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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二午睡时刻》《陪着母亲坐火车》等

(2016-06-21 23:28:57)

                                             1.礼拜二午睡时刻

 

                                                                    文/何君华

 

  嘴唇就要裂开的时候,背包客突然发现牧民阿拉坦乌拉家的毡房没有上锁。

  水壶里早已经没有一滴水,要不是渴得实在难以忍受,背包客是不会有失礼貌地闯进牧民阿拉坦乌拉家的。背包客一推开门就发现炉子上有一壶还冒着热气的奶茶,他犹豫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把茶壶拎了起来,像刚跑了一千里戈壁的老马一样一口气把奶茶喝了个精干。

  背包客在桌上放下二十块钱,又觉得不妥,还是觉得应该等主人回来。

  这一等就是一天。

  阿拉坦乌拉带着他的羊群跑到遥远的乌日更草场去了,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才慢悠悠地回了家。

  背包客听见屋外的动静,连忙起身走了出来。背包客抱歉地说:“老大爷,实在对不起,我见你家没有锁门,冒昧闯了进来,请你原谅。”

  阿拉坦乌拉并不理会背包客的解释,自顾自把羊群赶进羊圈。

  背包客以为主人生气了,只能像一棵秋天的马连草一样局促地站在那里。

  等安顿好羊群,主人终于说话了:“什么是锁?”

  背包客这才发现,主人的门上根本没有锁。

  主人的话让背包客彻底震惊了。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人类已经走到二十一世纪,竟然还有人不知道什么是锁。背包客试图给主人解释一番什么是锁,但是他马上陷入了困境,他发现给一个没见过锁的人解释什么是锁无异于给一个没见过马的人解释什么是套马一样困难。他只能勉强解释说,锁是一种工具,把它安在门上别人就进不来,只有用钥匙才能把它打开。一把锁只有一把钥匙,一把钥匙只能打开一把锁。

  主人马上摇了摇头:“那怎么行,那肯定不行。”

  背包客说:“那怎么不行,那样的话别人就进不来了呀。”

  “那怎么能行呢?那路过的牧民们口渴了就没有水喝了呀。万一碰到风雪天,上哪里找马奶酒暖身子去?累了上哪里休息?”主人不解地问背包客。

  原来,主人房门大开就是为了方便像背包客这样的口渴者进来“偷”水喝呀。

  背包客无言以对,更加无地自容。

  “我们早晨从东边出发出去放牧,到了晚上则从西边回来,中间要走很远的路,不饿不渴不疲乏是不可能的,铁打的汉子也不可能。”阿拉坦乌拉比划着说。

  “为什么不从同一个方向回来呢?”背包客不解地问。

  “成吉思汗说,我们不能在同一天内两次践踏同一片草场。长生天赐给我们辽阔的草原,是赐福给我们,不是用来糟践的。”

  主人生起了火,问背包客:“年轻人,在这里住一晚吧?”

  “好。谢谢!”背包客兴奋地说,又补了一句,“打搅了。”

  吃晚饭的时候,背包客还是不甘心——阿拉坦乌拉老人怎么能没见过锁呢,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于是问道:“你们这里所有的牧民都不上锁吗?就不怕东西被偷?”

  “为什么要偷呢?每一个哈丹巴特尔草原的蒙古人都有手有脚啊。”主人不解地反问。

  “可是你不怕别人进来把你的东西吃光喝光?”

  “我也会吃光别人的呀。我今天跑了趟乌日更草场,就在那里饱餐了一顿。”主人哈哈大笑。看起来,他对今天的伙食很满意。

  躺在阿拉坦乌拉老人家暖和的床上,背包客失眠了。背包客万万没想到草原上的牧民们竟然不知锁为何物,用阿拉坦乌拉老人的话说——门只是用来抵御风寒而不是用来防贼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第二天早上告别阿拉坦乌拉老人,背包客又不甘心地走了几户牧民家,结果真的像老人说的那样,每一户都是家门洞开!

  背包客彻底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很快,背包客写的游记《哈丹巴特尔草原上奇迹》就发表在了全国发行量最大的旅游月刊《旅游者》上。一时间,更多的驴友像蜜蜂一样涌向了哈丹巴特尔草原。

  背包客再次来到哈丹巴特尔草原已经是一年以后的事情。这回他看到了更加令人震惊的场面——家家户户都上了锁!

