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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不上网(友,碟扣飞舞作)(2007-04-12 17:14:36)

每次看到这篇东西,心就会隐隐作痛,恨的感觉遍布全身,坦白说这不是什么好文,却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情,相信里面所有经历了这件事的人都不会忘记吧。碟扣,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但是却在秋光掀起巨浪,淹没所有的人。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恨,不会再为这件事痛,可惜我错了。多年以后,我决定把这篇东西放上来。碟扣,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假如有一天,我们再次相遇,不知道会是如何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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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光是一个网聊室的名字。
  小碟在秋光已有一个月了。刚来时,常有人问她,碟扣飞舞?为什么叫这个碟?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不论白天黑夜,刮风下雨,小碟几乎没有一个周末不来这里。晚上睡觉前,小碟还在电脑边忙碌。
  秋光里的人几乎每个常来这里的朋友,都问过她关于碟字的问题,大家来到网络里,总要跟她打个招呼。一些有事或没事的人也常来秋光这里坐一坐,看看帖子,打打字,扯些闲篇,或者骂骂什么人,话题很是广泛。小碟很少插话。她不是那种健谈的人,只是仰着脖子睁着大眼听,她心里似乎永远在忙着。
  天上的‘云’懒懒地挂着,忽地刮起了一阵风,飞起了‘知秋一叶’(打引号的分别是两个网友的名字)。一位叫书儿的朋友猛醒似的问小碟,“小碟,当我们是朋友吗?如果是,告诉我真话。”
  “书儿,是朋友小碟自然会告诉你真话,即使不是朋友,告诉你真话对于小碟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亊,”
  “你是不是喜欢那冰?”
  小碟听了先是愣了愣,然后就是吃惊地瞪大原本就大的眼睛,意思是说你也知道这亊?只是书儿在电脑那头,看不见小碟这个表情罢了。然后,小碟就低了头,心里纳纳说,我总归要爱的。于是告诉书儿“嗯,是的,你不喜欢他么?”气氛有点僵,这亊再说下去就像揭人家短了。书儿没有再打字,于是就这样讪讪散去。
  但没有人相信小碟真的会去找那个叫冰的人。是啊,小碟一直都说自己喜欢冰,可是当冰问起她电话号码的时候,她迟迟没说,她甚至连QQ都没有申请,拿一句俗话来讲,就说明小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连个电话号码都不肯给。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哦,电影《一声叹息》里有过类似的话,“年轻的时候有贼心没贼胆,等到有贼胆的时候,贼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哈哈,我们怎么都成贼了?
  其实秋光里的人还是不了解小碟,包括那冰。小碟并没有打消继续爱冰的念头。她只是有些后悔,不该把这亊告诉别人。当初为什么要告诉别人呢?有时候秘密只能属于自己,说出去别人也不懂,只会被人嘲笑。
  这亊说起来的确有些荒唐。
  不久前的一个周末的下午,小碟正在网上冲浪,无意间闯到秋光,看见鸢飞戾天,觉得这名字很怪,刚巧这人也觉得自己名字很怪,碟扣飞舞,于是相互搭话,只是那会小碟不懂聊天,见到那人发过来一串话。
  “碟扣飞舞,这名字看起来不错,留个联系方式”
  “什么联系方式?”
  “QQ,你不懂,不会吧?”
