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9 下午到达沙捞越的古晋,到达酒店已经是3点多。只来得及把行李往酒店一扔,就跟着从机场载我们来的车出发了。野玫瑰是恨我的,他想要在酒店洗个澡,吃个cocktail,在酒店外的河边散散步,再吃顿舒服的晚餐,飞机下来,一天里剩下的时光应该这样打发。为了安抚,献媚的好话说尽。
时间太短,可心里的惦念太多,真正的长屋肯定是来不及的,需要很深入原住民的地区,所以且将就了文化村吧,类同于昆明的民族村和深入滇地真正的那些村寨之区别,不过就规模而言,这里的文化村只是个相比而言不大的园区,有各个不同部落民族的屋宇。
(我和绿头巾,忽然想起有个很妩媚的带绿头巾的人来,比之他,我实在是东施而已;昨晚在吉隆坡双子大厦里那个伊士丹买了身上这件衣服,真丝绣花缀珠片,折扣完才要一百多块人民币,我喜欢哦,我仇视名牌,什么狗屁东西,拿去赚有钱人的钞票也就罢了,偏要轰的世界上那些男男女女觉得不搞上一些就活着无趣了一样,随便一样东西就成千上万,粮食很好种吗,种一年的地不够买一带着大字母的棉体恤的,天理何在。)
太阳很晒,园区里人很少,进门发一本小护照,每参观一间民居,盖戳一个,很会逗引游客,让“成就感、虚荣心”得以提高。
离开演出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样子,演出后也就关门了,所以一间接着一间的串,也来不及细看文字介绍,只能留待之后再细看,因此进进出出几次以后,本子上戳盖了满满,但脑子里已经是糊涂酱了。
硕大的一只不知什么玩意儿,在旁边转着发出巨大的噪音
屋里的小祭坛,好像那些小木人有行巫术转移病痛之功效,也许我搞混了。
带大耳环把耳垂坠得很大的是什么族呢?Orang Ulu。他蹲在小铺子里的打剑(这个部落以此著称),看见带着头巾的我进来好像不是很乐意,他问我是不是穆斯林,我说不是,只是太阳很晒,他好像就满意了,我说要合影,他就凑到近前一起拍照,但要我一定摘掉头巾,后来问他,说是东正教徒,也许不是很喜欢带头巾的。
然后看表演:
大概长竹子的地方都有竹竿舞类似的取乐游戏,哦,也不是,我的祖籍江浙一带竹子也很多,不过不用竹子夹脚玩儿,西南少数民族还有东南亚国家看来都有这个游戏。
猎人表演了一番用嘴吹空心桶射箭打猎(射挂在半空的气球),然后蹲在台边盯着我打量,大概发现不是一头猪,是一个人,于是决定PK我打猎的本领,请我上台吹他刚吹的那根,马虎应付的把头部在衣服上蹭了两下,就递给了我,非常时期,我也不能太讲究,整明白他让我射啥了之后,作为专业人士,自然一击既中。
不过,琢磨着这种原始的打猎作战工具,其实跟枪炮不一样,准头只是一个方面,力量很重要,以我的力量和肺活量,射爆一个气球自然没问题,换头野猪,估计箭在它皮上蹭蹭痒,他肚子饱的时候晃晃尾巴,轻蔑走开,肚子饿的时候,就不知道是谁打谁的猎了。
小城市的下班高峰,幸亏我们是进城
野玫瑰有神力,不用看任何旅游介绍,无论去到哪里。总是对地方风味门儿清,还会用当地话说,然后循着路就去了。
就在酒店一墙之隔,一街的小吃,下了暴雨,只听得到雨点敲打在屋檐上巨大的噼啪声,吃食许多都是来南洋谋生存的那些人带过来的,坐在小巷里,时光好像凝固了,就像在闽粤某地久远的午后。
9/30的沙捞越博物馆,和前一日的文化村放在一起,因为其实不过是换种陈列的展示。
我来这里是兴致勃勃的想看Iban人的Palang图片,男人们将铁杆(或其他金属或骨制)水平插入阴茎,据说是对苏门答腊犀生殖器的模仿,使用一种传统的冷水浸竹法,还据说真正的男子汉不仅戳一根,还有穿刺和在包皮下植入珠子,使生殖器看起来像一朵巨大的霸王花。这不仅是种人体艺术,更多的是男性讨好吸引女性,“更重要的是它还能增加女性的好感,它是反映男女双方责任感的一个很好的指标,正是这种强烈的责任感将多数婆罗洲部落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一些部落里,按惯例,这一极端的过程是婚姻的先决条件。”(from《孤独星球》)
可惜,可惜,管理员跟我说他们正在扩建,这部分要放在正扩建的展室里,现在看不到。多么不幸的一件事啊!
面具,祭祀舞蹈用,类似于傩戏,有种说法:傩戏跟种植水稻总是联系的,是稻作文明的产物,傩和糯是有语源学上的联系的。
混乱的木雕小人们,我讨厌博物馆跟游客搞名堂,给你看,不给你讲,每个博物馆都应该有详细的文字解释和资料才对。
功用上是类似门神,守护家宅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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