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家里突然来了一个男人。他自称是某个组织的人。这个组织很牛逼,于是他也很牛逼。他趾高气扬,我家里的人都成了他的奴隶。他让我杀鸡来吃。我磨刀的时候,他竟然躺在床上睡着了。我认真地磨好了刀,悄悄地走进他。行进过程中,我有个荒诞的举动,把刀别在后腰上。我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背面,菜刀插在我的后腰上,一半在裤子里,一半露在外面,寒光闪闪。我揪住他的头发,抽出刀,压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用力,他的脑袋就被割了下来。他的脖子一点也不结实,割起来毫不费力。奇怪的是,我好像事先知道他的脖子如此不堪一击,所以我采用了割的方式,而不是砍的方式。割比较温柔,也很儒雅,而砍呢,一副大动干戈的样子,毫无风度。他的脑袋掉了,留下一个碗大的伤口,红得要命,却没有血喷出来。我看着他的伤口,期待流出一些血。
我被此梦惊醒。天花板上又传来莫名其妙的声音。楼上的人,把东西扔在了地上。好像扔的是一个玻璃球,砸在地板上,跳动几下,又滚出去很远。凌晨四点,我需要再次睡去。我要把梦继续,看看故事怎么继续。我拎着他的脑袋。旁边的人在责备我。他们不是我的家人。我的家人都不见了。但这是我家,他们是怎么来的,我一点都不知道。他们虽然来路不明,但他们依然理直气壮地责备我。真是一群讨厌的人。他们全部面目不清,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人。看样子,他们都认识我,甚至说很熟悉,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
我饿了,需要吃点饭。我去胡同南头的院子里抱柴禾。有一大堆棉花柴,漆黑的颜色,很耐烧的样子。我抱着棉花柴,放在大灶旁。火升起来了,一下子就把水烧开了。望着沸腾的水,我突然间不饿了。我回到那个房间,无头的尸体还在。脑袋没有了。可能被他们带走了。我坐在屋子里,竟然能看到天上的云,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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