  他迫不及待地找到阿拉坦乌拉家,想弄明白这一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拉坦乌拉老人家里竟然也上了锁——一只油绿的梅花挂锁在阳光下分外刺眼。

  “刚开始是朝克图家的茶壶丢了。很快,哈斯额尔敦家传了三代的雕花马鞍也丢了。”中午时分骑马归来的阿拉坦乌拉老人无奈地说,“我的皮靴也丢了,马镫也丢了。”

  “家家户户都上了锁。这不,我只好骑马走这么远的路回家吃饭。”老人不高兴地说。

  此刻正是哈丹巴特尔草原上的礼拜二午睡时刻,背包客没有一丝困倦,但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口干舌燥。他有一股打人的冲动,但是终于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孤独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永恒的忏悔者。

 

 

                                                  2.陪着母亲坐火车

 

                                                                                文/张玉兰

 

  陆总的母亲想回乡下老家过年,他让秘书去买两张飞机票,可母亲却说这辈子从没坐过火车,想坐一次火车。

  王逢春运,秘书费了好大的劲,才买来两张硬座票。陆总担心母亲的身体吃不消,劝母亲还是乘飞机回去,可母亲却执意要陆总陪她一起坐火车。一向孝顺的陆总只得依了母亲。

  陆总扶着母亲来到火车站,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让他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操着家乡话,一边喊:“让开,让开!”一边使劲儿地往前挤。

  母亲对陆总一笑说:“跟上他,错不了,一听那口音,就知道是咱武陵人。”

  娘俩跟着中年男人很快找到了要乘坐的那趟火车,很巧的是,那人正好坐在他们的对面。

  车厢里闹哄哄的,充斥着各种难闻的味道。陆总觉得憋闷,站起来想去透透气,可过道里站满了人,挪个步都很困难,更别说要挤出去了。

  中年男子看出陆总的不适,就说:“兄弟,没坐过火车吧,要是感觉不舒服,就多看看窗外的风景吧。”

  陆总点点头,只得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他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一边听母亲和那个中年男子拉家常。从他们的交谈中,陆总知道那个中年男子也是回家过年的,为了省路费,妻子没回去,就自己一个人回家看看父母。

  母亲说:“是该回去看看,一年到头,家里的老人就盼着过年的时候,能见一见自己的孩子。”

  “谁说不是呢?我们出去打工挣钱,为的也是让父母孩子生活得好一些,可是……”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卖盒饭的叫卖声由远而近。

  陆总买了两份盒饭,他问中年男人:“你要不要来一份?”

  男人摇摇头说:“不了,我不饿!”

  吃过饭,天也渐渐的暗下来了,陆总有了些困意,靠在母亲的肩头沉沉地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朦胧中,他看到一只手伸进了母亲放在桌上的零食口袋。

  他正想制止,佯装睡觉的母亲轻轻拐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出声,他知道了母亲的用意,也就微闭了双眼。

  那个男人似乎饿极了,又怕惊醒了他们,悄悄拿起面包,将头埋在桌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男人很快吃完面包,抬起头,看所有的人都在睡觉,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也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一大早,陆总就听到那个中年男人对母亲说:“大婶,对不起,昨晚实在太饿了,我偷吃了你的面包!”

  母亲说:“吃就吃了吧,看你是一天一夜都没吃东西了,肯定饿坏了,出门在外不容易,可别亏了自己啊。”

  男人长叹一声,说:“大婶,我也不瞒你。这次回家,连路费都是借的,也没多余的钱买吃的了。辛辛苦苦干了一年,临到放假,老板却没了踪影,一分钱都没拿到。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要是过年都不回去,家中父母又得担心一年了,作为子女那就太不孝了,所以再没钱也得赶回去。”

  男人的话引来车厢里很多人的共鸣,大家纷纷谴责那些无良的老板,都说回一趟家,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回家尽尽孝,看看自己的爹娘啊!

