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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剧本《东宫西宫》(二)

(2007-01-24 23:05:24)

40学校外——外——日

阿兰的画外音:“中学快毕业时,公共汽车进去了。那时她就住在学校里,所以就从学校里出来,到她该去的地方……”

公共汽车提着东西走向警车。

“她双手被铐在一起,提着盆套。盆套里是洗漱用具,所以她侧着身子走,躲开那些东西,步履蹒跚。当时有很多人在看她,但是她没有注意到。她独自微笑着,低头走自己的路,好像是在回家一样。”

“在警车门前,她先把东西放下,然后,有人把她的头按下去。她很顺从地侧过了头,进到车门里,我多么爱那只按着她的大手,也爱她柔顺的头发——我被这个动人的景象惊呆了。这是多么残酷,又多么快意啊!她进了那辆车,然后又把铐在一起的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那双手像玉兰花苞,被一道冰冷的铁约束着……她在向我告别。她还是注意到了由我在场。手指轻轻的弹动着,好像在我脸上摩挲。我多么想拥有这么一双手啊。”

41派出所——内——夜

小史说(故意宿儒弟):“你的手怎么了,要人家的手?让我看看你的手——伸过来!(拿着看了看。又摔下)你的手还行嘛。要别人的手干吗?”

阿兰不语。

小史用刺耳、反嘲的腔调说:“讲啊,我正听得上瘾呢!”

阿兰继续不语。小史喝道:“怎么了你,哑巴了?”

阿兰:“后来,我开始写小说。”

小史:“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你丫是个作家。你写些什么啊?”

阿兰(自顾自地):“经过了这一切,我不能不写作。但只能写一种伪造、屈辱、肉麻的生活。”

小史:“知道自己肉麻,还不错嘛。”

阿兰(瞪着小史):“你错了!不是我肉麻!是我写出的东西肉麻!”

小史楞住。阿兰补充说:“那些登在刊物上、报纸上的东西,署着我的名字,虚假的爱情故事,男女颠倒的爱情诗……这不是我要写的东西!有朝一日,我要给自己写一本书。但是在此之前,我也要生活。不能在农场里呆一辈子……”

小史:“你丫真能绕——我操,听你说话真累。”

阿兰变换了话题:“几年前,我遇上了一个小学教师。”

『建议:此处也可以考虑用些闪回,用画外的对话作衬托。』

小史:“女的吗?”

阿兰:“男的。”

小史(还带点火气):“好!两样都高,这个我喜欢。”

阿兰:“那时候我在圈里已经小有名气了。有一天,我心情特别好,我和蛮子、丽丽在街上走,碰上他了。他长得很漂亮,但我见过的漂亮的人太多了。其实,一见面他就打动了我,除了那种羞涩的神情,还有那双手。”

小史:“手很小,很白吧!”

阿兰:“不,又粗又大。从小干惯了粗活的人才有这样的手。以后,不管你再怎么打扮,这双手改不了啦。”

小史:“噢。你是说,不能和你的手比。”

阿兰:“是的,但正是这双手叫我兴奋不已。后来,那个男孩鼓起勇气走到我面前问:这儿的庄主是叫阿兰吧。我爱答不理的答道:你找他干啥。他说想认识认识。我说:你认识他干啥?你就认识我好了。我比他好多了。”

小史:“是吗?谁比谁好啊?”

阿兰:“蛮子和丽丽为着男孩起哄,让他请客才肯为他介绍阿兰。在饭馆里那些菜如果不是他来点,这辈子都没人吃。”

小史:“为什么?”

阿兰:“最难吃、又是最贵的菜。”

小史:“那他一定很有钱了。”

阿兰:“没钱。他家在农村,是个小学教师。(残酷地)我们吃掉了他半年的伙食费。其实,他早就知道我是阿兰。但是他要等我亲口告诉他。”

小史:“那倒是。不过,您也得拿拿架子,不能随便就告诉他。你告诉他了吗?”

