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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拍卖了凌晨两点半以后的爱情

(2008-01-23 11: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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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情感故事

文/蛰伏

有时人会莫名其妙地茫然,不知道这一生有什么值得铭记的,时间经过后,快乐和悲伤都变得透明而遥远。

我依在八楼的办公室看街景,城市淹没在一片雨幕里,像岁月把记忆冲刷得面目模糊。视线里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灰色,让人意兴阑珊。这时电话忽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着接通,

“喂!”

“我是楠岚,我来A城了,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好,我五点半下班,到时你给我电话吧”挂断电话,我的思绪也下起了雨。

六点,我和楠岚已经坐在餐厅的包间里。五年的时间他眉宇中透着苍桑和沉稳。

“你没变多少。”他低下头像是在寒喧。

“但你老了。”我直视着他的发顶,记得那头黑发在每次洗完后总是固执的强硬着,却柔滑得像缎子。我总是惜怜而小心的梳理着,而现在看得见早生的白发。

“是呀,我都三十了。”

“那是我五年前的年纪。”我轻笑的回应。

“但是你没变。”他抬起头,直视我的脸庞,我有些忙乱的低下头,轻笑地说:

“那得归功于我精细的保养”。微笑在我们之间荡开,窗外的雨还是不紧不慢地下着。

楠岚!我最后一个为之心痛的男人,五年前,他还是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而我却已是一个失婚的妇人。我不顾一切地爱上了他,用尽了我对爱情最后的一丝想象与信任。我呵护他如自己的另一只眼,还有一只是我的女儿。我们如胶似漆的时候他的家人知道了我们的事,又是老窠臼的结局,他父母说什么也不同意独生子娶一个失婚而年长他五岁的女人,而他为了父母只是选择离开。从他离去后我脱胎换骨,把对爱情美好的向往打包成茧搁置在内心最不易察觉的角落,几年后成了一家公司的高层管理。为自己和女儿置了新家,生活的表象一点点地变得色彩斑斓,而我的内心却已腐朽得连我自己都懒得触及。

饭后,楠岚起身把外衣披在我身上,他的脸在五年后第一次离我那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的体香,五年前我无须那么谨慎,每当这种气息靠近时,我总是贪楚地抱个满怀,我们总是依偎着彼此,看电视,聊天,抚摸着对方的脸庞不时地亲吻。于我,那是一段天堂的往事,自他离去后总有不同的男人重复着这些段落,可再也没有一个让我贪恋。我学会了用这种看似温暖的桥段,去温暖一个又一个像我一样内心腐朽的人。在他们面前我尽力扮得温暖可人,以此换来一些丰富物质。

我和楠岚走在雨后的街道上,湿冷的街道透着残忍的清醒。

“你好像变了,不爱说话了。”楠岚凝视我的眼里透过一丝怜惜。

“是吗?这也许就是成熟吧。”我轻笑着调侃,他回予我微笑。    

华灯初上时,他伸出手说:

“可以拉你的手吗?”

“当然”,我微笑着相握。我的心里掠过一丝伤感,五年前我们第一次牵手时手指总是不好意思地触碰,几天后才抖抖颤颤地牵在了一起。那一刻的甜蜜曾是我无数次感到冰冷时拿出来取暖的回忆。

我们像初见时在城市里漫无目地的牵手走过一条条街道,只是很多年前我们总是努力地找着话题,从童年的趣事到未来的揣测。生怕一沉默,嘴唇就不自觉地亲吻。可现在我们很多时候沉默着,生怕一开口就碰碎了这种祥和。

雨大了起来,我们在屋檐下看着街头车来车往,我有些冷了,心底想回家洗个热水澡。我正打算道别。他说:

“去我房间里坐一会吧,你好像有点冷了”。楠岚有些窘迫,我看见他的眼神有一些不安的闪烁。我微笑着点头回应:

“好呀。”

宾馆里温暖的灯光隔绝了街道的清冷,气氛也一点点地暧昧。我坐在床沿打开电视漫不经心的调换着频道。楠岚忙碌着倒茶。我脱了鞋,盘起腿和他坐在床上就这么面对着,我忽然感觉微笑得很吃力,我双眼有些酸楚.我转身拿烟,点燃深深地吸进。

楠岚伸手拔开我垂下的发丝,我忙乱地躲避,烟头的余火落在床单上,我们忙乱地扫除。床单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烙痕。我不敢看他的脸,他试探着拔弄我的发丝,我静静地抽烟,手却不由地开始有些颤抖。他在我身后跪下,双手环抱着我。他的气息在我四周开始浓郁“我想你!”楠岚的声音在耳边轻柔地漫开,我有些迫切把掐灭了烟,双手棒起我胸前的手,亲吻着“我也想念你,很想。”我有些怯懦地回应着。

他的吻从耳际漫延。当我们的唇再次重叠时,一切开始变得热烈。我们迫不急待地褪去阻隔我们的衣物,任它们以凋零的姿态在床下散落,像房外冰冷的现实。我们分开热烈的双唇,我审视着他的身体,质感中多了些男人的硬朗。手指在他身上游走,像在寻找曾经熟悉的痕迹。渐渐他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我抬起头,他眼里的悲凉一闪而过,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这种时候不适合悲伤的怀旧。我们只需要放肆的燃烧。我吻上他的双唇,任由双唇在他身体上饥渴地游走,仿佛要吸尽他每个毛孔里关于爱的回忆,这让我想起五年前我们离别那一晚他也泪光浅薄,任我的激情也无法褪去那种闪烁,我们哭着做爱。