  列车快到站了,那个中年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说:“妈,我快下车了,你们放心吧,我一路好得很,有吃有喝的。我买的是卧铺票,休息得好,累不着,你们别担心……”

  男人的话听得陆总的双眼涩涩的,下车的时候,他掏出五百元钱递给中年男人,说:“大哥,拿去给父母买点东西吧。”

  男人一再推辞不要,陆总的母亲说:“拿着吧,你这样空着手回去,会让父母担心的。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过得不好吧。”

  男人千恩万谢的拿着钱走了。陆总掏出手机给公司打电话,他说:“你们赶快把拖欠那些工人的工钱全部结清了吧。另外要回家过年的,再给五百元红包,让他们拿回家孝敬父母。”

  母亲在一旁听着儿子的电话,欣慰地笑了。她知道,这趟火车没有白坐,自己的良苦用心,终于让儿子找回了诚信和良知。

 

 

 

                                                   3.广厦

                                                            

                                                                         文/袁省梅

 

  秀找到大高的工地宿舍时,天已快黑了。大高刚从工地上回来,见到秀,先是惊喜,然后就责怪秀不提前说一声,也没个准备。大高嘴里一个劲地怪着,眼里的笑却藏不住,蝴蝶采蜜般在秀的脸上绕。小别胜新婚,何况他们还是新婚。结婚一个月,秀就去了县城的商场打工。大高呢,也跟着工程队走了。算算,他们已经分别八个月零六天了,两人见面怎么会不高兴呢?

  秀抿着嘴笑,乜大高一眼,没说话,从包里给工友们掏红枣,掏炒豆子和花生,叫大家吃,说都是自家地里的,豆子也是自己炒的。

  说笑了一阵,队长说不早了,叫大高领着秀去城里住去。大家也都叫大高得让秀住宾馆,五星级,最高级的,说媳妇好不容易来一趟。

  大高看秀一眼,嘿嘿笑,说那是肯定的。

  大高和秀从工地出来,走了好长一段路了,宿舍那团亮亮的灯光渐渐地远了,工友们的说笑声也渐渐地听不分明了。大高不走了,他前后看看没人,一下搂住秀。

  他们走过一条街,又走过一条街,渐渐地,走进了城区。

  他们的手紧紧地牵着,没有松开一下,好像手一松开,对方就会跑了。

  秀说,真去住宾馆?

  大高说,当然。

  秀说,那找个便宜的。

  大高不依,说,要住就住最好的,不能让你受屈。

  秀说,跟你在一起,住哪儿都是最好的,住哪儿我都高兴。

  大高的心潮一下就荡漾开来,春风拂面,又柔软又温暖。他轻轻地把秀的一双手都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是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只一下一下地摩挲着秀的手。

  大高没想到宾馆一晚上就要好几百,终于选定了一家,要登记时,却发现没有带身份证。身份证前几天叫队长拿去办银行卡了。大高叫秀拿她的身份证登记,秀在包里找了半天,竟也忘带了。他们,只好又走到了大街上。

  正是吃晚饭的时间,附近小区的高楼低楼都亮起了灯。灯光璀璨,富丽堂皇。一盏灯就是一个家。大高看着楼房上亮的窗户,繁星般看得眼花,告诉秀说这个小区也是他们建的。走到一个小区边,又说,这个小区也是他们建的。转眼想自己建了那么多的楼房,竟然没有一间房子让秀住,就有些落寞伤感,把秀的手捏了又捏。秀呵呵笑着,说没啥的,有啥呢?不住省钱,咱也正好看看城里的夜景。大高问秀,在大街上走一晚上?秀说,走一晚上就走一晚上。大高突然想起了他们工地的楼房,那里,有好几十栋的高楼,楼体已建成,只差外包装和内粉刷了。

  大高说,要不,咱回工地?

  秀说,好。

  他们,又回到了工地。

  宿舍已没了灯光,唯有门房前的灯静静地亮着。月亮挂在半空,是个满月,硕大明亮,把工地照得亮亮的。大高牵着秀的手,叫秀轻点儿,不要吵醒了门房老刘的狗。秀听说有狗,心里一紧,就把大高的手抓得更紧了。通过门房时,那条黄狗倏地从暗处跳了出来,对着他们“汪”地咬叫了一声。大高忙说,老黄是我,不要乱咬,好好睡你的。叫老黄的狗看了一眼大高,“咻咻”地低声哼了哼,又钻到黑里去了。

  大高带着秀走进一栋高楼,说是那几天下雨,宿舍里漏雨,他们好多人就扯了凉席,睡到这楼里。大高说,这栋楼的上水下水都齐了,电线也到位了,接个灯泡,屋里就亮了。他们在里面玩牌洗衣服,老赵还把他买的电视机抱来,把天线扯来,看电视。秀说,你的生活倒好,有滋有味。大高说,没你,哪好?秀乐了,悄悄地掐他一把。大高问秀想住几楼。大高说,你想住几楼就住几楼,今晚,这栋楼都是你的。大高说这话时,好像他是这栋楼的主人,又豪迈,又气派。秀看一眼大高,笑得咯咯的,说,当然要住最高楼。大高说,好咧。说着,就背起了秀。六层楼,大高一直把秀背了上去。