阿兰:“我告诉他了。我们到他家去,骑车走在乡间小路上,在泥泞中间蜿蜒前行。”

小史:“很抒情啊。”

阿兰:“他的家也很破烂,他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他的卧室里一张木板床,四个床腿支在四个玻璃瓶上。他说,这样臭虫爬不上来。这是我见过的最寒酸的景象了。”

小史:“别这样说嘛,我也在村里呆过的。”

42小学教师的家——内——夜

阿兰的画外音:“那间房子很窄,黄泥抹墙,中间悬了一个裸露的电灯泡。晚上,我趴在那张床上……”

灯光下,阿兰裸体趴着。

“春天很冷,屋里面都有雾气。那张床久无人睡,到处是浓厚的尘土味。在床的里册,放着一块木板,扳上放着一叠叠的笔记本、旧课本。你知道,农村人又敬惜字纸的老习惯。在封面破损的地方,还能看到里面的铅笔印,红墨水的批注……他在床下走动,我听到衣服娑娑的声音。还有轻轻的咳嗽声——他连喘气都不敢高声。他在观赏我呢,而我的身体,皮肤、肌肉,顺着他的目光紧张着。我在想象那双粗糙的大手放到我身上的感觉,想象那双大手顺着我两腿中间摸上来……后来,他脱掉了衣服,问我可不可以上来,声音都在打颤,但我一声都不吭……直到趴到了我身上,他才知道,我是如此的顺从。”

43派出所——内——夜

小史厉声喝止道:“够了!你恶心不恶心?”

阿兰稍停,又低声开始:“她现在也是这样顺从我。”

小史:“谁?”

阿兰:“公共汽车。她现在是我老婆。”

44阿兰家——内——日

在床上,只有阿兰赤裸的上半身和公共汽车的头。阿兰把手伸入她头发里,反复抚弄后,把她的头往下压。她顺从着,毫无动作。这画面给人以她只有一颗头,而没有身子的印象。

阿兰的画外音:“公共汽车也老了,脸上有了鱼尾纹。她的头发不再有光泽,但依旧柔顺。柔顺地贴在脸上,混进了嘴里。她不再清纯,不再亮丽,不再有清新的香气;但是更老练,更遇乱不惊,更从容不迫。她正在变成残花败柳……但是,我更爱她了。”

阿兰躺在床上,下半身用被单盖着。公共汽车头发凌乱,上衣的衣襟敞开,乳罩被推了上去,裙子也揉皱了,浑身乱糟糟的。她做起来,整理上衣,走出了画面。少顷又回来,在床头的梳妆台前坐下,对镜化妆。在整个过程里,她都是从容不迫的。

45派出所——内——夜

小史(被噎住了一会儿):“你老婆的事我们管不着。”

阿兰不语。

他愣了一会儿,很恼火,说:“我操,就你这么污七八糟,也算是个作家了?”

阿兰不语。

小史接着说,想到一句是一句:“我看你写东西,也不会把这些写上。写的是仁义道德,心里是男盗女娼!”

阿兰又不语。

“除了操人挨操,你丫脑子里还有点什么?”

(阿兰在小史的羞辱中获得了动力。)

阿兰争辩道:“你说的不对!”

抬头遇到了小史的目光,又低下头:“也对,也不对。”

阿兰低着头说:“生活里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每个人的生活都有个主题,这是无法改变的。”

小史:“你丫的主题就是贱。”

『建议:在他面前,再次出现阿兰在窗外的镜头。』

阿兰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接着说(语气平静):

“这个公园里有一个常客,是易装癖。他总是戴一副太阳镜,假如不是看他那双青筋裸露的手,谁也看不出他是个男人。他和我们没有关系。他从来也不和我们做爱,我们也不想和他做爱。这就是说,他的主题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46公园门口——外——日

易装癖从里面出来,后面跟了好几位公园的工人,手持扫帚等等,结成一团奏折,显出一种撵他出去、扫地出门的架势。

阿兰的画外音:“因为要上女厕所,所以他很招人讨厌。但是要进男厕所又太过扎眼……有一天我看到他从公园里出来……”

47派出所——内——夜

小史猛地拉开抽屉,拿出易装癖的女装、头套等等给阿兰看。但阿兰继续喃喃地说道:

“我看到他那张施了粉的脸,皮肉松弛,残妆破败,就像春天的污雪,眼晕已经融化了,黑水在脸上泛滥,一直流通到嘴里。”

小史怒吼道:“够了!”

