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大豆种在云上
大豆种在云上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616,316
  • 关注人气:27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中国作家对成功的渴望已经达到了人类最癫狂的程度

(2018-01-24 14:41:34)

中国作家对成功的渴望已经达到了人类最癫狂的程度

 中国作家对成功的渴望已经达到了人类最癫狂的程度 (2018-01-24 14:07:25)[编辑][删除]
标签: 

文学

 

中国

 

莫言

分类: 闲谈

《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对中国文学意味着什么》是我迄今看到的唯一一本将莫言获奖作为一个问题,并对此做系统探讨的书。


      体大虑周是一方面,关键还是其问题意识牵动的诸多关联阈所隐含的更多问题,是相关探讨所达到的深度。尽管只是粗粗掠过,但仅仅是对莫言十一部长篇的点评,就足以让我对单树宏阔的文明(化)视野和直击要害的批评意识留下深刻印象了。


      当代中国仍处于梁启超当年所谓“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历史进程中,其内涵的巨大活力和能量,其形态的无比丰富性和戏剧性(悲-喜剧的混而不分),无不呼唤着与此对称的伟大作品(包括批评)。要说“中国梦”,这才是我们的“中国梦”。而有二位这样的“梦友”,令我感到由衷的高兴。
                                     ——唐晓渡
————————————————————————————————————————————————
中国作家对成功的渴望已经达到了人类最癫狂的程度

 
《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对中国文学意味着什么》  
                作者  王小瓜   杨单树                  



中国文化人尤其作家对成功的渴望

————————————————————————————————————————————————
王小瓜:2012年10月24日《羊城晚报》载,前天,诺贝尔文学奖18位终身评委之一马悦然在上海举办讲座时,透露,由于中国许多作家对诺贝尔文学奖的长期渴望,甚至还引起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有位山东的文化干部半年之前给我寄了很多画、古书,还说他本人很阔,奖金我可以留下,名誉归他,我都退回去了。后来发现,他开始给瑞典学院诺贝尔奖小组主席写信了”。

马悦然的爆料,引起一片哗然。网友纷纷呼吁公布行贿者的姓名。笔者据业内人士爆料,行贿者是中国最顶尖的小说家,是相当有影响的人。

业内人士还爆料,同样有影响力的诗人曾造访诺贝尔奖评委,希望得到提名。后来,山东作协主席张炜出面,要求马悦然夫妇公布行贿干部姓名,还其清白。此事,终因马悦然夫妇缄默不语而终结。如何看待,中国作家行贿一事?


老师杨单树:马悦然的爆料,可看到,中国作家已被诺贝尔文学奖逼到疯狂的边缘。尽管,2012年10月24日,《新民晚报》刊载了《中国有人贿选诺奖完全是胡说》一文,澄清了事情。

文中,诺奖前主席埃斯普马克否认了贿赂一说。然而,马悦然的夫人陈文芬,却对贿赂一事,缄口不言。贿选诺奖变得扑朔迷离。一个可信的事实时,本人据业内人士透露,莫言获奖前,每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要揭晓时,圈内的作家们就会在一起讨论,中国人必须得奖了,不能再不得了。

甚至有的人认为诺贝尔奖该归他了,为此,还做了礼服,为领奖做了充分准备。多少年前,圈内的作家将诺贝尔文学奖当成一个可以经营的实实在在的企业,都在内心盘算该谁得奖了。在业内似乎有个账目表,大家正大光明地不加掩饰地论资排辈,该谁得诺贝尔奖。

在此,无需说出那些爆料作家的名字。从中国作家对待诺贝尔文学奖的态度可以看到,我们没有建立起绝对的价值观。

乡土中国、人情中国源远流长。乡土中国已经是我们的思维模式和生活习惯。五千年来,中国社会秩序实际依靠的是潜规则。人间的事只要用金钱、关系、交际都可以摆平,没有做不到的。

所以,行贿诺贝尔评委是中国式思维下的行事,透露了中国作家整体的素质。中国作家缺失绝对价值观和独立精神,坚信的是潜规则,认为一切都是人为的。

中国作家行贿一事,透露出中国人对文学、对诺贝尔奖的看法,与诺贝尔奖本身所倡导的精神完全不一样。他们将诺贝尔奖看成人可为的企业化的、社会化的、可操作的东西。诺贝尔奖的伟大精神,被淹没在中国作家的集体主义、功利主义、实用主义里面。

更可怕的是,说出中国作家私底下“排排座,吃果果”的,都是中国文学界的精英。他们谈论时若无其事的态度,可看出,中国作家因内心缺失个人生命价值以及个体生命信仰,最后生命失去了方向,心灵变得如此黑暗与麻木。

中国作家私底下的活动,从一个侧面,可以看到中国文化人特别是作家内心的欲望。他们渴望用成功来证明自己。他们对成功的渴望已经到了人类最癫狂的程度。因此,中国文明回归理性是任重而道远的。诺贝尔文学奖揭示了问题,也让问题落地。





————————————————————————————————————————————————

中国作家对成功的渴望已经达到了人类最癫狂的程度

刘再复的人情世故


王小瓜:2013年5月10日,《南方都市报》刊载了一篇“ 刘再复:莫言获奖是方块字写作的胜利”为题的文章。文章中,刘再复说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为我们的方块字争得巨大的光荣,是我们母亲语言的胜利,方块字写作的胜利,仓颉造字的胜利。”

刘再复的这篇专访,让人吃惊。他认为,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是“方块字的胜利”,偷换了文学与文明的概念。文学不是文明,不是千千万万的爱国之心。刘再复的言论与他对原点的批判相比较,不够严肃,不相一致。他这样发言是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不得而知。

