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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出炉的崇明东滩三人行,不买也来看看那!! (2008-03-24 19:44:38)
 

一个星期前,朋友五点就约好我,3月23号星期天去崇明。我以为是环岛,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嗑药了?环岛一圈最起码得180公里,加上家里到宝杨路码头的30公里,当天再回来,那一天下来就得240公里左右啊。对于我这个膝伤未愈之人,他不是想让我从今以后生活不能自理吗?我当时就婉言拒绝了,我说我还想养两个礼拜伤,你这个强度太大了,我不去。他说强度不大的,他马上要去西藏了,这是去西藏前最后一次在上海骑车。我这个人就是容易被打动,心想人家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算残废也得去,就这样,我一狠心,就踏上了祖国的第三大岛……

 

23号早上碰了面才知道,这次不是去环岛,只是去东滩。我顿时心里的一块石头掉地上了,即使我还有腿上,也立即变得轻松很多,原本准备自孽的,现在看来可以好好享受生活了。

 

我和五点7:30在光新路乐购门口碰头,据他所说他还约了一个北蔡的,9点,三个人在宝杨路码头汇合。闲话少叙,两人跨马扬鞭,直扑宝杨路。大概8点三刻左右,我二人先一步到码头,马上抢占有力地形,进行补给。

(老实说,我难得在早晨吃上一碗辣酱面)

 

补给完了,五点的朋友Daniel还没到,而且据陈还在浦东,我和五点等了半小时后决定,先上岛,在对岸的堡镇码头等他。但一问买票点,乘客票价18元/一位,但是不准携带自行车乘船,我们又去询问汽渡买票点,大到几百万的坦克小到一千多的电瓶车都可以买票上船,唯独自行车不能上船,这算什么意思,这年头,看来环保有罪啊。

 

最后只得去寻求货车司机的帮助。找了一位沪A的,解释一阵终于肯让我们搭他的车上船,但也不便宜,我们两个人花了50块,没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奈何?

去崇明的船怎一个“慢”字了得,而且是慢的令人惊奇,9:40开船,到几公里外的对岸,一共花了一个半小时,我甚至以为船长是在江中练折返跑,有一点可以肯定,摇小舢板肯定会比它先上岸。

船上的风很大,吹得人瑟瑟发抖,乘客虽然可以进入乘客舱,里边也很温暖,但里边的位置早被人坐满,我和五点要进去的话,不是被当作劫匪就是当成猩猩,为了不破坏社会秩序,我们俩只好呆在外面。到船尾风稍微小一点,但如果是春节期间坐船去崇明,在船头会冻成什么样啊?

(船上的乘客吓一跳,以为塔利班劫匪跑中国来了。)

 

(看看那些以为我们是劫匪的人们的悲惨的脸吧!)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期盼与煎熬,我们终于上了岸,码头边两座冒着白烟的大烟囱上写着五个字:“崇明欢迎你!”我心想,这不会是火葬场的烟囱吧?

(拿烟囱和白烟来欢迎游客,很少见)

 

趁着Daniel还没来,我和五点先去堡镇的街上看看风土人情。我老家在海门,一江之隔,却和崇明人同宗,听到那些熟悉的乡音,感觉特亲切,又稍带一点点陌生。我们骑着车穿梭在堡镇不大的街巷内,我一手握车把,一手狂按快门盲拍,看到的见到的一定要带回来和大家分享。

(我和五点游走在堡镇的小弄堂间)

(小镇生活十分和谐)

 

在我们买甘蔗的时候,Daniel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了,就等在堡镇镇政府门口。三人终于汇合。在这里,还是要介绍一下堡镇镇政府,不显眼的一幢建筑,又带着浓郁的六十年代的文革风格,正门口上书“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字下面是镰刀铁锤的党徽,真让人感觉,它是被历史送回来的一件礼物。

(能在这么古老的政府大楼前留影,是我的荣幸)

(看我背后的宣传标语,文革时流行的新魏体,让我十分欢喜。) 

