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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思考(组章)

(2016-01-13 09:12:13)
标签:

花盛

散文诗

诗歌风赏

文化

分类: 岁月悠悠【散诗】

温暖的思考(组章)

       近日,收到《诗歌风赏》创刊号发散文诗9章,《西部诗报》诗刊第4期发诗歌6首,《卓尼文艺》第2期发诗歌7首,《金锁》第2期发诗歌7首,《格桑花》第4期发散文诗6章,《格桑花》笔会专号发散文诗2章……《2015华文青年诗人奖获奖作品》入选诗歌2首,《2015中国年度诗歌》和《2015阿琪阿钰诗歌书店诗歌精选》入选诗歌各1首,其他样刊及选本暂未收到。2015年在各类报刊杂志发表诗歌、散文诗、评论共计164首(篇),虽然比去年又下降了不少,但自己一直没有放弃,在此,向一直以来关心和鼓励我的朋友们深表谢意!

 

温暖的思考(组章)

 

花盛

 

 

那些云朵

 

像一片柔软的雪,一触即破。但我们触摸不到,只有风才能与它共舞。

它在高远处,变幻着各种鬼脸,但我们无法去猜透它的心事和思想。我们在低处,仰望,挥手,但它看不见,它需要关注更多大地上的事情,然后和风一起去实现。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未必都是真实的,也未必都是虚幻的。悲哀的不是我们看错了什么,而是明明知道错了,却不容置疑,死不悔改。

我们仰望与低头之间,或许只需极短的时间,像某种意识的瞬间产生,某个事件的突然发生……然而,让它们像云一样轻,一样白,一样消失,却需要一年、一生或者更久的时光。

我们再次抬头,仰望。风吹过,云就跟着风儿一起离开。

我们再次低头,沉思。风吹过,生活的云却沉甸甸的,压到自己喘不过气来。

 

奔跑的山泉

 

通往老屋的小径,掩映在浓密的草丛里。晶莹的山泉从木桶里荡出来,打湿脚下的花儿。顿时,花儿的眼睛便朝着你的方向盛开。旁边流淌的泉水,漫过光滑的石头和干净的沙粒,跟着你的脚步哗哗地跑。

挑水的村妇已经进了村,回到了老屋,山泉还在奔跑,它们追赶什么呢?从我记事起,它就在跑——牛羊吃草经过泉边时,跟着牛羊跑;我去饮驴,驴叫的时候跟着驴叫;我们一群孩子玩累了、渴了,直接爬下喝时,它就咯咯地笑,我们走远了,它的笑声还在身后追赶,一不留神,它就跑到我们前面去了……

春风一吹,我们就离开村子,跑进城。剩下许多田地就荒着,村子一下子就空荡荡的,只有那个叫狗蛋的孩子,每天在村口张望。天黑下来,他提着一壶泉水,给爷爷煮饭。冬天了,一场雪接着一场雪,我们在苍茫的白里归来……

我们带来了播种机,牛羊驴都被牵走,狗蛋和山泉一样追着跑;自来水拉到了灶房,我们不去挑水了,扁担被高高挂起,但狗蛋还提着水壶去舀山泉,他看见山泉还在追着自己跑,它在追赶什么呢?后来,我们继续像风一样在跑,跑着跑着就发现我们丢弃了什么,我们在跑什么呢?

 

树上挂满了鸟鸣

 

泥土的味道弥漫在雨后的黄昏。小村的牛羊踏着泥泞,慢条斯理地回到圈里。老母鸡领着孩子们回到鸡窝。那头公猪嘶叫了一下午,终于在换来了一桶麦麸拌杂草的晚餐后,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村子泥土小巷里一堆堆的牛粪,还在冒着热气,像屋顶上一缕缕的炊烟,弥漫着家的味道……一切像梦一样恬静。

突然,巷口传来无数的鸟鸣,数不清的麻雀从一棵树飞到另一棵树,树上挂满了鸟鸣。村子一下子被麻雀淹没,被鸟鸣淹没。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麻雀和鸟鸣震颤着。但我相信,它们一定是在互相呼唤着,怕拉下一个亲人;它们一定有家,可是为什么不回家呢?

是啊!它们为什么不回家呢?

天快黑了,它们在寻找什么呢?

 

前面的前面是天空

 

门前是水渠,水渠的一头是树林,另一头是磨房,磨轮执拗执拗地转动。

向前是一块菜园,里面的韭菜、菠菜、芹菜……绿油油的。菜园边上围着篱笆,但被喇叭花、豆角缠绕得看不到它的存在,远看,似乎这些植物都在站着。

向前是一块沙滩和一条小河,阳光落下,沙滩和小河白花花的,像十万雪花银。小河马不停蹄地奔跑,转眼间,十万雪花银被流水哗哗地带走,只剩下石头上一圈圈的痕迹。

跨过小河,是几块油菜花地,金黄色的油菜花想梦一样迷人,生命一样尊贵。再向前,是一座山,被梯田打扮的五彩缤纷。一级一级的梯田延伸到山顶,再向上就是天空……

我一直梦见自己向前走,走了三十多年,依然在走。我不知道前面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前面究竟有多远,只记得奶奶三十年前背着背篼,背篼里装着我去赶牛——

你的前面是什么?奶奶。奶奶的前面是什么?是吃草的牛。牛的前面是什么?是草地。草地的前面是什么?是山。山的前面是什么?是天空。天空的前面是什么?是前面。前面的前面是什么?是天空……这样对答,一直到使我在奶奶的背篼里梦见辽阔的天空。

