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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词:芦花的飞有多蓝——致龙首山陈词贵州散文诗今天

(2019-11-05 14:46:06)

陈词:芦花的飞有多蓝——致龙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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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词:芦花的飞有多蓝——致龙首山陈词贵州散文诗今天

高原气象  中国时空 

时代精神  诗性情怀



芦花的飞有多蓝           ——致龙首山                 陈词(辽宁)                          1
因此我经常把自己像一块石头那样,卧在黄昏的边儿上,等什么落上去,勾出我一滴泪。因此,我孤单地尝到冬的硬,雪在我掌心画的山口。当我踩响一地的碎叶,像奔跑那样挪步,我知道我可以扬起我的脸,去亲那一只把天空掏得更空的雁了。后来我在另处的山顶看到鹰,我发现我所写的家书,用的是连笔字,像羽毛排骨。甚至写诗,把我的性格藏进笔划,把变幻无穷的翅膀,结构在内。只是我呀,弯弯的腰把一滴泪,更近地弹进山底。 

陈词:芦花的飞有多蓝——致龙首山陈词贵州散文诗今天

                     2

后背有靠。心一心想开窍。一山的树和花在风中点拨我,寺里那块铜声,劝我入梦强摁头。泉呀细的针管,不疼不痒,激我。一群小鱼的尾,把白天扫黑。把我吃透的鸟鸣扫白。我却迟迟不愿起飞。有一天母亲说她眼花了,看见我从山中飞出来,像笨蛋似的芦花鸡。但我心里养的是大雁。母亲噗哧笑了,问:儿,要飞向哪儿?哪儿有豹子的懒散,哪儿有小狼的棉软。哪儿有一群鱼群变幻的鸟儿飞过星空的抱团。我就飞向哪儿……母亲双手垂落,对我一笑:儿,落下来,像石头把头轻轻贴在石头上,好吗。听见母亲骨节粗大的十根手指,毕毕剥剥给我生火煮饭。听见火苗一点点亮翅。
3
我的心落到云层以上。我芦花一样的杂乱之梦被母亲剪成窗花。我的目光粉刷的石头被母亲的剪刀不断打磨,不舍凝固,光滑深藏不露。后来我找到一片芦花的海。我根本找不到丁点的留白,写上母亲的地址。我找到了,我也不敢投寄,恐母亲以满头的黑发与之比白,恐母亲登上山顶为儿披一身雪袍。归去来,当我拆解其中一个字,都在其后接一座“山”,如此,我的脚步每一步都发轻。眼见,在路上,我与男人的友谊和母爱越来越像抱起一块石头那般,重如轻。母亲剪的窗花,不再扎堆,而是飘零,像乡愁。芦花在山脚落雪,我,在飞。渴了,掏出母亲带给我的碗,碗叮叮当当响泉,那群小鱼像树叶刷刷,给路上的石头包上绿头巾,给果实焐红。饿了,扭回头,看寺的香火招手,不远处就有母亲样的羞涩,说:儿哟,回家吃饭。还有多远,飞翔、芦花、浪漫,得以变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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