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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将台堡情缘》节讯陪嫁品》

(2019-04-11 00:59:44)
标签:

红色经典

长篇小说

将台堡情缘

分类: 小说


长篇小说《将台堡情缘》节选

作者  火仲舫

 长篇小说《将台堡情缘》节讯陪嫁品》


看了电视画面,冯天香老太太的心里犹如平静的湖面投放了一条大鱼,顿时被搅得波澜起伏。

当她第一眼看到那个高大的纪念碑时并没有太留意它。当她进而听到解说员说这是在纪念红军长征胜利六十周年之际在将台堡修建的红军长征胜利会师纪念碑的时候,她的心突然激动起来:将台堡?!这不是娘家的那个堡子吗?

画面上的纪念碑背依那个红兮兮的土堡,高高地矗直在蓝天白云下面,碑顶端坐落着三尊红军头像,头像上面缀有三颗红五星,在阳光中熠熠生辉。碑身四方四正,正中间是一道白色的物品,解说员说是汉白玉的,上面镶嵌着中共中央领导人题写的碑名: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将台堡会师纪念碑!纪念碑底座周围有一排武警战士执枪站立,前面还摆设着花篮。几只五彩缤纷的汽球腾空而起,汽球下面拖着长长的大红条幅。好象风比较大,大红条幅剧烈地摆动着,牵引着大汽球也摇摇晃晃。眼睛随着镜头移动,只见层层台阶上,下面的广场里,都站满了人,广场上还有一畦一畦各式各样服装的方阵。广场外面,到处是人流,显得熙熙攘攘。用人山人海形容这个画面,一点也不夸张。

那个高大的土堡冯天香是再也熟悉不过了。今天这样热闹的场面她也曾经经历过,不过那时候没有这样显亮,那时候集会的人都是灰一色的军人队伍,还有穿着杂色衣服的老百姓。真是山不转水转,这个曾经在历史上发挥过重大作用的土堡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一天。她生在那个土堡,长在那个土堡,六十年前,西征红军的一个骑兵团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这个土堡,一向还算平静的冯家大户的家庭生活发生了异乎寻常地变化。在那四十天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很多很多,但有一件事却让她这个大家闺秀冯天香成为方圆十里八乡人人皆知的人物。就是这样的事让她心力憔瘁、欲罢不能,不得不远走高飞……

 

追忆着六十年前红军在冯家堡子里的活动片断,冯天香老太太几乎彻夜未眠,天亮时分,一个念头倏然窜上她的心头:看来,这几件“宝物”该重见天日了!

她连忙披衣下床,搬来了小木凳,扶着墙壁抖抖索索地站上了小木凳,在壁橱里摸索了一阵,终于摸索出了一阵“呛啷啷”的铃声。这是拴在那串钥匙上的小铜铃。七十七岁的她,已经行动不是很方便,当她颤抖着手拿到了钥匙,又在一串铃声中下了小木凳的时候,觉得气喘吁吁的。这可是她的“宝箱”啊!平时她是不轻易打开的,只有一年一度的清明节和除夕夜在夜静更深的时候她才一个人打开。几十年了,她都是这样的。她之所以不让儿子、媳妇和孙子看到她的“宝”,并不是怕他们抢宝要宝(他们其实并不看重那些没有实际价值的东西),而是最担心他们晓得这“宝物”背后隐藏的秘密。那么,今日个要把这些“宝物”献出来,交给国家,有关这些“宝物”的秘密不就暴露了吗?暴露了她过去的秘密,儿孙们会咋样看待当年发生的事呢?要是儿孙们不理解,像当年那些人一样把她看成一个不正派的女人咋办?她都是黄土壅到脖子根子上的人了。过去在人们心里留下的印象随着她的远走高飞和时间的推移,渐渐被人们淡忘了,在这里可以说是无人知晓,只是天知地知自己知,因而埋在她心里的创伤和阴影也是基本消失了,只有一年一度的清明节、除夕夜她的心才会被那几样旧旧的东西重新荡起涟漪。当木箱重新被锁上之后,她的心才会在那渐渐消失的袅袅烟香味中慢慢回到腔子里来。

