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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

(2008-04-09 10:29:01)
标签:

杂谈

分类: 自戕·碎碎念
早上来公司,发现少了两个人。未觉得意外,已经麻木。
经历过许多这样的事,来来走走,还没来得及熟识,就消失不见。
那个沉默的女孩,连名字也不知道。只记得沟通过一句话,我去打水,她说:“没开呢”。我对她笑笑,仅此而已。而后就没接触。印象中也是恬静,不喜热闹的人。几天过后,她的椅子空了,电脑也被搬走。我就明白,不会再见的了。听说,她从外地来,一个小城。从穿着打扮上看得出并不时髦,或有些土气,只是模样很纯朴。想她跋山涉水来到这里,人还没有认全,就赶赴下一个未卜的空间,从新开始,从新谦卑地提醒别人“水没开呢”。
她来的时候,也许带着微弱的希望吧。那个时候,全体都呈现在憧憬或者备战状态中。她只听到繁荣的一面。她每天同别人一样早早的来,静静地走。不喜闲谈,很认真地盯着电脑,只是中午休息起来走动两下。然而,几天,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变化了。激奋的归于平静。她就懵懵懂懂地被请走了这块地方。也许有很多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
前几天见过一个离开这里的人,半年前去京城发展。走的时候,我送她。请她吃附近的米线。她与我的交情也未深,只是走之前嘱咐我很多这里的事,觉得很有益处,算是感激,为她饯行。她很胖,不漂亮。就是凭借经验闯荡首都去了。半个月之前见到她,说已回来四个月了。想来在京城只呆了两个多月。她还是那么胖或者更胖了,脸黑黑的。她似乎不愿提那两个月的经历,但是还是透露一些那时的状况。她说住的地方离单位很远,有时要换三次车。早上六点就出门,晚上七点到家。有一次周末,人多。她等公交从六点等到八点,又换个地方从八点等到十点。总算在第二天来临之前到家。她说那一夜,她饱饱地看了一回北京的夜色。后来她补了一句说,如果熟悉地段不会这么难,刚去什么都不知道才这么麻烦。等慢慢适应了挤车的日子。劳动法又出台了。京城什么都实行得快。很多公司履行劳动法,好像大张旗鼓,蛮有保障员工的样子。实际上很多小公司因此倒闭。因为交养老保险是个很大的,很花财力精力的举措,小公司很难承受。
所以,她回来了。她说如果想在那里发展下去,也可能,但是要付出很多。其实,那个“如果”我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她回来了,就是这次梦想之旅的结果。
我问她有什么打算,她说不出什么。走的时候,她接了个电话,然后去见另一个人。她只说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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