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死(2007-04-19 19:02:13)
我死了就好象我还活着,这年头连猪也会作诗了。
锵锵锵锵~~~~
话说今天学生会部门表彰大会,我坐在台下给少君发了跳短信——“交差了终于,还真是感慨啊!…”满以为这份感情已足够矫情沉重,没想到少君的回信满是欢欣鼓舞:“恭喜啊…^_^”我有点语塞。
眼巴巴看着我大二也快完了,小雨已经先我一步幽怨地写起了大一生活回忆录。我的人生啊~美丽的梦幻的青春的激情的大学生活啊~~充满着多少想当然的傻不拉唧的单纯变得残忍的年轻时光啊~~~就快要对着我娇羞地低头说撒哟那拉了……颇感愤懑!
鸽子的Q签名还是一如既往地能深深触动我。改变不是我所想,但我是否有资格去选择坚持或者抵抗?……没有勇气回答自己。这是一个成长的过程,还是一个衰老的过程?当某个时刻我被逼到一个死角而不得逃脱,我才会去思考这些,更多的时候则在逃避。但是现在我越来越感到那个死角不断出现,让我不得不开始认真审视自己不愿面对的诸多事情。
人类是种太过脆弱的生命形式。对痛苦的承担力微弱,于是人学会了忘记;对伤害抵抗度的无力,于是人学会了时刻保持警惕。心,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心的磁场往往在这里形成零结界,成为别人不可侵入的圣域。人于是因此谋得安全感,又被自身的孤独吞噬。所以人需要靠近和温暖。但是这些是心的东西,没有绝对忠心的肉体,所以产生了新的东西——欲望。欲望更像是一个具体的器官,或许是大肠,它作用时会让剥夺走血液,加重心的负担。摩擦由此开始,人学着为了填饱这根大肠而不惜代价。或许是有只维护着“心”的人,但是肠癌很快就会让他死掉。
人们喜欢和单纯的人相处,因为容易、不需提防,当然,必要的时候能够被稍加利用。"人好可以当饭吃吗?"自然不能。所以聪明的开始学着不再单纯,当然,必要的时候顺便利用一下别人。剩下的有点觉悟却技艺拙劣,于是当了刺猬。敢情我属于后者。技艺拙劣倒不至于,但懒是肯定有的。加上为人懦弱,生怕心脏负担过重了得心脏病,因此生生给自己浑身插了刺,保持一点严肃。人们又懂得堤防聪明人,中国人自古就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一个聪明的人,必然是懂得烹饪人的法子,更加不可不防。总之,结果就是无论你属于哪类人你都要面对你不甘面对的问题。你受伤的同时也不断伤害别人。
如是。我开始尝试审视自己。曾经这样血淋淋的手术被我的懦弱中断,我又结痂回归原地。但是我还活着,心也一样充满着新鲜的血液,这就已经是比什么都珍贵的恩惠。若不准备受伤,就不可能成长。这个世界不可能奢望谋求绝对的安全。当我开始付出,就已经做好失望的准备。
幸好我没有死,所以还能和BLAST一起试着唱:“总有一天这些伤痛,会成为我们骄傲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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