刘再复对莫言的示好,还表现在,2012年12月20日,《亚洲周刊》刊载的“刘再复谈莫言的绝对生命”一文。文中,刘再复说,有媒体问我,莫言的写作对我有什么启发,我不假思索地说,是“文学不应当走向概念,而应当走向生命”。

莫言的宝贵之处是他彻底醒悟了,而且最彻底地抛弃教条,最彻底地冲破概念的牢笼,让自己的作品只磅礴着生命。他的小说是“生命爱恨”、“生命呻吟”、“生命挣扎”、“生命喘息”、“生命强悍”、“生命脆弱”、“生命狂欢”、“生命悲哭”、“生命神秘”、“生命荒诞”、“生命野合”、“生命诞生”、“生命死亡”、“生命野性”、“生命魔性”等生命现象的百科全书。

刘再复一连串“生命”的排列,让人云里雾里。和他作为一个严谨的文艺理论家,有点不相匹配。怎样看刘再复的言论?

老师杨单树:在刘再复的对话里,首先需要明白“概念与生命”的意义。文学里的生命,绝不是现实的生命,必须从文学自身的价值来看。然而,刘再复所说的一连串“生命”,还是现实世界的“生命”。

刘再复谈到概念,也就是各种外在手法。有一点他说得对,优秀的小说家都要努力超越概念的牢笼。然而,突破并不是空中楼阁式的,需要建立在一个核心上,一个根基上。那么,小说最核心最本质的是什么,是性还是生命?即使是性是生命,也必须是形而上的性、形而上的生命,美学定义的性、美学定义的生命。

再次需要明白“现实的创造力与小说的创造力”。小说世界里的创造力,首先表现在对现实、对历史觉知的能力以及叙事的表达能力,然后表现在至高的悲剧美学的创造力,即语言重创的虚构的能力和想象的能力。莫言的小说在什么层面上表现出创造力,刘再复作为杰出的理论家,需要给出严谨的答案。

中国人从来不缺乏现实的创造力。五千年来,中华民族一直在大地上进行着各种看得见、摸得着的创造。因此,中国文化太现实主义了,太“文明”了,太“人性”了,把精神牢牢地固定在农耕的衣食住行上。从生到死,中华文明被历史,被现实,被当下,被形而下框定了。

所以,中国文化太缺失个体生命的想象和自由,缺失个体生命的觉知,个体生命的梦想,个体生命的诉求。而自由,是哲学术语,关乎形而上,关乎灵魂。所以,从这个意义来说,中国文化缺失想象的、彼岸的、形而上的思想。

虚构、想象,恰恰是属于文学的、艺术的。是中国文化缺失的。对现实如此丰富的中国,艺术更需要浪漫主义、理想主义,需要想象的创作能力。小说的现实永远都有。中外小说永远都有对现实的关怀和情怀。

但是,恰恰对现实的超越,对中国文学来说,显得更加重要。纵观中华五千年的历史,虚构的能力、想象的能力是第一美学要素,也是最迫切要建立的。从这个意义上说,莫言的创造力值得追问和探索。

今天,我们的文明建设高扬爱国主义。作为中华文明,强调“大我”、建设“大我”,是没有错的。但是一个人的存在首先必须是个体的。我们长期强调集体,强调共同性,忽略了个体的生命独立和生命诉求。

对个体生命来说,既是社会的,又是个体的。面对生死时,归根结底是个体的。中国文明,胸怀天下,具有务实的精神。但是,中国文化太需要务虚。务虚对中国文明缺失得太久了,太深远了。如果非要给文学赋予“使命”的话,这是文学最能担当的“重任”。

中国呼唤深刻的悲情的“有用”的文学,但是同样呼唤梦想的,“痴人说梦”的,“灵魂无用”的文学。

文学,必须承受“生命不能承受的重”,同样必须承受“生命不能承受的轻”。今天,对于金庸小说的意义还没有认识到。还没有认识到金庸小说中伟大的悲情主义以及浪漫主义。

正是因为缺少了“轻”,缺少了“无用”的美学价值,将金庸的小说粗暴地定义为非主流的消遣的“武侠小说”。其实,所谓武侠、现实主义都是形容词,都不是小说的本质。

刘再复对莫言小说的批判,可以看出,中国乡约乡情、求同存异的批判思想。人情世故、求大同存小异以及中国复兴,让刘再复缺乏客观的、深度的、严谨的、独立的文学批判。刘再复说的那些评论,至少代表了他心灵的声音。他的这些话,对中国文化来说是天方夜谭。

《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对中国文学意味着什么》
      由香港文艺出版社出版   

中国作家对成功的渴望已经达到了人类最癫狂的程度



2017年12月15日
在港台及海外华人圈
正式出版发行

愿意关注本书所揭示的中国文学命运的大陆读者
请联系  本书作者王朝书  电话:18990460185

每本售价:69.80元 (人民币)

————————————————————————————————————————————————

关  于   作  

中国作家对成功的渴望已经达到了人类最癫狂的程度


王小瓜:本名王朝书。女,生于1977年。现为中国四川省甘孜日报社记者、编辑。曾当过教师。已出版个人新闻纪实专辑《从大渡河到金沙江》,文学、文化、人评论专辑《康巴在哪里》。

中国作家对成功的渴望已经达到了人类最癫狂的程度



杨单树:本名杨丹叔。男。1961年生于中国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炉霍县。三十余年来,一直在雪域、死亡、深渊中挣扎。几经生死,于2017年完成了跨越千页的宏大抒情史诗《时间的舞者》。目前,正创作六部本的大型思想随笔《伊雅苦的启示》;已完稿第一部《绝对安宁》的初创。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