  “知道的,但是没有,真的,一直都没有。”
  “没有就算了,我得下线了,希望下次还能遇到你”,鸢飞戾天语气似乎显得有些冷冷的。
  “哦,再见”小碟无可奈何的说到。
  后来的亊就从这里开始了。当小碟周末再次上线,因为上次误闯秋光是从红楼(红楼也是一个聊天室的名字)里进的,于是照例还是先进红楼了,当她眯起眼睛查看在线名单时,一下子一个似曾相见的名字飞到眼前。
  “你好”,鸢飞戾天说。
  小碟那会儿正回忆着这名字,看到这几个字就笑了。
  “嗨,你好”碟扣飞舞飞快地打着回话。好像那是一桶清凉的水。
  他显得很开朗,也飞快的打着一些字,诸如一些问候语之类的。
  小碟不知道鸢飞戾天这名字什么意思,于是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鸢飞戾天打字过来说,“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冰缘,别人常称我冰,走,到秋光去我再告诉你。”
  “嗯。”
  “还记得怎么去吗?”他又打字过来问。
  “这个……”小碟一下子急得抓耳挠腮起来。因为上次能进到秋光实属偶然,现在还真找不到入口呢。
  “看见底下的快速通道吗?”鸢飞戾天显得很有耐心,这耐心博得了小碟最初的好感,按常理,他应该会问那你上次怎么进去的?上次怎么进去的小碟自己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如果他真问,还真不好回答,可是他没有问,只是很耐心的指点着。
  “飞~~~”小碟打着这愉快的字。
  “飞~~~”鸢飞戾天快乐的应和着。
  “我也跟你们一起飞”,打这字的是一个叫‘会飞的猪’的朋友,他的幽默让这两个本来有些拘谨的年轻人一下子放松起来。
  小碟跟冰只是礼貌地对‘会飞的猪’笑笑,然后就一同飞到秋光去了。
  总之,在后来的日子里,小碟没事就琢磨这鸢飞戾天,他激发了她无尽的想象力。她发现这鸢飞戾天具有无限想象的空间,就像一个永远也不能破解的谜。从此,秋光就成了小碟生活的一部分,使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充满了乐趣。小碟常常被自己感动,感动自己对冰一个又一个新奇的猜想。她发现自己除了会弹点琴、画点画,原来还有这等本事。每一个新的猜想,她都会高兴半天。
  冰伴随着她在秋光,伴随着她度周末,冰伴随着她入梦。小碟成了一个想象大师。她越来越相信,冰和她是有缘的,不然他们的名字怎么不约而同的都带一个“飞”字,不然他怎么会随风飘到自己面前呢。这亊有点神秘。她想她应当去寻找那个冰,去看看他住的那地方。小蝶常听别人说起冰呆的那城市,那城市有许多风景,说起那些名山名楼,可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只对冰呆的那地方感兴趣,并且知道那里盛产麻糖,这个地方她必须找到它。这个念头日复一日的强烈。终于有一天,她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别人。这个奇怪的念头已经搅得她日夜不宁,不说出来会非常难受。那天第一次向别人说起这件亊时,小碟激动得满脸通红,她希望别人分享她的快乐。可她看到的却是惊讶的表情和嘲弄的大笑。她们一致认为小碟走火入魔了,一天到晚瞎寻思弄出病来了。有人说小碟你赶紧去找,那地方说不定有白马王子,有人说那里可能有个花花公子在等着你。大家把那写着“鸢飞戾天”名字的纸条拿过来,嘻嘻哈哈研究,胡乱猜测一番,完全没个正经相。小碟窘在那里,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朋友会这样,当时就后悔了。她知道她们并没有恶意,可是她们不懂。小碟把纸条要回来,说我总归会去的。

这件事说过去就算了,同学里没谁把它当回事,只是在这几天里,偶尔会有人提起,也只是开个玩笑,但这并不影响大家的关系。小碟是个天真的女孩子,朋友们有心里话也愿意告诉她。不论谁找她借东西,她从不拒绝。但是她同时又是一个懂事的女生,比如同宿舍的谁谁谁约会,小碟会挖空心思帮她出主意,尽管她自己连什么才是真正的恋爱都未曾尝过。
  过客也是秋光的常客,当然不是为了小碟,过客几乎每次都是蜻蜓点水般匆匆来,匆匆去,过客似乎很喜欢这种生活方式,“难道他真的希望自己永远都只是别人生命里的过客么?”小碟心里这么猜想着。坐在秋光里,淹没在《望江南》的曲声中,是一种享受。但过客常会走神,有时突然就不说话了,看着秋光的人流,久久不语,每逢这时候,小蝶就不打扰他,由他安静地呆一会儿。她知道过客心里装着这个秋光太多的事情。小碟觉得过客怪可怜的。过客本来早就说不再来秋光,不知为什么一直还是坚持来,总在属于他的角落里呆着,沉默不语。小碟几乎没跟过客说过什么话,沉默就是他们的语言。
  当然也有让小碟不高兴的亊,隔些日子就会有一些小碟不相识的人,带着问候找到小碟,想跟她私聊,小碟讨厌私聊,觉得既是说话,为什么不光明磊落的说?再加上同学里有人说其实私聊那玩意儿是骗自己的把戏,人家黑客或网管什么的,想看私聊简直是小菜一碟,听他们这样分析起来,私聊显得太儿科了,所以,小碟干脆不私聊,可是对方很难理解一般,仍然自以为是的打字过来,“你干嘛要做那些无聊的亊?”