 

三人先找地吃饭,吃完饭就上路了。崇明的马路很不错,再加上是顺风,一路飙到30公里以上,我因为害怕腿上发作,稍稍落后,那也是28的高速。总之是一路高歌,两小时不到,就经瀛陈公路到达了东滩湿地。

(三人组,五点、daniel、我)

(在海堤前,堤外是长满芦苇的湿地)

 

湿地在海堤的外面,爬不过去。但凭着出众的嗅觉,五点还是带着我们找到了一个能下到湿地的地方。湿地上长满了枯黄的芦苇,疾风中,这里看起来就像冬天一样,但春天的脚步还是悄悄的来了,在一些地上,嫩芦苇也早已破土而出。很不好,我下去的时候踩到了很多芦苇苗,不过,它们应该还是可以继续生长的吧。

 

 (破土的新芦苇)

 

 

(这时,我的左膝开始隐隐作痛)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都四点多了,只好匆匆作别,没带走一片芦苇。回来的路上,五点说,他很想在这里住一晚上的,但我明天还要上班,我说醒醒吧,他的美梦就这样被我无情的打破。

回去到码头的40公里简直就是噩梦。我有伤在身,Daniel体力稍显匮乏,只有身体最好健身教练出身的五点领骑在最初的8公里,时速勉强维持在19公里。Daniel伸着舌头说,去的时候骑的很爽,回的时候骑的很惨!我说,哟,倒是很押韵的嘛。可押韵的背后是Daniel体力消耗殆尽的真相,渐渐的,他离我们越来越远……

 

也很奇怪,过了最初的8公里以后,我的左腿渐渐的失去了疼痛的感觉,不,应该说是稍稍减轻了,我便和五点交替领骑,时速能上到21公里,再一回头,Daniel就像一只大蚂蚁一样跟在后面,我们就这样紧一阵慢一阵的等他,但是我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左腿就疼的难以忍受。Daniel说我的左腿是条贱腿,只能折磨不能享福,不过在回家的使命召唤下,我宁愿它是条贱腿。

 

在过一个小镇的时候,我甩开五点和Daniel,跟着一辆电动车飙到27,爽,我只顾着默念左腿右腿左腿右腿,感觉这是一台涡轮增压,左右腿就是两个活塞在不知疲倦的运动,兄弟们,以后要是困了累了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喝什么红牛,只要想像就可以了,很管用!

 

整个全程最苦的就是Daniel,我和五点在前面早走的没影了,只剩下他跟着路上打鱼的大叔一路扭屁股。不是我不想等他,我的左腿疼的很厉害,我怕我和他落在后面,我自己仅有的一点信念也会丧失,所以我不停地骑不停地骑,骑到自己都欲罢不能,然后听到五点在后面叫,喂!停下来,等等Daniel。

 

天色渐渐黯淡,终于在天黑下来之前,我们走完了没有路灯的陈海公路,顺利到达堡镇。虽然我的左腿义无反顾的发作,但我还是很高兴,在这种逆境中,我看到了精神的力量。我对五点说,崇明的船太慢还要钱,要不我们到崇明最北面的牛棚港乘船到海门,再从海门摆渡到太仓,这两个摆渡都是不要钱的,我们再从太仓一路杀回上海?五点差点晕倒。

 

回上海的时候,我们没有搭乘货车,这样不划算。我出主意,直接买乘客票,把自行车拆了,扛上去,看他们拦不拦。这招很管用,一路畅通,还有位置坐,多温暖!船也很给面子,没有重演一个半小时的悲剧,提前20分钟到达。

 

看到码头前面的第一盏红灯变绿灯,我深深感觉到了上海的温暖怀抱,终于回家了。

 

 

另外一些图:

(沿着堤岸前进)

(daniel的背影,一条路,芦苇无际)

(劫匪逃离政府大楼)

(这个镇和我们镇很像,就像故乡)

(在等待daniel)

(修整)

(为了环保,把垃圾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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