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今天早上和钱先生还有翔哥翔嫂一起吃早饭的情境至今还是觉得很神奇,谁想到会是这样诡异的组合。七个小时说了听了很多话,又一次觉得掏空。钱先生唱浮夸的时候我真的感动了,大动作很多 犯下这些错 搏人们看看我 算病态么。不如歇斯底里吧。我对翔哥说昨晚我可能失态了,就忘记吧。出了KTV发现其实凌晨6点这个城市已经开始热闹了。钱先生问我那是不是日出,我犹豫着回答应该是吧。其实我始终低能地以为只有在山上或海边才能看到日出。
隐形眼镜戴了一整晚,干得像要飞离眼球。秉持着我强迫症的优良习惯继续一个人走了很多很多路。太阳很大,把衬衫上的烟味蒸发掉。钱先生说我抽烟的功夫还不到家,羞愧。其实男烟比女烟难吸多了,要用很大的力。在屈臣氏败了一部分,回来网上继续败,我看除了物欲没有东西能满足我。去了两次医院,累到靠在墙上睡着。阿朦又在问我还好么,我很羞愧的告诉他一点都不好越来越不好。可是我一直记得他有一次问我外公的情况,他说咱外公还好吗,然后我就感动的一塌糊涂。
今天我又辜负自己狠狠暴了一顿,胃痛头痛泛酸水,自作孽。谁来阻止我吃东西的手!
你说你很累要我救救你,可是我连自己都治愈不了。
而我只有一千块,离开这里哪里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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