  小碟看见这行字就明白了,对方以为自己是黑客呢,天,小碟那会儿只想骂一句什么,但是学识修养告诉她不能这样做,于是她按捺性子,没有发作,只是不再打字就是了。
  其实小碟并不像其他来秋光的人那样关心秋光的亊,她只关心冰。冰不像以前那么开朗了,也不像以前那么认真了,有时候他甚至会一副领导者的模样告诉小碟,别总泡在网上,应该好好学习。这让小碟有点失落,觉得自己该歇歇手了。她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好几个周末,一下子让她收手不再来这里,需要极大的定力。在冰不在的日子里,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安心的,安心坐在宿舍里,安心看书,安心写作。可她自己知道,内心也有不安的时候。每当想象中看见秋光的人进进出出,特别是一些女子肆意的说笑,小碟总是很羡慕的。她知道她们原本不是这样放纵自己的人,小碟甚至也想试试跟她们一样放纵的滋味。小碟的要求并不高,只想在哪天动身,去寻找那个出产麻糖的地方。只要能找到那个地方,这一生就没有缺憾了。那是积攒了一生的心愿,积攒了一生的思念。随着日子的悄然流逝,那个出产麻糖的地方就像她的梦中情人,几乎夜夜跟她相会。那张写着冰的名字的纸条一直被小碟藏在箱子里,她不愿再让人看到,也不想再被人议论。那是她心中的圣土不能被人糟蹋了。在过去的岁月里,她一直珍藏这个心愿,并没有急着去寻找,是因为她不想过早的看到那个地方,如果过早的看到了,就不会再有猜想,那么后半生干什么呢?她要慢慢地充分地去想象他,享受想象的快乐。
  鸢飞戾天,这名字实在美妙而神秘,她曾把他想象成千万中模样,她想象那冰是个斯文的男生,或者是个开朗的帅哥,也许是个木纳的家伙,比如呆头‘鹅’(鹅是网上一朋友的名字,所以打引号)什么的。然后,又沿着每一种可能想象下去,比如长相、年龄、性情、住处、家人……鸢飞戾天具有无限的可能性,具有无限的想象空间。好几天没上线了,小碟仍然无法穷尽他,想象如深山密林中的小径,随便踏上一条,就能没完没了地走下去。过客当然也知道她的这个心愿,知道她要去寻找一个出产麻糖的地方,但过客从来没问过,就像不知道一样。可有时他会对着埋头看网的小碟久久打量,似乎要破解这个小碟。应当说他对这个小姑娘是了解的,从她刚进秋光起,他就注意到这丫头,他知道她是一个心地善良、才思敏捷的女孩子,是个只知埋头看网很少打字说话的傻丫头。后来他看到她发到‘似水流年’(论坛的名字)的一些帖子,知道了她喜欢冰,说实话,当时他很震惊也很感动。显然他一直没有真正懂得她。一个人要懂得另一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亊.后来,过客才真正体会到,其实一个人要真正弄懂自己同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亊.那是在他网恋以后才慢慢明白的。在网上,他呆的时间不算短,他曾对自己发誓说‘决不网恋’,他曾以为他有足够的定力,可以顶住任何诱惑,可以做一个良好的网上居民。但在某一天的夜晚,他却接受了不该接受的感情。此前,有好多次别人向他频送秋波,他都顶住了,可这次,是他自己让自己栽了跟头。