阿兰继续喃喃地说:“他从围观的人群中间走过,表情既像是哭,又像是笑;走到墙边,骑上自行车走了。而我一直在目送他。缠在破布条里,走在裙子里,遭人唾骂的,好像不是他,是我。”

小史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恶心不恶心?倒胃不倒胃?你真不知道羞耻吗?”

(阿兰抬起头来和小史对视。阿兰比以前兴奋)

稍顿,阿兰又说:

“小时候,我站着在母亲怀里吃奶。她在干活,对我的碍手碍脚已经显出了厌烦之色。最后钟响了,母亲放下活来,正色看着我。我放开,趴倒在地,爬回角落里去。缝纫机又单调地响了起来。我母亲说,你再你外,我叫警察把你捉了去。久而久之,我就开始纳闷,警察怎么还不来把我抓走。”

48舞台——梦境——日

阿兰小时候坐在地上,用手把玩自己的生殖器,他母亲威胁说,要把它割去喂小狗。又说,这是耍流氓,要叫警察叔叔把他逮走。

最后,小阿兰反绑着双手坐在地上。

阿兰(画外):“等待着一个威严的警察来抓我,这是我小时候最快乐的时光。”

49派出所——内——夜

阿兰已经勃起了。

阿兰的画外音:

“以后,我在公园里看到一个警察匆匆走过,这些故事就都结束了。他抓住了我,又放开了,所以我走了——我不能不接受他的好意,但是,我还要把自己交到他手上。”

小史骤然起立,拖着椅子(下面有轮)朝阿兰奔去,嘴里也喃喃地说道:“好!这回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他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奔到阿兰面前,放下椅子,亮出了手铐,而对方正带着渴望的神情立起,把左手几乎伸到了铐子里,然后又把右手交过去,但小史说:“不,转过身去。”把他推转了过去,给他上了背铐。双方都很兴奋——阿兰觉得这一幕很煽情,小史则为准备揍他而兴奋,甚至没有介意阿兰的若干小动作(阿兰用脸和身体蹭了小史)。然后,小史又按他坐下,自己拉椅子坐在他对面,双手按在对方肩上,在伸手可及的距离内——但这又像是促膝谈心的态势。小史口气轻浮,有调戏、羞辱的意味,不真打。小史想要教育阿兰,但他不是个刽子手。所以只是羞辱,不是刑讯。勿庸讳言,这正是阿兰所深爱的情调。

小史:“现在可以好好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毛病——我可以给你治。”

然后,拍他嘴一下(近似嘴巴),作为开始的信号:“讲啊。”

阿兰深情地看小史,欲言而止(过于难以启齿)。

所以,小史又催促了一次(一个小嘴巴):讲。

最后,阿兰说的并不是他最想说的。

(此后,可用闪回加旁白,穿插拍击声)

阿兰:“有一天,我在公园里注意到一位个子高高的、很帅的男人,他带着墨镜,披着一件飘飘摇摇的风衣。我顺着风衣追去。转过胡同拐角,我几乎是撞到他怀里。他劈头揪着我说:你跟着我干嘛。我说,我喜欢你。”

小史给他一嘴巴:“这么快就喜欢上了?”

阿兰动情地看他一眼,自顾自说下去:

“他放开我,仔细打量了我半天,然后说,跟我来吧。”

“我们俩到他家去了——他住在郊外小楼里,整个一座楼就住他一个人,房里空空荡荡,咳嗽一下都有回声,走在厚厚的地毯上,坐进软软的沙发里。他说:喝点什么吗?”

小史又是一下:“你傍上大款了?”

阿兰:“坐在那间房子里,闭着眼睛,听着轻轻的脚步声,循着他的气味,等待他的拥抱、爱抚。”

小史低头看看阿兰的裤子,凸起了一大块。又给他一下:“在我面前要点脸,好吗?”

阿兰:“突然,他松开我,打了我一个耳光,打得很重。我惊呆了……”

小史极顺手,又是一下:“是这样的吗?”