  这是一个大房子。房里并不昏暗,皎洁的月光透过洞开的窗户,给地上照下一块一块水样的亮。地上的沙子水泥灰点砖头,都看得清楚。大高领着秀看了客厅,看了卧室厨房卫生间。有个房间里,竟然铺着一领草席子。大高说,肯定是谁睡了没带走。秀说,是给咱准备的。大高说,就是。秀咯咯笑着,拉着大高挨个房间看,刚说睡在最小的房间,转眼,又说还是大房间好。大高说,要住就住最好的。秀乐了,大高也乐了。他们捡了个水泥袋子,清扫了地面,又在楼下的房间找来几个水泥袋子,铺在草席子下。大高拍拍草席子,说,这就是咱的五星级。秀说,这就是咱的席梦思。大高说,跟宾馆差个啥?秀说,就是呢,还不用掏钱。大高说着是,眼睛却湿了。

早上,大高和秀从楼里出来时,正好碰上上工的人们。人们纳闷,你们怎么从这里出来?大高嘿嘿笑,赶了个早,带媳妇参观参观咱盖的楼。

 

 

 

                                              4.麦跺

 

                                                                文/芦芙荭

 

  收完麦子,麦草便垛在了场院外的空地里。

  傍晚的时候,男人就喜欢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麦草垛上。新打的麦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缕一缕的,沁人心脾。凉风拂面而过,那野虫鸣叫声就在耳边。有时候,男人还能感觉到,那虫子就在他的身上蹦来跳去的呢。

  男人住的这片郊区,地越来越少了,一片一片的地都变成了厂房。男人家的地偏远点,总算没受到影响。村子里的人,现在都不愿意种地了,他们宁肯把地空在那儿,天天等着人来开发,也不愿意拿锄下地。男人却喜欢种地,不图别的,只要掮着锄头站在庄稼地里,站在庄稼中间,他的心就特别的踏实。特别是在有月亮的夜晚,躺在新麦草上听着野虫的鸣叫,比躺在炕头搂着老婆都美。

  晚上,男人又躺在麦垛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他醒来,四周已是一片寂静。这时,他突然听见麦垛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男人吓了一跳。待他准备起身去看时,便有说话声传来。

  是个女子。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女子说,咱走吧。

  让我再抱一下吧。是个男子的声音。也软软的。

  女子说,再不走,回厂子就进不了门了。男子说,进不去,我宁愿翻院墙。

  然后,就没了说话声。却传来了男子和女子的喘息声。

  听两人的声音,不是本地口音。男人想,这两人一定是村子里才建起的工厂里的工人。村子里的地越来越少了,工厂却是越来越多了,村子里一下子就来了许多外地来的年轻人,他们穿着工装,在村子里出出进进。

  过了好一会儿,男子的话又传了过来,这一次,男子显得很兴奋。男子说,要是你怀上了,我们就给孩子取个名字叫麦子吧。女子说,难听死了。

  停了一会,女子说,等我们挣下钱了,就在那最高的楼上买一套房子,抬头就能看见月亮,我就给孩子取名叫月儿。男子和女子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男人就看见一男一女从麦草垛那边走了过来。男子很年轻。女子也很年轻。他们手牵着手向前面的大道上走去。有一刻,他们都停了下来,月光下,他们相互捡拾着彼此身上的麦草屑。

  男子说,这新麦草闻起来真香呢,就跟你身上的味道一个样。

  女子拍了男人一巴掌,去你的!

  男子说,下个周休息日,我们还来这里吧。

  女子说,我听腊梅说,人家主人很快就要将这麦草卖了呢。

  男子叹一口气。女子也叹了一口气。男人看着那一男一女远去的影,不知怎的,心里突然一酸。

  过了两天,果然造纸厂的人就来了。他们开个车来拉男人家的麦草。男人就拦在了车前,说什么也不让人家装车。那人说,老兄呀,不是说好了让今天来拉吗?我们可是交了定金的。男人说,不卖了。交定金也不卖了。

  那人问,为什么呀?你年年都急着要把麦草买给我们,怎么现在不卖了?再说了,这麦草放在这儿不是浪费么。男人说,不卖就不卖,没有为什么。

  然后,他就在麦草垛上躺下来,眯起眼晒起了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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