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
箱根的口碑很好,说起想在东京附近找个地方转转,众人都说箱根好。通常当地人去箱根恐怕都要度个周末,一两天才合适,更何况现在正好是看红叶的季节了,日本人对季节如此的敏感,所以这是件大事。
我们原本是想早早起来,坐小田急线的浪漫号,晚上回来,但计划只是计划,等我们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之后的事了。
事实上,出了门也还没完全琢磨清楚这么点时间,还去干嘛?
这张地铁线路图是在东京旅游的必备之良药
小田急把外国人“强行”安排到外国人柜台接受服务,普通柜台不受理外国人,好半天功夫才找到这个外国人柜台。几个东北孩子听我们说中文,就提供了细致的中文服务,人家礼貌殷勤,训练有素,我和野玫瑰两个人却正因为什么事情在互相谩骂侮辱,唉,素质太差。一通乱忙,最后也顺利的上了浪漫号。
登山啊温泉啊什么的都不在考虑的可能性里面了,只想到芦之湖的水边走走,看看富士山,散散步,度个悠闲的午后了。
在车站边上有个观光案内所(旅游信息中心),我们跟个工作人员询问了半天路线什么的,听她用中文小声嘀咕着帮我们算计时间,才彼此发现是中国人。她很高兴,说很少碰到大陆人的,一般单独旅行的都是台湾人、香港人。我合计这完全是因为咱大陆人集体主义精神很高的缘故。这位女士说一口流利的英文,日语中文更不必说,却窝在这个车站边上小小的案内所里认真地工作着。
作大巴去湖边,路上经过的一站“笛冢”。日本传承自汉文字和汉文化很雅致的那一部分或者那一个时期,随随便便捡几个地名,听着我们耳朵里就像古典诗词里出来的。就连脚,他们叫“足元”,我们叫“脚头”,脚是足的俗称,元是头的雅号,总之我们大概走了一条通俗化的路子,但日本没跟上时代的脚步,他们被留在通俗化之前的那个时代了,这是阿Q的想法。事实上大约是在我们典雅风尚的那些年月里,日本迷恋上了大陆上的文明,但拷贝着拷贝着,某天,他们就发现已经没有继续崇尚的必要,而可以反过来俾倪我们了。
其实每次去云南,经过很多偏僻的小地方,很多地名都会雅致的厉害。中原王朝在这里拼命推行儒教,要方而化之,于是有点古雅的味道在地名里保留了下来,后来北京的那些胡同名字变得过分可亲的年月里,又没来得及波及到这里。
下了大巴,没来及朝湖边走,就被小街里的某个角落吸引了注意。一个人没有,静谧异常,有个小寺庙,有个小钟楼,有一片墓地,有一间茶室,还有一只黑犬。对了,这里狗不是叫狗,是叫犬。
路边一间窗户望进去就是这样一幅好像被从时间机器里扔出来的景色,对于刚踏上日本地界儿的我来说,其时是相当的陶醉的。不知道那只和壶一起从屋顶上吊下来的鱼形木头是什么功用的?
这一众建筑密密匝匝在很小的一个角落,形成了错综的一个微观世界,却味道深远的意境。
佛像、塔林、鸟居、芦之湖、富士山......
芦之湖边,我们只来得及在湖边慢慢走了一会儿,就要赶大巴回车站坐火车回去了。匆匆上了辆车,本以为是绕了远路的车,没想到倒是快车,否则我们铁定是赶不上已经买好票的那趟浪漫号的。
浪漫号回东京的路上看见的富士山,此次日本之行,这个算是和富士山最亲密的接触了
虽然行程匆匆,但这天过的真得是很愉快的。晚上和XJ约好了一起吃饭逛街,XJ那么正直纯良的人居然被我胁迫着陪我逛同志们聚会的那条小街,估计心里很苦恼的说。谢谢XJ了,不仅把我搞到了日本,还把我带去了那个什么什么二丁目的地方,哈哈哈......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