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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登高终需记

(2009-11-03 21:46:15)
标签:

杂谈

分类: 随笔

    九月初九。两年前的时候,正是这个日子,踏上回家的列车。恍惚中,两年已经成为历史。那一次在火车上,还曾想过,以后是在四川,或者继续出来游荡。但我依旧在外面,从出川的一刻起,已过九年。
    办公室中,有人呼应重阳登高。虽然腿还有些酸(周末的时候去广州以及烈士陵园)。但依旧有登高的理由。王维有诗云:“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是的,在异地他乡,虽中秋归家一次,但家在几千里之外,还有许多的思念,遗留在那边。所以,要登高。
    下班后,在火车站附近购买了许多食品,其中包括几瓶啤酒。登高饮酒也是佳话。到白云山脚,已是七点一刻左右。虽然天色暗淡,但山脚下依旧是人流为患。顺着人流,买好票,进了大门,从小道一路迤逦而上。路旁有暗黄的灯火,但密集的人影,依旧遮掩了小道的大半。恍惚中,回忆起来大学时候夜登岳麓山之事。暗淡的灯火,朦胧的往事,依稀有过去的感觉。凭栏眺望时,满城灯火,蓦然回首,看不到来时路途。
    山顶公园,依旧是人满为患。找了一个角落,铺好报纸,然后将食品摆好。几个人肚子都开始咕咕乱叫。人手一个鸡腿,加上啤酒,就着昏黄的灯火下着。说几句,玩一会游戏。然后便听到有人开始吼起来。从一个角落开始蔓延,如同球场里面的人浪般,迅速蔓延到了山顶。我们也不忍寂寞,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拉开嗓子吼了起来。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彷佛要传递到无穷远处。那远方,有谁人在倾听?他们能否听到我们此刻的欢庆或思念?
    夜色渐深。为了最后的班车,九点半,我们动身下山。下山的途中,还有很多年轻人一波波地往山上行走。山上的双车道,在此刻都略显狭窄。我们缓慢随着人流而下,偶尔也弄一次声浪,却已是嗓子不争气。上山四十五分钟,下山也同样花去四十分钟。这个夜晚,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年轻人)都选择在山顶度过。而我们,则还有生活要继续。
    到站。最后的一班车。九月初九。在疲惫中度过。

    已经过了九个年头,但依旧一事无成。梦死了,人还活着。
    九月初九,重阳之夜。
    人已经显得迟钝,所以这篇记事也晚来了多日,差不多九日吧。今日是九月十七。无需悲伤,因为已经没有悲伤可去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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