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7-8
整个路上,埃尔加op.85 Adagio.Moderato.飘啊飘,即使在我朦胧睡去时,这样的旋律也不曾稍离一秒钟,我在心中演奏它,大的潮水浩荡,宗教似的命运的声音。有时醒转,经过的城市是民权、开封、郑州。
仪式是需要的你们都知道。
仪式带来庄严感。
这个旅程像一个仪式,带着问号驶向遥远未知的地方,满怀句号的奢侈希望。
关于长安,我知道什么呢?
长安城头有李白的勋章李白的月亮,就像玫瑰花是里尔克的勋章里尔克的玫瑰花。
长相思,在长安。
贾平凹的西京和白夜。
我不能知道更多些了。
昨夜,他从淮南上车,
一个长发的清秀却格外健壮高大的男人,佩着一个 B.T.Boy的帆布包,蓝色的水杯也是超大号的,和他倒是很和谐。
坐在我对面。
一路默默无言。
今晨他在郑州下车,离开前,他站起身,我看到他米棕色短裤右侧溅了好些墨点,猜测他可能是画国画或是写书法的。走开一米外,他忽然微微侧回头说:“走了!”我摆了摆手:“再见。”
我有种感觉,某个时刻必定会再见他。
下午一点多到西安。F请我去德克士吃饭。吃了饭还能赶上去美院参加LP的毕业典礼,真是巧啊。LP腰伤了缝了两针,寝室也乱七八糟,看她如此不会照顾自己,心中郁闷,陪她拍的照片上我的表情都有点不乐。
晚上那个台湾钢琴商来电话,说他刚去了义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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