阿兰扬着脸,眼睛湿润,满脸都是红晕,但直视着小史:

“他指着床栏杆,让我趴下。他的声调把我吓坏了。我想逃,被他抓住了。他打我。最后,我趴在床栏上,他在我背后……我很疼,更害怕,想要挣脱。最后突然驯服了。快感像电击一样从后面通上来。假如不是这样,做爱又有什么意思呢?”

小史又一下:“噢!原来你是欠揍啊。”

阿兰:“穿好衣服后,他说,你可以走了。我说,我不走。他说,不走可以,有一个条件。我说,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说,真的吗?做什么都可以吗?……”

(闪回到此完)

阿兰微笑着继续回味:

“然后,他让我跪下,用黑布蒙上我的眼睛。第二次做爱,前胸贴在冰冷的茶几上。我听到解皮带扣的声音。皮带打在身上,一热一热地很煽情。说实话,感觉很不错。后来,胸前一阵巨痛——他用烟头烫我。这就稍微有点过分了。”

小史:“编得像真事似的!”

撕开他的衬衣,在阿兰的胸膛上,伤疤历历可见。

小史(震惊):“我操!是真的呀!(稍顿)你抽什么疯哪?”

阿兰:“我爱他。”

小史瞠目结舌,冷场,然后。

小史驾椅退后,仔细打量阿兰,好像他很脏,说:“你——丫——真——贱!”

阿兰(愤怒、冲动):“这不是贱!不是贱!这是爱情!(严厉地)永远不许你再对我用这个‘贱’字,听清楚了没有?”

小史被阿兰的气势镇住,一时没有说出话来,然后自以为明白了,笑了起来。

小史:“得了吧,哥儿们,装的和真事儿似的。还爱情呢。”

阿兰极端痛苦的样子(因为不被理解)。

小史(推心置腹地):“他玩你是给钱的吧?”

阿兰痛苦地闭上眼睛(受辱感)。

小史(试探,口吻庆福):“你想换换口味?玩点新鲜的?玩点花活?”

阿兰极端难受,如受电击。

小史:“难道你真的欠揍?”

阿兰不回答,表情绝望。

小史觉得头疼,忽然间他驱椅后退至桌旁,顺手闭灯,用帽檐遮面,打起盹来了。

50小史家房间——内——日

小史拿着阿兰的书。

小史:“那天晚上,我本想要给阿兰治治病。结果病没治好,到把我弄糊涂

51梦幻,监狱——内

女贼坐在下面的稻草上,衙役蹲在她对面。

阿兰的画外音:“那位衙役把女贼关在一间青白色的牢房里,这所房子是石块砌成的,墙壁刷得雪白;而靠墙的地面上铺着干草。这里有一种马厩的气氛,适合那些生来就贱的人所居。他把她带到墙边,让她坐下来,把她项上的锁链锁在墙上的铁环上,然后取来一副木枢。看到女贼惊恐的神色,他在她脚前俯下身来说,因为她的脚是美丽的,所以必须把它钉死在木枢里。于是,女贼把自己的脚腕放进了木头上半圆形的凹陷,让衙役用另一半盖上它,用钉子钉起来。她看着对方做这件事,心里快乐异常。而那位衙役嘴里含着方头钉子,尝着铁的滋味,把钉头锤进柔软的柳木板里。”

“后来,那位衙役又拿来了一副木枷,告诉她说,她的脖子和手也是美的,必须把它们钉起来。于是女贼的项上又多了一副木枷。然后,那位衙役就把铁链从她脖子上取了下来,走出门去,用这副铁链把木栅栏门锁上了。等到他走了以后,这个女贼长时间的打量这所石头房子——她站了起来,像一副张开的圆规一样在室内走动。这样,她不仅双手被约束,双腿也是敞开的。他可以随时占有她。也就是说,她完全准备就绪了。然后,她又回到草堆上去,艰难地整理着白衣服,等着下一次强暴。”