  过客网恋了。整个秋光里的朋友都不相信,过客怎么可能会去网恋呢?过客曾劝告过那么多人,别太轻易相信网恋,怎么突然自己就……?网恋到底算什么?秋光的朋友甚至认为过客网恋的对象最起码也应该见过一面,连面都没见就恋,实在太丢份了。只是网聊里的文字就打动了过客,这简直不可思议,秋光的朋友都由衷地为过客惋惜,然后就愤怒地咒骂那个迷走过客灵魂的家伙,那个家伙就成了秋光的公敌。
  小碟差不多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出乎意料的是,小碟表现得异常平静。她听说后还是每个周末上着她的网,一句话也不跟别人说,只是等待她的冰。那几个周末,她几乎没有休息。即使已经下了线,她的大脑仍然在思索刚才在网聊室里冰说的每一句话。

冰生硬地近乎绝情地对小碟说,“这里不适合你,你以后别再来了,我也不会再来了,秋光的各位朋友,再见。”
  碟扣飞舞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伤悲对‘鹅’说到:我想哭,帮我一下,好吗?
  鹅友善地应道:好啊。
  碟扣飞舞与鹅说:谢谢……(鹅是一个网友的名字)
  这的确是小碟当时的心情,给鹅打这些字的时候,泪水已经在小碟眼眶里打转了,这不争气的泪水似乎决堤一般,悄无声息地流淌着……是啊,冰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冷酷?小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只要冰说出来,小碟一定会改,可是连这样的机会也没有,任小碟怎样打字挽留,冰依然沉默不语,小碟没有想到自己连冰的面都未曾见过,冰就那样毅然地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记得冰曾经对小碟说,‘网络是个虚幻的东西,你可以衣冠不整上网没人知道,你可以边笑着边打字告诉别人你在哭……’可是,对于小碟而言,打的字就是自己的心情,甚至更多的时候小碟哭着打字却不让别人知道,红楼里(聊天室的名字)有一个人的名字叫‘成熟就是学会掩饰自己’,如果成熟真是这样子,小碟恐怕是一个永远也学不会掩饰自己人。
                 
  事情的缘由还得从《碟舞秋光》那篇帖子说起。
  也许源于一种写作的冲动,也许这也是一种倾诉,总而言之,小碟把自己上网的经历用小说的形式写了出来,并发布在论坛里,这小说显得很不一般,它的内容记载的都是大实话,小碟自己对那文章显得颇有些得意,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写的小说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近段时间遇到的朋友很是奇怪,也许是因为那篇‘碟舞秋光’?小碟不知,小碟只知因为这篇文章,得到了很多本不相识朋友的关心,这让小碟很感动,真的,这是小碟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五。一上线,小碟偶遇懒云、柳月,她们竟是像串通好了一样,说着几乎一样的话,大概意思不外乎别相信网恋什么的,懒云甚至告诉碟,她曾经也喜欢冰的,她跟冰一起游过成都,懒云还说多么希望那段日子重现,说着话的时候懒云似乎陷入了那美好的回忆之中,“小碟,见过冰的照片么?”
  “嗯,见过。”
  “见过面么?”
