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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留下些往事让人怀念

(2007-01-17 16:06:59)
    无论法律或者医学界如何界定死亡,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死亡对于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他的大脑再也不能思考,他对于往事的记忆也随此烟消云散。2005年元月,八十老人黄永玉在香港举办画展,在画展的前言中,他写到:"以前老朋友隔一阵子死一个,现在上午一个,下午一个。"(大意如此)生于上个世纪一二十年代的文化老人,至今还健在的,至少已经是八十以上,所以黄先生才有那样的话。
虽然开名单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是在这里我依然想提起这些名字,但愿这些名字还没有这么早被人们忘记:2002年,我们送走了常风(1910)、光未然(1913)、韦君宜(1917)、九叶诗人杜运燮(1918)、唐振常(1922);2003年,施蛰存(1905)、钱仲联(1908)、张庚(1911)、朱家溍(1913)、吴祖光(1917)、李慎之(1923)、公刘(1927)、英若诚(1929)驾鹤西游;2004年,陈翰笙(1896)、陈省身(1911)、王辛笛(1912)、张岱年(1913)、周枏(1913)、陈原(1918)、马烽(1922)逐一凋零。以我的记忆力,这份名单肯定不是一个完全的,但是足以说明这些老人的远走的数量和频率。
    正常生老病死本来是人生无法避免的轮回,但是哲人的凋零却让人格外感到惋惜,无论是非正常的还是正常的:哲人的非正常死亡让人惋惜的道理显而易见;对于正常死亡的哲人他们不断思考的大脑曾经为历史活着文化的进步做出过杰出的贡献,还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智慧,另一方面,他们见证了历史,他们的记忆可以增加历史婉转多姿的细节。我常常想,历史是怎么记录下来的?其实就是靠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活动而后形成文字,在一个正常的年代,这些文字或是由当事人记录或是口播耳传,虽然也会被书写者加以修饰,但是相对来说是真实的。在一个不正常的年代里,有可能会形成文字的事件或者被剔除,或者干脆当事人就把那些往事存在心离秘而不宣,我把这种情况叫做消失的历史。当然,如果时机时宜,这些秘而不宣的往事也会浮出水面。对于上面提到的那一代人来说,在从人生的起点走向终点的过程中,伴随着国家承受过的辛酸、屈辱和磨难,个人的经历中无疑会有许多他们永远无法打开的心结,但是幸运的是他们终于可以在这样一个逐渐开明的时代中把这些历史的经验传递给后人。他们对于过去的记忆,无疑是一部鲜活的中国近现代史。
这些年虽然有不少人在挖掘老人们的记忆,但是在老人们肯说出或者肯书写的记忆中肯定还存在因为不合时宜而不肯说出的记忆死角。比如说前天刚刚去世的冯亦代先生在接受采访时就曾经坦率地说:"有些事到死也不能讲。" "我做的事都是党让我做的,一些党内的事是不可以公开的。做得不对是我能力有限,是我的责任,但是一开始都是党交给的工作。我只能讲到此为止。" 有些珍贵的历史,就这样随着冯先生的远走失踪了。在他去世的一个月前,著名"九叶派"诗人唐湜先生走完他85岁的人生里程。而这,只是2005年的开始。
我注意到,在这两年中,几乎每一位生于那个年代的老人去世,都在很大范围里引起了人们的追思,除了纪念,我想,还应该包含对他们怀念或者厌恶的某个时代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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