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为我们造了这么多字,让我们组合起来进行交流,时代在变迁,造出的词也越来越多,越来越丰富而生动.然后每个地方不同流行的"俗语"也不同,因而就有了所谓的"俚语".俚语的流通面本来是很窄的,它地域性强,极其生活化。只有长期生活在一个地域的人才能听懂。然而,媒体和互连网的介入彻底改变了这个格局.
语言是社会的反映,同一事物因世事变迁,对其表述则变了说法。如过去的出租车现在叫“的”,汗衫叫“T”,情人叫“蜜”之类。近几年光看理发店的名字就是那么的光怪陆离,让人不得不佩服他人的创意。原来只是在门板上写上几个歪歪扭扭的“理发店”三字,但这比背着剃头箱走村串户要荣光得多。后来有了美发厅、美发屋之类的了,显然“屋”比“厅”要精致小巧得多,透着别样的味道,与纯粹为了理个发可不一样了。后来随着开放的深入,人们的思想越来越前卫了,店名更是五花八门。有的叫“大发师”,好象是某个大山下来的,技艺一定不错;“顶头尚丝”这也不错吧,有点借企业等级造势之嫌;“发租界”怎么样,不知是为了让我们记住中国的屈辱史,还是要揭历史的伤疤,反正是为了把自已的名字打响,让人一下记住,其它就不管了。更有大名在后面呢,你看看这“最高发院”怎么样,可能里面也分“民事审判厅”和“刑事审判厅”吧,象我们如果仅理个发那可能要上“民事审判厅”,那染发、烫发、拉丝、倒膜等等恐怕要上“刑事审判厅”了。如果你那儿都不去呢,可以将你“就地整发”(这个店名怎么样?),剃个光头,就地解决,不留后患。
时下各类选秀造“星”活动频繁,什么超级女声、超级男声、星光大道,让人应接不遐,其称谓也一浪推一浪,原来叫“初选”的,现在叫“海选”,黑压压的一片,让你们去拼,一层一层地去筛,不过这名字倒是蛮形象的,海选过后就要进行总决赛了,名字也得改,“PK”总算酷的吧,简直酷“毙”了,先“PK”一番,最后再“VS”,决出雌雄,整个过程一下来,让我们如坠去里雾里.
明一造出来,追棒者就来了,"追星族"这个词用了一段时间,现在也过时了,现在叫"玉米"、“粉丝”,可能也是逼得没有办法才把这些餐桌上的东西搬过来了,而原来的“铁杆追星族”,现在也冠之“骨灰级粉丝”,已经够绝的了。这骨灰级粉丝可能是“发烧友”烧来的吧。
“红颜”这个词可能用了上千年了吧,那时我们男人说了算,没有女人说话的份,现在女人说话比我们男人还算数,于是女人也来造一个她们喜欢的词——“蓝颜”,不乏是一种新的时尚,也是女人的一种情感补尝,应该尊重她们的爱好。
不过女人一作主,有的红杏就不满足偷偷地出墙了,现在的女孩子比男孩子大胆多了,衣服越穿越少,有的穿三点,有的一点都不要了,原来说把你的“第一次留给你的丈夫”,现在能把“第一胎留给你的丈夫”就不错了。只一字之差,圣洁全无。怪不得坊间谑语“只有娘是真的,爹还不知道谁是谁呢”。不过男人也不要得意,跟柳永一样的混迹青楼的可不少呀,原来的叫“妓女”现在改叫“鸡”,“青楼”改“洗头房”,“卖淫女”叫“小姐”,真把这“小姐”的好名字给糟蹋了。现在洗澡的地方不叫澡堂,而叫“洗浴中心”,而且还要“桑拿”一番,那浴室门外闪闪烁烁的灯让里面显得有些诡秘,去那地方你可要检点啦。
现在我们造词可真的随意,而且一造出来就有呼啦啦一大片人跟着附和,原来的文人们造一个词出来搞不好还要相互龃龉一番.比如大师林语堂,为了一个"幽默"二字和鲁迅对骂,鲁迅那篇"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就是骂林老头,不过林老头也是一个非常倔犟的人,不然依了鲁迅,那"幽默"二字就不能流行了,你看我们现在用起来有多幽默呀.我们要谢谢林老师呀!
如今的造词运动真可谓轰轰烈烈的了.与今朝大异其趣的真可以列出一长串,不妨你且看来:
过去的商店现在叫购物中心;
过去的旧货现在叫二手货;
过去的点子现在叫创意;
过去的减价现在叫放血;
过去的商店管理员现在叫店长(这是韩风刮的);
过去的女孩子现在叫MM;
过去的男孩子现在叫JJ;
过去的爱人现在叫LG;
过去的跑龙套现在叫友情客串;
过去叫关系密切现在叫零距离接触;
过去叫瘦弱现在叫骨感;
过去的半老徐娘现在叫资深美人;
过去的风骚现在叫性感;
过去的减肥现在叫瘦身;
过去的痛快现在叫爽歪歪······
等等等等,举不胜举,这些造词运动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演变,是对纷繁世象的一种折射,揭示世道人心的一种状态。这些词汇所表达的理念,又该如何去评判呢?到底是与时俱进还是对世风的一种嘲讽呢?是用词失范还是灰谐幽默呢?是值得提倡还是警人深思呢?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博友们你们来评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