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後,最難受的不是嚴寒,而是室內暖氣。
越暖越乾,越乾越燥,越燥越囧。
與Chica出外用膳,寧願挑露天食肆吃西北風。
我們倆穿得像一對雪人(更似露宿者),但起碼呼吸自然。
我們倆看似天生一對,有時形同老夫婦,「小風波」時卻與未成年小情侶無異。
我們享受「神鵰俠侶」的無他相處。
最怕有第三者搭訕,因此終日專挑陌生店露宿風餐。
然而,平凡竟是出眾,二次光顧的好地方,都給老闆認出,只怪我倆沒有隨波逐流。
越不想給人記得,卻越留下印象。
如果老闆不上前social還好,否則不會三顧草廚。
劇本描寫吳氏鴛鴦在飾演NG Travelers,大隱於市,我沒看誰,誰最好也別裝投機。
不相干不是很好嗎?反正不容易按出共鳴。
膳後,我問Chica要不吃甜點?友人在400米內新開了個甜品店。
她想也不想,「不想social!」
說的也是。
在二人世界裡,本來就不設客席嘉賓,我們相聲不相聲都不樂意與外人互動。
Chica有感這個二人世界像前衛(過早)的退休生活。
我失笑,別耍了,哪是退休?!只不過厭倦璀璨。
又及:
閑逛佛店賣了一盒西藏慧香,回家點了一圈,忽然想,回春後何妨藏地下午茶?
又又及:
旅行何必趕路?苦行憎只是崔健一首老歌。
度假不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