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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献血

(2020-04-21 09: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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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教育

上学期,我给初二三四班上生物课。在上血液循环一节时,我跟学生说,从长寿角度开看,适度的献血能长寿。因为这会刺激骨髓加强造血功能。女人每月都会来一次例假,损失一部分血,所以,女人的寿命要高过男人。就是因为女人们的造血能力比男人强。人的老去,其实首先崩溃的就是消化系统和造血功能。
然后,我又理直气壮的说,我至今还没有献过血,因为,我体重太轻了,不到110,就怕输着输血,人不行了,人家反倒再给我倒贴血。

说的虽然是笑话,但是我从小就是弱不禁风,身体偏瘦却是真的。走在大街上,人家都会问我妈或爹,我有没有什么病。大概也是担心,妈妈就带着我去医院检查,叫“透视”,查来查去也没什么毛病。我现在还记得,有一次我检查回来上学校,老师急迫的问我有没有问题。我说没事。老师就觉得很奇怪。

长大参加工作了,单身时期,我一个人睡一个屋,老是睡凉炕,结果腿疼的厉害。母亲领我去人民医院检查,一个老医师说我得了股骨头坏死,可能骨头的头,已经干干了。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电影电视剧里常见的镜头,自己有了亲身体会。

买了几百块钱的药和膏药,捣鼓了一个月也不见好,父亲果断领我去了文登看骨科。文登骨科就是厉害,我们上烟台倒车去了文登。在父亲的搀扶下进了医院,临近中午,医生都下班了。遇见个小年轻医生。在父亲的恳请下,小年轻给我摸了摸,说是受凉了,没事。

我们不放心,就在医院门口吃了顿饭,等下午医生上了班,挂了专家号。专家也说是受凉了,回家睡热炕就行了。我们才放心的回来了。

回到招远,我憋的难受,下了车,一路小跑去了厕所。从厕所出来,父亲说,你这么瘦,顺便去查查你有没有结核病。拉我去了结核病防控中心,里面的人居然还跟父亲认识。我免费(任何人都免费)做了肺结核检查,结果也没事。

所以,我对献血这事,始终是有点畏惧的。

如今的献血,都是自愿的。但是可能是献血的人太少了吧。上面老是给单位下献血指标。指标下来后,报名的没有。没办法,领导先上。但是,很多领导的血不合格,大多是血脂高,或高血压。很快,领导们都轮完了。刚参加工作的小年轻上。有个小姑娘就是让自己的男朋友顶替。小年轻没了,小伙子上。最后,实在是安排不下去了。那些师德优秀的也缩脖子了。单位就给政策,不仅给钱,考核还加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同办公室的阿杰去了,去年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我一个普通群众、师德合格、岁数大、跨年级上课,怎么轮也轮不到我。

今年疫情高潮过去,4月11日,阳光明媚,我忙完家里领导安排的体力劳动,心情一片大好。路过广场,见一采血车停在路旁,喇叭里说着激励人的话。我突然觉得,我似乎应该有点什么行动吧,尤其是现在正处在特殊时期,多少人做了那么多贡献和牺牲,我再不干点什么似乎良心上过意不去。于是马上回家,把胳膊肘这个地方洗了洗,立即赶回去。

一步步走向采血车,心里确实有过犹豫的,最后我居然就鼓起勇气,真的上去了。

我先站上台阶问:我108斤,可以献血吗?我这么瘦。我特别强调。

里面一个小护士M说,体重超过100斤就可以。其实生物课本上讲了,男子超过100斤是可以的,我还是问一问。

我穿上设在门口的一次性塑料鞋套,上去。中间一条窄窄的通道,右边有台测血压仪和一张不带靠背的皮革小沙发,一个小伙子坐在上面,正用右手压着左肘部。

小护士M招呼我在左边案子旁坐下填表。我很快填上姓名、身份证等信息,填联系地址时,我犹豫是填单位还是家庭地址。想到单位工作那么难做,幻想着能为同事们解决点难题,最后填了单位的。

另一个护士N叫我去测血压,我站起转过身坐在那台测压机前,把右臂伸进去。这机器还真有劲,隔着棉衣也夹的紧紧的。高压120几,低压70几。血压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确实老了,以前的血压都是90、60,20岁小伙血压的。唉!

