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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清水明问何处

(2007-04-06 18:47:04)
分类: 随笔

    向来喜欢漂泊,也喜欢四处游荡。故匆匆多年行来,在记忆中颇多故事。不过说到家的感觉,却莫过于那一夜,那一夜的宁静。

    一个人背起行包,踏上北去的火车,在同学处逗留一夜,然后继续旅程。目的地自然指向了那座古城。不过古城给自己的映象并不是太好,在朦朦烟雨中选择了离开,去了一处苗寨。
    德夯。或许自己都不能忘记。一段遗忘的往事,加上许多的疲惫。山色,水色,在自然中深深呼吸,在田间小路上自由漫步,听着山中唱响的山歌,我连日的疲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晚上看了篝火晚会,送走了一个半途认识的朋友,然后便回到住所。问了房东洗脚的地方,然后穿着拖鞋开始四处溜达。深秋的夜晚开始冰凉。城市里的热情在晚风中被彻底化解。我深深呼吸。这一个宁静的夜。
    水,冰冷。我的脚接触到的时候,便是如此感觉。透心的凉,在暗夜中我也看到了水的晶莹。从地深处上来的水,带着土地的温度。匆匆而过,然后便上了竹楼。
    这附近的楼都是竹楼,楠竹的小楼。小楼一夜听春雨,不过此刻却是看不到春雨,秋风倒是不少。风,从山的外面掠了进来,带着山野的湿润和新鲜,也有寒夜的冰冷。我忍不住哆嗦起来。天冷了,十一月的日子,可不是上班的地方。这里是山区。
    这里是如此安宁,抛却了白日的喧哗,游客的离去还以这里本色。这本来就该是一片净土,一片属于心灵的净土,只有在白日后的夜晚中才可以欣赏到它的美丽。
    进屋。拿出书。尼采的。我总喜欢猜测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乱解他人的思想。尼采的这本书我不是第一次看了,可是还是这么喜欢。或许,他文字后的激烈思考才是一种自我的本色,我沉浸于其中不能自已。忘记,或许都忘记是什么时候,才在浓浓的睡意中入眠。

    鸡鸣。在临晨时分,这报晓的使者唱响了号角。我也醒来。除了那唱响的号角,我可以听到风声,可以听到流水的声音。潺潺的流水声让我错觉,以为自己走入了梦境。那条河。桃花溪,我突然想起昨日行经的土地。起身,披衣,到走廊上,看到的是清晨的雾霭,朦朦的挂在了远处的山腰。混浊的眼球也顿时清晰了许多。
    好景不常在。太阳给土地披上金色外衣的时候,外面的汽车也随之进入了这个苗寨。顿时喧哗起来。我回身,收拾了行李,把包寄存,然后去峡谷深处寻找宁静的秘密。
    离去,一切都经历过了。有的是那消耗的胶卷,和无数美丽的照片。但对于小楼,我没有留下任何记忆。或,那属于梦。

    注:应牙之邀,硬是逼自己下手。结果胡话一通罢了。最近没什么感觉,权作凑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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