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国美术馆前的人群近乎摩肩接踵,大多是为了《盛世和光——敦煌艺术大展》而来。
我走进三层的展厅,见到观众不算多但也颇具规模,心里非常温暖,因为还有这许多人记得总理,想着总理。

展览的名字是“周恩来与中国艺术”,迎面的巨幅照片是总理夫妇观画的形象,从中能够看到两人的情真笃厚,感谢摄影师捕捉到温暖的瞬间。
中厅四壁是文字资料的展板,分别讲述总理的书法、对艺术的关注与关怀、与艺术家的交往。东厅及东小厅是总理的照片,小厅东墙悬挂的一幅总理在颐和园长廊的相片显出新中国领导人的意气风发,淳厚温润。东厅中间的平柜摆放的是表现总理事迹的连环画,《一条毛毯》我看过,封面画着总理和朱老总,在这本书里知道了董振堂这个先烈,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么小的年纪记住他的名字,尽管对他的事迹始终不甚了解。

《一条毛毯》封面
西厅是关于总理题材的油画、国画作品,周思聪的《人民和总理》(1979年)、她与卢沉合作的《总理和环卫工人》(记不清楚了,内容大家都会记得)十分抢眼,是关于总理的名作。平柜里是作为礼物送给总理的画册若干。西小厅陈列关于总理题材的版画、年画等,黄永玉木刻《周恩来总理》在东壁悬挂,几天前翻阅《黄永玉:走在这个世界上》时刚刚见过,在这里竟然不期而遇。

周思聪的《人民和总理》

黄永玉《周恩来总理》
展览中有两处明显的错误。一是中厅北壁展板上对总理早年题诗的释文,七绝末句应为“难酬蹈海亦英雄”,“难”误为“不”。二是西厅平柜一画册名称应为“铁斋”,误为“铁奇”。倘若最终校订的人员怀着诚心认真工作,怀着对总理的崇敬细致审核,不会出现如此错误。
幼年时代,可以说总理是我的精神偶像,虽然我对他的印象全是从文字里得到的。能够亲身感受总理带来的温暖的人们,比我会更多切身体会。在西小厅,有两位五十余岁的夫妇,双手合什,依次向总理的相片鞠躬,我想,他们表达的感情是真挚的。
晚间,央视电影频道播放《情归周恩来》,我没有赶上开头,非常遗憾。
今天上午,问大家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得到的答案只有“大概和雷锋有关”。下午在紫刊办公室,面对同样的问题,朱老师、李大鸣说出了周总理诞辰110年的回答。朱老师,大概是因为经历过那个年代,李大鸣则是知识渊博。
与友人晚饭,其间举清茶一盏,三人轻轻碰杯,用简单的方式表示了一种怀念。
生命中,的确有一些日子不能被忽略,有一些怀念不能被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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