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好说个笑话什么的,可能跟从小就喜欢相声这么艺术有关。
记得历史上我说过的相声都是自己写的,要说素材来源,多是平日积累。主要来源是一份叫《环球》的报纸(现叫环球时报,目前也是我公司平面广告投放最稳定的一份报媒),不能不说那是跟我心中潜移默化的历史渊源是有关。那时环球的中缝中有大量的西方笑话,在我那个时代(我哪个时代来着)算是相当的新,多是平时没人说过的。笑话这玩艺,最重要的是不是听过。再好的笑话听过了也就失效了。那些中缝都被我剪下来贴在用过的小本本上。可惜,本本后来被偷了。除了《环球》外,《笑林广记》也是我汲取笑话的来源。不过这也算我最早看得黄书了。
讲笑话的高峰期可以推索到大学毕业,在北京工作那年。那段子啊,每天都能听到新的。真是佩服北京百姓,觉得生活纵然艰苦,但是还是很快乐的。最起码,穷开心是做到了。
随着年纪的增长和所谓的成熟,越来越不会说笑话了。有的时候想想会很苦恼。自己果然是在快速成长啊。
最近听到两个笑话,觉得很有意思。不过这两个笑话的特点是说比看得效果好100倍,送给需要哄女友开心的人们。
故事一:
有一个国王给女儿招亲,选择驸马的标准是他必须是一个神箭手。过程是这样的,公主的首席侍女拎着一个苹果,符合条件的准驸马一人射一箭,看谁能把苹果射中。
第一个准驸马瞄了瞄,静气凝神射出一箭,正中苹果。他大喜,仰天狂呼:I
am左罗!
第二个准驸马出场,抽弓搭箭,稍微一描,射中苹果蒂,苹果应声落地。他也大呼“I
am 邦德!
第三个准驸马是个中国人,拔箭就射一气呵成。不过正中侍女的脑门心!呆了一会儿,他抖粼粼的小声说了句:
“I am sorry!”
故事2:
有一个神经病,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把手枪,他走在一条小黑色胡同里。突然遇上一个年轻人,神经病二话不说将其按在地上用枪支着他的头!问道:1+1=几?年轻人吓坏了!沉思了许久.回答:等于2```??神经病毫不犹豫的开枪杀了他!然后把枪拽在怀里冰冷的说了一句:
你知道得太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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