  “暂时还不曾见面。”
  “网络跟现实是不一样的,你见过的那照片是冰上大学时候的样子,而现在的冰并不是那样子了,他胖胖的,再加上由于烟酒过度,满脸的青春痘,很深很深……”
  懒云打完这些字后,又补充一句,“外表并不是最重要的”。
  “是啊,懒云,这也是小碟想跟你说的话啊。”小蝶飞快的打出这行字。
  “冰上网只是为了图个轻松,而不是什么责任”懒云自信的打着这行字。懒云仍旧在劝告着小碟,大体意思是说,如果真要喜欢一个人,就要让他快乐,让他幸福之类的。好像这世上最了解冰的人是她一般。
  也许是小碟的执着让懒云很无奈,“小碟,你真固执,好了,但愿你们能好。”
  “懒云,不管冰选择谁,小碟都希望他好,在我心里同样也祝福你,如果,冰喜欢的是你,你们在一起了,小碟也会祝福你们的,真的。”小蝶由衷地打出这行字。
  “不可能的,我跟冰是不可能的了”。懒云无奈地打着这些字。
  “为什么?”小碟好奇的问。
  “以后你长大就会慢慢知道了”。
  “晕——”,小碟心里想,为什么再遇到一些不好回答的问题,更多的人更加擅长于说什么‘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的话,怎么一个个都跟长辈似的?小碟觉得自己真要晕过去了……
  而在这些关心小碟的人里面,最特别的就属‘此情不再’了。他似乎更乐忠于劝告小碟,其实如此劝小碟的不止他一人,只是他的劝告显得尤其特别,因为在这之前根本连打字交往都没有的人,突然跑上来告诉你一些什么,实在是让人觉得纳闷的,于是出于女性的本能,最初的小碟便把他当成了冰的网恋对象灵儿姐姐,当时小碟自己打字过去问他是不是灵儿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很可笑,可是小碟怎么也没想到,当他语音跟自己打招呼的时候,的确是一个纯正的男生的声音,这时候小蝶才打消那个念头。于是他滔滔不绝的说起不要相信网络的事来,小碟知道,虽然不现实,但他——一个在含烟社区叫“淡然”的朋友是为自己好。
  淡然(此情不再)又在小碟发帖的地方发了帖子,其实关于含烟社区,小碟在进秋光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或许是因为这社区的主人是一个美女+才女?不过,小碟以为那社区还是不错的,有一些文章很值得一读的,不全是像一些bbs尽灌水之类的什么的。
  淡然在含烟社区的文章小碟也拜读过的,只是小碟没想到跟自己说话的此情不再就是淡然,此情不再也没想到自己的帖子小碟早就注意了。
  小碟仍旧坚持着自己的理论,淡然很显然生气了,当小碟再次掉线,误点聊天室来到有凤来仪这个房间时,蓦地见到了‘此情不再’跟‘灵儿~’姐姐打的字,“哈哈,真是可笑,居然那么固执,以为自己的痴情就会换来好结果……”此情不再用近乎带着嘲弄的口气这样对~说。
  “是啊,早告诉你别劝她了,这回你信了吧?”仍旧是一副嘲弄的口气。

小碟实在控制不住的感情了,冲动地跑上去对‘此情不再’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小碟用几乎质问的口气说道。
  “我怎么做了?”此情不再依旧理直气壮的打着字。
  “为什么这样对我?是你的预谋还是你们的预谋?”小碟打这字的时候都快哭了。
  “我只是觉得你太固执了”‘此情不再’冷冷的并且肯定的说道。
  “也许你说得对,不过,你这样笑小碟也没关系,小碟还能承受得起,真的。”小碟突然变得坚强起来,坐直了腰板,这样说道。
  “哦,是吗?”‘此情不再’依旧有些蔑视的瞟了小碟一眼。
