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8日出发去东京,一到机场就看见大批的日本中学生:
到达后,在机场购票坐它的大巴直接到酒店,机场还有大巴一切都管理的井井有条。
成田机场离开东京很远,车行使很长时间,似乎就要到市区了。一路看街道和一片一片的民宅,好像日本的房子层高都很低。
在酒店休息整理,和淳同学约好了在酒店所在的赤坂见附地铁站里碰面。淳同学瘦得吓人,比之上一次见,已经大不一样。他说每日要花一个半小时从家到东京的公司上班,通常要工作到晚上十点多才会离开,再花同样的时间回家,一天一般也就是睡四个小时。我说你不如到北京来找个工作住下吧,北京虽然没有东京干净整齐,但我们那儿的人通常吃的很多,睡得也很多,所以不会那么瘦,每天也不用没完没了地鞠躬,日子还是蛮舒服的,你好好考虑下。
第一站是去看了夜景,大约是在新宿的东京都厅顶上。
这个黄色的塔是东京铁塔,58年建,据说是按艾菲尔铁塔的模样仿制的。
然后大约记得我们是在池袋或者新宿再或者六本木还或者涉谷某个地方觅食,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的记性一贯不牢靠,反正当晚把这几个地方都踩了踩,具体在哪儿看见了什么,已是一个模糊。
东京的小街似乎看起来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挤满了霓虹灯,窄窄的,深到很远处
正如LP所说,在日本,你的袜子见人的机会很多,无论是神庙宫殿还是餐馆人家,都需要把鞋子脱掉。上图中是我们曾去到的一家居酒屋,下图是居酒屋一进门的一大排客人用来放鞋的柜子。
街上路过的某个办公楼门口,备好的给进出的人换的拖鞋
身上还很体谅的贴着中文的提示:可以拍照片,估计这头猪屡受中国游客骚扰。
那个去伊朗前买的倒霉相机刚修好的镜头不知为啥,在来的飞机上发现照出照片来中间是个大黑点,可恶。这是最重要的作案工具,第一晚就先跟着淳同学去个电器连锁店买了新相机。
我们见到了硕大的巨峰,真是这辈子见到的最大的葡萄了,不用大把的农药决长不出来,比旁边的已经很大的美国大提子还大出了两倍多。最后买了一盒回去尝,很好吃,但总觉得好像不是土里长出来的东西的味道,像做出来的东西,不知哪里有点怪。
从地铁口到我住了6个晚上的酒店总要经过这条河,存照留念。
地铁里搞得很日本的F4演出宣传和有关中国有毒食品的什么新闻挂在一起,很显眼。
XJ跟我说这些是日本的无家可归者,他们都很安静,也不乞讨,只在规定的时间到政府机构去领救济。
(皇居外护城河边的流浪汉,在风景如画的小公园里,听音乐看漫画;想起那年在纽约街头看见的夜宿街头者脚上蹬着当年新款的NIKE,当时心里就难受,发达国家和穷国家差别就要差到那么大吗?)
在东京和日本其他地方都看见很多这样的电子游戏店,男女老少,下班后坐满了玩游戏,不归家。说老实话,有些看不懂,也许压力太大,这实在是减压的好办法?
在东京,如果很晚的时候到街上或者地铁里,会看见到处都是红着脸的男人,蹲在地上或者站不住脚的也四下都是。在地铁里走,四面八方的刚喝好酒准备回家的男人,整节车厢闻起来就像是吐完的痰盂。
东京第四天从歌舞伎座看完歌舞伎表演出来已经是夜晚,在银座的街上和三越小转了一会儿:
这个三越百货似乎是个很有名的老字号百货,看了看,就是国际化的大品牌和日本式的高价格。
其实在东京的前两个晚上,就很高效率的参观了男人找女人的地方,女人找男人的地方,男人找男人的地方,还有专卖给女人看的男人和男人的故事的书店,还有各式成人用品店,情色漫画店......不过会抽出来单独写日志了,这些图片只是其它的零碎,也是对东京情色和时尚之外的一些日常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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