 

一树一树杏儿黄

 

风吹过后山坡,吹过洮河畔的党家磨。我们在风中长大,在一棵棵花蕊里摘酸涩杏子的时光里长大。那时候,我们等不到,等不到杏花落下,也等不到杏儿成熟。我们像一群馋嘴猫,总会偷偷摸摸地爬上杏树,从花蕊里剥出豌豆一样的青杏儿,直到吃出眼泪,吃到牙齿酸软……风继续在吹,我们在树下守着,全神贯注,生怕一眨眼,被风吹落的杏儿掉进草丛里,掉进泥土里。

但是,风仍在吹,吹白了父亲母亲的头发,吹黄了漫山遍野绿树,吹落了一地的花瓣,也吹远了我们漂泊的身影。母亲打电话说:“房前屋后的杏儿熟了,一树一树的黄,摘了好几背篼呢,用野艾盖着,存放在洋芋窖里。不要在街上买了,浪费钱,闲了就回家来吃……”母亲的话像一树一树杏儿黄,暖暖的;泪水像熟透的杏儿,哗啦啦地落。

风继续在吹,那酸中带甜、甜中带酸的杏儿味顿时钻进心里,但怎么吃,怎么回味,都是一种苦涩,一种五味杂陈的味道。母亲已经摘不动杏儿了,一树一树黄澄澄的杏儿,像金灿灿的时光,风一吹,便悄无声息地落进深不见底的草丛里。

 

在时光的麦场上

 

麦场上,坐满了麦垛,像归来的游子,疲惫地坐在麦场上,感受家的暖意和变化。麦垛藏着饱满的麦粒,被一群麻雀翻出,装进小小的胃里。游子藏着陈年旧事,秋风一遍又一遍的吹,吹出一丝陌生、熟悉和感念。淘气的麻雀们飞来飞去,叽叽喳喳的声音乐此不彼,惹得那条懒散的狗垂涎欲滴,伸出鲜红的舌头不断张望。

夕阳洒下最后一抹余晖,为麦垛披上一件金色的睡衣。麦场旁的老屋顶上,一缕缕炊烟融进暗下来的夜色里,像爱一样融进游子的心里,融进门前那条日夜奔流的溪水里,而我们业已在哗哗流淌的时光深处,渐渐老去。

 

天空飞过一群乌鸦

 

只是普通的日子,普通的午后,普通的一抬头,看到蔚蓝的天空飞过一群乌鸦。

起初,我像张衡数星星一样,一只一只的数,后来实在数不过来时就有些气馁,甚至懊恼。但乌鸦不知道这些,不知道一群孩子好奇的眼睛和心灵,它们继续向前飞。

它们飞过天空的时候,地面上有无数的人正在唾弃、辱骂,甚至驱赶。但它们看不到地面上存在的那些危险,那些危险不是深坑,也不是流水;不是高山或荒漠,也不是火焰,更不是一个个孩子举起的弹弓,而是人类对它们从一出生就伴随的歧视和偏见。

它们飞过天空的时候,沉默着,像一片云。偶尔发出一声鸣叫,

像没有眼泪的哭泣,或许,这是对人性良知的一种呼唤,一种警示。我曾经在《提醒》里写到:人们总是讨厌乌鸦,将它驱逐和迫害。其实,乌鸦有什么过错呢?它只是在白天提醒人们,别忘了夜的黑。一个人在白天看到多少乌鸦,他心中就有多少光亮。

乌鸦的黑,不是自己的错,你见过白乌鸦吗?

 

瓷的光芒

 

起初,像梦一样的浪花闪烁在夜的海面上,有着瓷的光芒。后来,起风了,我们看不到风,只是被呼呼的风挟着奔跑。

一定有什么遮住星光,黑在慢慢扩大。是雾云还是心灵,是利益还是感情?黑继续在扩大,像网一样困住身体,不敢迈出一步,哪怕是一小步。但这,不是你和我要找的那颗星。它不在天上,不在人间,也不在大海和丛林深处。我们没有退路时,它就出现,你说:“它和佛一样慈悲,和灾难一样无情,也和人类一样无助……”

风止后,我们依然迈不出脚步,像从来没走过路,一抬腿就跌倒。磕磕绊绊,直到被满地的碎瓷片刺得遍体鳞伤,一滴一滴的血流出身体,在瓷尖上照见一张网里,我们面目全非的自己。

 

沉默的樱桃

 

雨停了。乌云散开,洒下一缕阳光,刚好照见你归乡的身影和道路。空气里弥漫的泥土,有着生命的味道。一个人的雨前雨后,盛满起起伏伏的风声。阴坡坟地里的樱桃树一棵一棵在沉默,它们挂满思念的枝头。我看到无数的樱桃被雨淋湿的脸,只眨着眼睛,星星一样,但它们依旧沉默不语。一些落在草丛里,像我们一不小心丢失的那些美好。一些跌落在泥土里,像我的已经入土的亲人,他们在泥土里把牵挂长成一株株草、一束束花和一树树樱桃。

我摘下几棵樱桃,放在墓旁。再摘下几棵,装在口袋。阳面的樱桃是甜的,甜到忧伤;阴面的是酸的,酸到流泪。泪眼中,亲人的身影晃动着,像风中的樱桃,无论我怎么呼唤,他们依旧沉默不语。

 

 ——原载《诗歌风赏》创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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