  “嗯,是的。”小碟点点头。
  “以后别总泡在网上了,这样对你没什么好处。”‘此情不再’突然也摆出一副领导者的模样对小碟说道。
  “好的,这道理很简单,小蝶清楚的,不过……”
  “不过什么?”此情不再急切的问道。
  “不过,你又何必总泡在网上呢?你真正爱过吗?”小碟第一次用这样近乎蔑视别人的语气打着字。
  ‘此情不再’突然把声音调得很小,用悄悄话打字过来说,“咳,我是没真正爱过,所以……”看得出来,此情不再打这些字时候心情也很低落。
  “既然你没真正爱过,不如等自己爱过以后,再说吧。”小蝶仍然不原谅他,气乎乎的打着字,颇有一点趁胜追击的架势。
  过了一会儿,‘此情不再’没有打字过来,小碟猜想或许他在想什么,小碟突然觉得自己那样对别人说话很不礼貌,于是又真诚地带着近乎歉意的语气打字过去,“不过,还是谢谢你。”
  “谢我什么?”此情不再一脸疑惑的看着小碟。
  “不管怎么样,都得谢谢你对我的提醒。”小蝶一脸真诚的看着此情不再。
  “嗯。”此情不再声音越来越小了。
  小碟于是离开了那个叫有凤来仪的房间,继续在秋光里等待着。
  后来的事情就更奇特了,这个叫此情不再的人居然跟小蝶交上了朋友,也许是小蝶的纯真感动了他,但是,他或许不知道,他的文章也曾感动小碟。
  书儿突然也变得奇怪起来了,当小碟一脸正经的对书儿说,准备再写个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时候,书儿突然火冒三丈地冲小碟喊到,“你以为就你会写那些破文章吗?”
  “书儿,你怎么了?小蝶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好么?”小碟诧异书儿的突变,不过仍旧平静地打着字。
  “本来就是嘛,你以为就你喜欢冰吗?告诉你,我对他的感觉不亚于你!”书儿激动地说,小碟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听见书儿‘咚、咚’的心跳声了。
  “书儿,小碟知道你喜欢冰,关于这个,我那篇《碟舞秋光》里已经写了的”,小碟嘴里虽然这样说,其实还真不知道自己帖子里那样写的居然是真的,不过,这会儿小碟这样平静地说只是为了让书儿也能够平静一下。
  可是小碟的努力似乎没有用,书儿依旧在发火,而且火愈来愈大,她对冰也叫喊着说话,“还有你,以后什么事别找我。”书儿对冰喊到。
  “我再也不管你们了。”书儿仍旧喊到。
  冰似乎也忍不住了,沉默了很久终于对着大伙打出这行字,“那是我跟她两个人之间的亊,请你们都别管了。”冰郑重其亊对大家宣布道。
  “混蛋!”书儿对着冰骂到。
  “神经病!”书儿继续骂着。
  “这地方我再也不来了,秋光的朋友,再见,书儿到墨房去了”。
  小碟当然对此感到困惑,本来好好的书儿为什么情绪突然波动这么厉害,小碟隐约感到其实现在的书儿更需要朋友的关心,于是想都没想就跟着书儿来到了墨房。
  “书儿,别难过了,好么?”小碟自以为是地安慰着书儿。
  “我不认识你。”书儿狠狠地打着这些字。
  “嗯……那好吧……”两行热泪嗖地从小碟脸颊流过。
  小碟不甘心就这样跟书儿再见,于是,仍然控制住自己的伤悲打字给书儿,“书儿,小碟还有一句话想说。”
  “说。”书儿也冷冷地起来。
  “你如果这样下去,恐怕永远也没办法交到真正的知心朋友。”小碟继续趟着泪望着突然冷酷起来的书儿。
  “小碟,你是一个好女孩,可我不是。”书儿心终于软了下来。
  “为什么这样说自己?”小碟擦掉眼泪,继续看着书儿。
  “因为……唉,你知道我跟冰的关系嘛?你知道他曾经对我怎样吗?”
