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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孤单

(2008-09-30 20:17:00)
标签:

文化

分类: 心情日志(原创未发表)

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孤单

2008-6-17

是谁唱过,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既然人群数目的叠加,并不意味着寂寥的消减,那么,一个人刻骨铭心的存在,或许也就并非清冷孤寂的浅吟低唱。

一个人,冷暖自知,自给自足,冷了,便自己为单薄的躯壳覆上了保暖衣物,或者用那双不够强大却又始终不离不弃的双臂环绕着自己,聊以慰藉。热了,打开一切足以提供清凉的物件,吹散一干因红尘喧嚣而衍生的汗水。累了,指尖轻轻地碰触身体的每一寸疲惫,在安静的光阴里缓慢地消解,平和地聆听岁月里的关于跋涉和成长。病了,求诊求药,自己治疗。会有难过的时候,但是一天两天熬过去之后,健康的年华,竟然比驮着病痛蹒跚前型的时日,来的多得多,多得足够提供对曾经有过的难过的遗忘。哭了,也许瞬间感觉疼痛得无法呼吸,满世界只剩下自己无助。可是,时间的疗效那么地巨大、那么的广阔,一个人的坚强和勇敢曾被孤独酝酿得那么浩瀚,那么宏伟——于是,只要把心里的疼痛和委屈淋漓尽致地化为液体宣泄出来,再静静等待的时间里把伤痛挖出的坑,填满补足,终究,撕心裂肺会成为云淡风轻,痛苦地哀号也将被崭新的日子改写为过去的,不值得一提,于是,生活还在继续,生活中的人智慧出落得更加地淡定、从容。

笑了,有值得期待和雀跃的美好。是一个人的快乐。自己的快乐并非都是要召告天下,因为快乐的人听了你的快乐,会锦上添花,那是皆大欢喜的结局。悲伤或不经意的人听了你的快乐,只是两相对照,更是满心地悲戚不堪。所以,自己犒赏自己——一曲动听婉转的旋律也好,一份渺小到他人只觉得微不足道的小礼物吧了,在自己的天地里冲塞着饱满的满足。可以对着镜子中熟悉的脸微笑,甚至可以放肆一点,把笑意待到了枕畔,然后在美梦里延续白昼的春暖花开,任漫长的夜把每一丝每一缕的欢愉拉长至深远,第二天,便有更充沛的笑容支撑起新的步履匆忙。自己永远最了解自己,所以自己做的,永远也最令自己满意。

是的,当然,一个人会孤寂。这是自由和轻松的副作用。但正是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一个自己,所以,没有更多的期待,标准线降到了最低,也就最容易满足。

如果,生活中有了其他身影的参与,一个人的狂欢,就全盘沦陷了。原本一个人的无畏站立,因为另外一份温暖的支撑依靠,慢慢地松懈了站姿。冷了,渴望另外一个人给予怀抱,没有怀抱,那件带着身上余温的衣服也好。热了,不要冰冷无觉的机械,那个人为自己扇扇子的清凉,胜过了一切制冷的先进。累了,有个肩膀可以栖息,于是头颅就失去了昂然挺立的气力。病了,吧脆弱和不安全全部地呈现,想要用这样的陈列,换取更多的关爱疼惜。哭了,迫切地渴望那个人能马上感知体会,并恰到好处地送上安慰。笑了,不分场合,不分时刻,那个人是最为理直气壮的场所,分秒都在等待着一切告知和分享。只是,所有的期待,我们都给它设定了理想的回应,却有恰恰地忘了,那个人,终究不是自己,自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行动做事情,那个人并不可以。因为世界上的两人,原本就是孤独的两个个体。

一个个体有需求,另外一个以个体无法达到,这份希翼和盼望的落空所带来的失落和困惑,将远远地大过于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的孤独。而因为标准线的遥不可及而成长出的苦痛伤感,一天天地堆积成难以推翻的寂寥,就像冰坨子掉进了血液里,逐渐地把原本的温热和鲜活冷冻成了毫不相干的冷漠。一个人的寂寞,走向两个人的孤单。

然而,这是否意味着,永远一个人寂寞,不要两个人孤单?这是太过于悲观的逃避,也是寂寞繁殖出的怯懦。不一定要有太多的期许,不一定要提高要求,自己的天地有所遮蔽,他人的天地也留下了些许角落,彼此保持适当的疏离和相对独立,有分寸地掌握好两个人的交集,那么,一个人的狂欢,两个人的美好,也许可以守住它们本来的面貌,依旧可以那般生动鲜明。只是,这样的掌控和拿捏,这样的小心翼翼和有所保留,这样的进退委婉转身恐慌,岂不是又是新的两个人的孤单。莫不是感情里总是有一场仗,不是一个人寂寞,就非得两个人孤单。可是这样到头来,孤单又究竟是胜利了,还是被击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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