我一直在他耳际轻语:亲爱的,别哭,别哭,我要你快乐,就像在我身体里一样的满足。那是我最后一次做爱。从那以后我把这种行为变成了筹码,在必要时像表演一样投入。在高潮淹没我的时候我狠狠地咬上他的肩头。他痛苦地低吟,但更投入地动作。他咬住我的耳坠忿忿地说:

“我爱你。”

我的嘴唇里有了血腥的味道,我贪婪地从伤口里吸吮着,他终于从我的口中挣脱。用嘴唇封堵了我。一切都平静后。他梳理着我的发丝:说:

“你恨我吗?”我手指在他胸口漫无边际地游走,微微摇头,男人在这时往往像女人一样敏感。浑身长满了试探你情感投入的神经。我说:

“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转过身他从背后环抱着我。他轻吻着我的背,喃喃地说:“只有抱着你,我才能安心。五年了。我常梦见你这样睡在我的怀里。”

我关了灯,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听他的呼吸一点点地沉稳。在确定他入睡后,我的眼泪磅礴而至,五年前的一幕在我眼前升起。狂热后他抱着我说,他不会和父母回去。他要和我在一起。我哭泣着劝说,他除了是我的爱人还是他父母的儿子。他应该考虑父母的感受。他捧着我的脸吮去我的眼泪,坚定地说:

“别哭,我虽然比你小五岁,但我知道现实残酷,我没有房子,没有工作。但我爱你,相信我!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我就一直在你身边,我会给你一个家。不要赶我离开。”

我紧紧地拥着他说:

“不赶,我们在一起,你父母不同意。我们就去争取,只要你不离开,给我个机会让我去向他们证明,我配得上你。”

那一夜在一番表白后,我睡得很安稳。第二天他回去了,去接他的父母,他会告诉他们我们的决定,他不会离开这座城市,把他们安抚下来,就回来。 当晚我在父母面前坚决地宣布:我要嫁给他,不管他比我小五岁,也不管他一无所有。我都要嫁给他。母亲抬碗的手微微地颤抖,平时沉默的父亲担忧地提醒:你比他小五岁又离婚带着孩子,他父母不会同意你们的事。别傻了!他还小,等过几年你老了,就看不上你了。我笃定地说:

“他父母今天来说我们的事,就算他父母不同意,我们也会争取。我会证明我是个好女人,配得上他们的儿子”。

那一晚家里再也没有人说话,在我要回自己的出租房时母亲说:

“搬回来住吧。你们用钱的地方多。节约点房租吧。”我轻轻地关上家门,泪水冲洗去我的顾虑。可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楠岚。两天后收到了他的一条短信:现实太沉重,对不起。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没有了灯光的隔绝黎明的冷灰撒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像提醒我们该重新回到现实。我们只有在激情的时候才敢褪去一切,坦然面对我们那卑劣的爱情。如果要你赤裸地驻立在现实的街头,那纯美的爱情,还不如一件廉价的衣服让你更迫切地渴求。

我静静地穿衣,为他冲泡好了咖啡。他熟睡的时候更像我记忆里那个深爱的男人。我轻轻地吻醒他。他眼里没有退去的疲惫和甜蜜交织成了微笑,在他脸上荡开。他用手揽过我,想热情地回应,我轻轻地推开说:

“别闹,还上班呢,我给你泡了咖啡”。他微笑的接过,轻轻啜了一口,

“这咖啡怎么有点怪怪的。”

“哦,我加了一些肉桂粉,怎么?不喜欢吗”,我寻问着想接过咖啡。

“不”,楠岚微笑着大口地喝下,我回予他微笑,用吻吸吮去他唇角的残汁,起身道别。

中午我发了信息给楠岚告诉他:公司要出差,不能陪他了,望他保重。

 

两年后在公司的酒会上意外地遇见了楠岚的同学,他告诉我:楠岚他和妻子离婚了。传闻是楠岚性无能。我诧异地回应:

“是吗?这可想不到。”

同学说:

“是呀,听说那事对他打击很大,他辞去了工作,就医花去了他所有的积蓄。他父母也因此而抑郁成结,唉!他是独子,还没生儿育女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换了是谁家都是个难题。”

我微笑地点头,起身融入人群里。

酒会后,张成打来电话,让我今晚去陪他。我和楠岚的同学道别,上车给了张成一个温润的吻,他说:

“你今晚好像心情很不错呀?”

“可能是想念你了吧”,我轻笑地回答。在和张成欢爱前,我给他泡了咖啡,他自然是喝不出怪味,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吧。

每个人都在寻找最适合自己的生活,而不管你生活的贫穷还是富足,其实我们都在找寻一种平衡,一种灵魂与现实,伤痛与快乐,善良与残忍,无耻与体面之间的平衡。如果你能找到,不管你经历什么都不至于疯魔。我的生活就是在光鲜、体面的外表下,无耻而残忍地游历在灰暗的欲望里,大多男人让我对欲望越来越疲于应付。

我们的家乡有一种草药粉,是那些丈夫常出远门的女人用于保持男人不出轨的良药。她们总是把药粉放在男人的酒里,男人喝了,就不会对女人产生欲望。我不需要容忍男人的无能,更多的时候是应付男人的强烈让我疲惫。于是我从家乡带回了这种药粉,视情而定,放入与我欢好的男人杯中。两年前的早晨我给楠岚的杯里放了太多吧。我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他居然没有观察,我曾一遍遍地设想着他愤怒的质问,我甚至演练好了当时应对的表情和台词。而最后我会微笑着转身,留下当年他掐死了我对爱情最后的一点信任的那句轻描淡写: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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