  “?”小碟奇怪的望着书儿。
  “哈哈哈……”书儿突然发出凄厉般的笑声,小碟听了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算了,告诉你,你也不懂。”书儿突然收住狂笑。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不懂?”小碟仍旧望着书儿。
  “寒梦喜欢我,我喜欢冰,冰喜欢灵儿,知道了?”书儿突然平静的对小碟说到。
  “灵儿姐姐要结婚了,冰告诉我的。”小碟坚定的打着字。
  “咳……我觉得自己不配,我配不上冰,配不上寒梦。”书儿若有所思地讲到。
  “书儿,小碟虽然并不了解你,但是感觉寒梦人不错的,就算冰跟你在一起,小碟同样也会祝福你们的,真的。”小碟打出这些字的时候仿佛觉得自己真的坚强起来。
  “我跟冰?不可能的……”书儿自卑起来。

“你们见过面么?”小碟继续问到。
  “没有”。
  “你跟寒梦见过面的,对吗?”
  “是的。”书儿显得很疲惫一般这样说到。
  寒梦这时候也出现在这个聊天室里,不用想,肯定是来找书儿的,“书儿,寒梦来了,你们好好谈谈,好么?我先走了。”小碟知趣的准备要走了。
  “每个聊天室都有它自己的故事”书儿看小碟要走了,仍然打字。
  “有故事的不是聊天室,而是构成聊天室的每一个单独的个体,再说,有故事并不奇怪,每个人都有故事,这很正常,对么?”小碟微笑着看着书儿。
  “别跟我说哲学,我天天看这个。”书儿突然又变了语气说到。
  “哦,好的,那我先走了,书儿,以后见。”小碟喃喃地说到。
  书儿怎么跟寒梦聊的,小碟不可能知道,但是小碟知道的是,后来的日子,小碟在秋光仍可遇见书儿,而且相互之间还能够很平和的交谈,小碟心想,这样也足够了。
  冰说他再也不来秋光了,小碟心里很难过,小碟在想,到底是自己哪里出了错?或者真是那篇写了实话的帖子惹的祸?小碟觉得自己很可怜,但是小碟也知道,难过的不止自己,那会儿小碟以为寒梦也不会再来了,可是寒梦对此事的态度却让小碟着实吃了一惊,寒梦不仅还来秋光,同时还十分镇静地对小碟说“你能做到像我这样么?”小碟的嘴已张成了“O”形,寒梦是看不到的。
  不过,渐渐的,小碟似乎可以平静了,这其中的功劳得归于那个叫‘此情不再’的朋友,或许这些事情的发生都源于那文字,惹得小碟最近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文字到底是什么东西?文字除了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思想外还能充当什么角色?它能聊以自慰么?鲁迅先生曾用自己的文字来捍卫民族的尊严,先生当然值得人尊敬的,可是在现在这样的和平年代里文字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发泄?是倾诉?或者就像此情不再说的‘每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每人也都有选择自己写作风格的权利。可是,你要清楚,你的文字究竟是给别人看还是给自己看?’那么文学又是什么?抑或像榕树下第一次届网络文学大赛里一篇散文写的那样,“文学是蜗牛?蜗牛爬过的地方都有痕迹?蜗牛敏感而骄气?在蜗牛的生命里,似乎从来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从没人告诉蜗牛该爬向何方,也没什么东西能催着蜗牛爬得更快,或把壳长得更坚固,他们是历史长河的缓慢进化者。”
  而关于这些,小碟清楚得记得妈妈曾对自己说,一个人要想名留千古就去当作家,一个人要想遗臭万年,也去当作家,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去当作家来这二者更快的了。小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对自己说那样的话,也许,妈妈是害怕小碟当作家?从此以后就别想安宁?
  以为秋光里没有冰就不会再热闹的小碟,经过一段时间后,觉得并不是这样,冰不在,可大家还是兴致不减地攀聊着,有的时候冰也在,拿网络流行语言讲就是他换了别的马甲,他实在不想再见到小碟,也许他不能面对那种尴尬,或许他不知道在这个并不能称做爱情的网恋经历里,小碟已经明白了很多,小碟心里仍在暗暗地想,如果冰现在现身秋光,不知道这里又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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