着图雅向生存和道义的两难发起了“进攻”,她企图寻找一条折衷的道路,既不抛弃残疾的丈夫又有可能获得个人的幸福,她想达到这种平衡,但事实证明,“牺牲”是被允许和鼓励的,但二者兼得则依然是条死胡同。有部分观点认为,王全安最终将图雅面临的这个无法解决的矛盾遗留给观众,是缺乏探讨相关社会问题的勇气,我个人则认为,王全安缺乏的不是和任何人对话的勇气,而是他多年来一直徘徊在边缘的创作经历,让他失去了和主流进行对话的热情。但这很可能,恰是边缘相对中心的魅力所在。








只是生活的质感而不是生活

虞晓毅

    看了《图雅的婚事》,却意外地发现这部在柏林电影节获得最佳影片金熊奖的作品,从大局到细节似乎都有些问题。

    影片开始不久图雅的邻居就说了句有问题的关键台词,演员说的对白是:“你嫁给巴特尔,他是你的男人;你嫁给别人,他不就是别人的男人么”,中英文双语字幕打出的却是“你嫁给巴特尔,他是你的男人;你嫁给别人,别人不就是你的男人么”。一个很容易产生的解释是:这是群众演员说错了台词。但问题是,观众到底要按照哪句台词来理解剧情呢?因为按照演员口中说出的对白,可以理解为是这个角色给了图雅携夫嫁人的灵感——别忘了,最后就是他娶了图雅,并且愿意让图雅带着离婚的丈夫巴特尔一起生活。

    影片中段,图雅跟着一个一直喜欢她的油田老板进了城,两人在酒店里的对话可以明显听出余男的北京口音——一个比较有可能的推断是:这部分戏是在剧组刚到宁夏时拍的,那时余男还没有进入牧区体验生活两个月,还没有练就后来的蒙古口音。

    我疑惑的是,为什么导演要保留这样的错误?是因为成本低、因为制作艰难?我看的那场电影在放映后有导演和观众交流的环节,有观众对导演说剧中的群众演员实在太过木讷,王全安表示希望观众能够谅解,他说这个电影拍摄得非常困难,很多戏仅仅是拍完都已经很不容易。可问题是,前述的两个bug(穿帮)是可以在后期通过声音剪辑和配音来解决的。为什么不解决呢?是导演没注意或者不觉得这些是问题?——因为这本来就是瞄准海外艺术电影市场的作品,外国观众哪能听得出中文口音?如果不是,那是内地观众的听力不值得制作者尊重?

    其实这些问题并非是鸡蛋里挑骨头,别忘了片中所有的蒙古歌全部没有中英文字幕——难道他们的歌唱就不值得观众去进入了?当图雅邻居的腿压在运草车下的时候,我不知道抬车的人们为什么要唱起我听来欢快的歌曲——是劳动得很开心还是安慰伤者?不知道。当图雅的前夫在婚礼上唱着歌突然和新任丈夫打起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他的歌声为何转折——他把心里的百转千回唱成了什么样的歌?不知道。
 
    再说不那么细节的人物和故事。女主角被诊断为腰椎移位,以后不能干重活否则可能会瘫痪,可为什么之后还是能骑马能担水什么都能干?干了之后为什么啥事都没有?为什么这个女主角那么有魅力,一听说她离婚了一天就有六拨人上门提亲?即便国内的城市观众可以略带疑惑地自己替电影解释:估计她是蒙古女人中的超级美女吧?即便如前所述可能又是因为影片的目标观众是西方人——他们中的多数本来就分辨不清亚洲人的长相,更不要去谈按中国人的标准来判断长相了——即便有这些即便,还是不能解释:为什么在电影里那个养活人如此艰难的地方,那些提亲的男人可以完全无视图雅未来可能没有劳动能力?

    最搞笑的是第一拨来提亲的人,自称是听说了图雅的事迹,“我们就是冲着你的人品来的”——结果他们却不愿意养巴特尔。这样不合理的地方和前述的种种问题纠结在一起,好像剧中人的生活风貌荒蛮所以他们的生活就可以没有道理可言了。这也让这个电影里余男所谓出色的表演显得十分可疑。我不是说余男演得不好,可当她周围所有的群众演员都木讷得毫无表演,当所有的戏剧冲突都堆在女主角身上,当她身边的男性角色都要为此设计得说好听点像孩子说难听点像傻子,那她确实会太“容易”显得出色了——这个“容易”甚至会令她本来的出色打上折扣。

    很容易想到贾樟柯的《三峡好人》,因为两部电影的面世时间靠得近,因为都在顶尖的艺术电影节上拿了大奖,更因为它们都使用了大量的群众演员。可两者相形,却显出贾樟柯在调度群众演员上比王全安出色太多。另外,贾樟柯现在说的比拍的好已经尽人皆知,所以王全安为自己的创作总结的理论支持跟贾比起来也差得太远。

    王全安说自己这次是“把一种有质感的生活放到剧情片的结构里来表现”(说得好像《惊蛰》不是剧情片似的……同样地,余男也在观众问她这次的表演和之前她在王全安电影里的表演有何不同时,回答说“因为这次是个剧情片……”台下当然不止一个人在小声反问:难道《惊蛰》不是剧情片?)可因为上面提到的种种问题,我觉得王全安感兴趣的只是生活的质感而不是生活。且不说他表现的这个质感在同类题材的电影中有无突出之处(我是觉得没有),可为了营造外在的质感可以去伤害内在的生活肌理——这样的电影,我确实没法觉得它“好”。

    我当然只能揣测而无法确知导演的动机。只是我一直记得《惊蛰》的结尾:一个农村妇女带孩子玩着类似旋转木马的小火车,她嘴里说的不是我们到美国了,而是“我们到法国了”,“我们到德国了”——就差没说我们到意大利了;就像《三峡好人》里本来说的是美元,可变着变着就变成了欧元。对于《图雅的婚事》和王全安,我也只能在心底保留深深的质疑;它如此浮泛的美学取向是不是一种恶质的谄媚,当然也只能见仁见智了。




  节选自《华语电影2007》曾彦斌主编 花城出版社2008年5月第一版
 
   http://www.amazon.cn/detail/product.asp?prodid=bkbk807018&source=lkt_A100020760|00000000000001|99999|60|
   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20255802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