52梦幻,山坡——外——日

阿兰的画外音:“后来,那个白衣女贼,被五花大绑,押上了一辆牛车,载到霏霏细雨里去。在这种绝望的处境之中,她就爱上了车上的刽子手。刽子手穿着黑色的皮衣,庄严、凝重,毫无表情(像个傻东西),所以爱上他,本不无奸邪之意。但是在这个故事里,在这一袭白衣之下,她在体会她自己,并且在脖子上预感到刀锋的锐利。”

“那辆牛车颠簸到了山坡上,在草地上站住了,她和刽子手从车上下来,在草地上走,这好似是一场漫步,但这是一生里最后一次漫步。而刽子手把手握在了她被皮条紧绑住的手腕上,并且如影随形,这种感觉真是好极了。她被紧紧地握住,这种感觉也是好极了。她就这样被紧握着,

一直到山坡上一个土坑面前才释放。这个坑很浅,而她也不喜欢一个很深的坑。这时候她投身到刽子手的怀里,并且在这一瞬间把她自己交了出去。”

53派出所——内——夜

小史:“其实,这是我们心里早就有的东西。不同的只是我总是那个衙役、那个刽子手,而他总是那个女贼。还有,他把这说了出来。”

54派出所——内——夜

外面在下雨。室外的路灯亮着,有一块灯光照在阿兰的脸上。

阿兰在黑地里说:“死囚爱刽子手,女贼爱衙役,我们爱你们,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小史似乎睡着了。但这话使他微微一动。

阿兰在喃喃低语:“在这个公园里,华灯初上的时节,我总有一种幻象,仿佛有很多身材颀长的女人,身着黑色的衣裙,在草地上徘徊。我也是其中的一个。”

55梦幻——内

黑衣女人。

阿兰的画外音:“在脚上,赤足穿着细带的皮凉鞋。脚腕上佩带了一串粗糙的木珠。无光泽的珠子,细细的皮条,对于娇嫩的皮肤来说,异常的残酷。但这是我喜欢的惟一一种装饰。”

那木珠是多边形的。

一警服男子(面目不清)朝黑衣女人走去(她就是阿兰),把手伸入她的头发,忽然残酷的握住,把她的头压向一边。她顺从地偏着头,举起手来,整理对方的衣领。在这只手晚上,也带着木珠。

“晚上,灯光在催促着,让我把自己交出去。如果再没有爱情,仿佛就太晚了。”

56派出所——内——夜

雨更大了。阿兰语气强烈,想要压倒雨声:

“有关这些,你为什么不问呢?”

小史闭着眼睛,但是表情不轻松。很难相信他还睡着。

阿兰的声音又变得幽幽的了。

57梦幻——内

在耀眼的灯光下,黑衣女人卸下手上的木珠,交给警服男人。然后被伤了背铐,在对方的挟持下前行。

阿兰的画外音:“无须再说我是多么的顺从。”

58舞台——梦——酒吧——夜

女阿兰被反铐着,坐在一个高脚凳子上,这里像个酒吧的模样,周围的人都是男人。有人用瓶子灌他酒。他用力吮吸着瓶口。

阿兰的画外音:“有关你自己,你为什么不问呢?”

倚柜台上的警服男人,他就是小史。

阿兰的画外音:“你需要什么?难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吗?”

59派出所——内——夜

在窗外射入的灯光里,小史紧皱眉头。

阿兰(语气强烈):“我可以是仙女,也可以是荡妇,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可以是任何人。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但是你呢?难道你是死人吗?”

灯亮,小史猛地站起来,猛冲到阿兰面前,手里拿着钥匙。阿兰把身子朝后倾,好像不希望小史给他打开手铐。

小史:“你喜欢戴这个东西,自己买一个去,这个是公物。”

阿兰站起来,两人挨得很近,阿兰相当明显地往小史怀里倒,小史把他往外推。

他毅然给阿兰打开手铐,指着门说:“哥儿们,您爱哪去哪去,我这儿不留你!”

60派出所——门口——夜

门外雨很大,像瓢泼一样。阿兰行至门口,停住,说:“你看,在下雨。”

小史犹豫很久,把目光转向别处。阿兰顺势回到屋里。

『建议:小史看雨。在模糊的雨幕上,出现了那扇玻璃窗。他打开了窗子,阿兰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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