再次坐在案前,又填个表。最令我惊诧的是献血量,只有300、400毫升两个选择。阿杰1米80,人高马大,才献了200,我这么瘦,居然至少要献300!我真的是倒吸一口凉气。

小护士M说,以后就没有200了,我们只有300、400的袋子。

我咂摸嘴,没有动笔。背后的那个小伙子说,不差那2两嗲。

我一想也是,一咬牙,就在300后面的小方框里打了勾。

小护士M麻溜的给我左手无名指消毒。我立马想到以前高中时体检无名指取血时那个疼啊。消完毒,我的手本能的往后一缩。小护士说,别呀。又给我拉了回去。我龇牙咧嘴就等着那“致命”一击。我记得刺手指的时候不疼——这回也确实不疼;我记得往外挤血的时候疼——这回居然没有任何感觉。小护士M的动作很温柔,她把我的血用滴管吸住,往一些不知什么东西的方块里滴,这可能是检测吧。

B型血,过去吧。小护士M说。

B型?我记得高中时测的是A型啊?我喃喃着走到车的后面,另一个女护士E对我说,做吧。我说左胳膊还是右胳膊?
随便,你喜欢就好。
我问:是不是要脱衣服啊?刚才测血压没脱,我以为现在技术先进了,可以不脱衣服了。小护士E可能觉得我问的问题是个废话,想回答我,却顿住了。我听出了意思,就脱了衣服,坐在右边那个座上,撸开衬衣,发现由于刚才洗的,肘部粘了一些衬衣上的黑毛毛。看小护士E正转身忙什么,就赶紧擦了擦。

小护士E拿着一个塑料血袋和管子在我跟前坐下,问我,你怎么不上网课啊?我一愣,支支吾吾的说你怎么知道?刚才看你填的表了。
哦,我说今天是周六不上课。小护士E说,我家就有3个亲戚当老师呢。我问你哪里的?她说是芝罘的。
她给我手臂扎止血带,问,怎么一头汗?我说是穿棉衣热的。这确实是实话,我没有丝毫的畏惧。我的体质怕冷,不过六一不脱棉衣。加上今天天热,车上也没有空调,出点汗是正常的。

小护士E给我扎针的一瞬间,问了我一个什么问题来转移我的注意力,我望了,总之跟刚才我俩聊的天内容是格格不入,显然是她们的固定程序。我只觉得血流出的那一刻,我脑门上绷紧的血管瞬间松弛了,看来帕斯卡定理真是对的啊。老中医通过耳朵放点血治疗高血压、头昏脑胀还真是实践出真知啊。

那个让我测血压的护士N这时候也过来了,叫我的手握会儿拳头再松开,暗红的血在皮管里也看不出流动的意思,但是血袋却慢慢鼓了起来。

小护士E又用几个小瓶子从另一根管子里接了些血存了起来。这些血大概是要拿回去做进一步化验吧。只是不知道这管子里的血是不是就要浪费了。

抽完血,小护士E给我拔下针头,让我按着上面的创可贴。我又坐了一会儿,有一个献血的过来了,他往另外那个椅子上坐下去。我忙站起来,上前面那个沙发,跟小伙子坐在一起。

这时,一个老大爷站了上来,问,我可以不可以献啊?我很年轻的。

小护士M说,超过57就不能献了,老大爷,谢谢哈。

老头笑了笑,走了。

我以为献血的不多,就这么短短的十分钟时间,就有两个小姑娘和一个中年人先后上来了。一个小姑娘贫血,走了。这个中年人说自己血厚,小护士M和护士N都说没事。

一个男工作者给我一个袋子,叫我别忘了拿着。我说谢谢。旁边那个小伙站起来要走,在穿衣服时,左手从我眼前滑过,我发现他的手腕下有一道很粗的伤疤,小臂上也有一条细细的但是很明显很长的疤痕。看来小伙子还是个有故事的人啊。手腕的疤痕之所以粗,大概是有缝合手术的痕迹吧,也或是用手腕去遮挡什么东西,伤的特别重。

我猜想,这小伙子可能是流了很多血,也受到了心灵的洗礼。与其白白流血,不如让这些血为人造福。这也是他说出不差2两的底气。小伙子,真的挺好!

小伙下车后,我等着,望着窗外,看见一个小姑娘远远的走来。我看模样真想是我老婆的一个闺蜜,太像了。于是冲她挤了挤眉毛,示意让她上来做份贡献。我知道距离那么远,我又是在暗处,那个小姑娘是绝对看不到我这两条虽然有点粗的眉毛的。

没想到,那个小姑娘居然就真的上来了,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啊。我也不禁感慨,招远的好人真是多啊!

下车时,我走下台阶,小护士M居然对我说,慢慢走哈,谢谢了。那个小伙子走的时候也没见她说啊,我一愣,忙说,没事,应该的。

下车后,我边走边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一个双肩包,这个双肩包后来给了女儿。有一次装的书太多了,上面那个小提手断了。有一个献血证,上面有我的姓名、身份证号和编码,这个证就是一个卡片,没有合页。还一张没有写姓名的空白的奖状。

献血后,当天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在回家快速上楼时,觉得腿有点麻而以。
现在十天了,没有什么不良反应,献血真的没事。如果说对我的生活有什么影响的话,那就是我以前老是11点睡觉,现在我自觉改成10点睡了。早早睡觉真是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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