有一次孙子小伟曾经问过她:“奶奶,您这箱子里装的是啥好东西啊?从来都不让人看,是不是奶奶锁着私房钱呢?要是有钱就存到银行,还有利息呢……”当时小伟在上高中,她听了孙子的话,心里着实紧张了几天:要是这个不安份的小家伙趁她不在的时候撬开箱子偷钱,发现了里面的秘密咋办?那一段时间她就格外留心,总是日夜不离左右,还偷偷地加了一把锁子。她疼爱这个孙子,并不是怕他拿钱。她手头所有的零钱基本都给了他的。她最担心不懂她心思的孙子会弄丢了她的“宝物”,更怕他晓得这些“宝物”中隐藏的秘密……时隔了好几年后,有一次已经在部队当了连长的小伟春节回家探亲,在收拾房间的时候,拍着这只小木箱说:“奶奶,您这木箱连颜色都掉了,都成文物了,摆设在这里多不协调啊,我给您买一只好皮箱换了吧?”她当时听了,觉得心快跳到嗓子眼上,脸也烧起来了,就说:“你娃娃家晓得啥呀?这可是奶奶的陪嫁品啊。再的啥都随你们换,就是这只箱子不能换。”小伟听了,调皮地说:“那就让这只箱子摆在床头陪伴您。要是有一天奶奶那个那个了,伟伟就把它装进寿材,让奶奶把它带去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孙子的这句话,正中她的下怀,每当她在清明节和除夕夜怀旧的时候,曾不止一次地想过:就让它随自己一道入土为安吧。她带走它,也就带走了全部的秘密,带走了她一辈子的遗憾和辛酸,省得她为它们牵肠挂肚,也省得后人说长道短……

 

不过,小伟今天打电话提到的一件事,又一次激起了她心中的波澜。他说他在电视上看到了老家的人都像过年过节一样举行纪念红军长征胜利会师六十周年活动,也像逢到大喜事一样庆贺会师纪念碑的落成。他还说当地老百姓纷纷捐献红军遗物,以实际行动来庆贺这一盛典。末了,他调皮地问她:“奶奶,您手头如果也有红军遗物的话,就赶紧捐献啊,捐献了还能得到嘉奖呢……”

听了孙子半开玩笑的话,冯老太太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个爱与她开玩笑的调皮孙子,曾多次打过这只木箱的主意。

小伟的话在她的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其实,孙子小伟有自己的想法,从小在奶奶身边长大的他,敏锐地觉察到了这只木箱子与奶奶割舍不开的情缘,可能这箱子里藏着奶奶一生的秘密——它是她的精神寄托,也可能是她的精神负担。破解这个秘密,可能会让她的精神崩溃,从此一蹶不振,甚至撒手人寰,也可能让她解除精神枷锁,愉快生活,颐养天年……聪明的小伟想努力实现后者。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和能力,所以他在给奶奶打电话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那只木箱子上引领。他笑着一再提醒奶奶说:“奶奶,我从电视里报纸上看到咱们老家的人都争先恐后地捐献红军留下来的遗物哩,您的箱子里是不是也有红军当年留下来的遗物呢?如果有,您捐献出来也是对革命的贡献啊!”

天哪,小伟是咋晓得这箱子里有红军遗物呢?

家乡的百姓捐献红军遗物的事她也在电视上看到过,有红军挑过水的扁担、水桶,有红军穿过的草鞋、麻鞋、砍肩,还有红军用过的马灯、药箱等等。自己保存的红军遗物虽然不多,但却是不同寻常……听了孙子小伟的话,她终于鼓起了勇气,心想:把它们也捐献了吧!?

她沉默了片刻后,对电话那头的孙子说:“伟伟,你请假回来一趟吧。”

她做出了“献宝”决定后,心情又有些不安了。明天,也许是后天,孙子小伟就回来了,她要把自己珍藏了六十年的宝物交给孙子,让他代自己交给有关部门……她将会失去它们,隐藏在它们身上的故事也就大白于天下……想到这里,冯老太太心里充满了惆怅。

第三天,小伟果然回来了,他带着满脸的兴奋,放下给奶奶带的大包小包之后,就直奔奶奶床头,给了她一个额头吻。小伟给奶奶剥了一块巧克力,边给她喂边说:“奶奶,您这一回的举动可是革命行动啊,伟伟坚决支持奶奶的革命行动!奶奶,我们啥时间献宝啊?”

听了孙子的话,她又有些后悔:她不该叫他回来;他回来献了那些“宝物”,她还会看到它们吗?小伟晓得了这些“宝物”中蕴含着的故事,他会咋样看待他的奶奶呢?也许小伟看出了她的犹豫与不安来,就笑着说:“奶奶,这回您就放心,我给您买了密码箱,您有啥贵重物品就锁在这密码箱里吧?”

小伟说着把那只精致的密码箱提到了她的面前,转动着号码,演示给她看。

之后,他就直奔床头把那只旧木箱子抱着放在茶几上,便伸了手要钥匙。

见孙子这样,冯老太太终于咬了咬牙,鼓了鼓劲,举起拐仗指着壁橱说:“钥匙在那里……”说完她流下了两行浊泪。

小伟看到奶奶流泪了,又涌上一丝不安。不过,奶奶越是表现神秘,他要搞清情况的心情就越强烈。他走到奶奶跟前,为她擦拭了眼泪,又在她的额头重重地吻了吻,说了声“奶奶,您是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啊?捐献革命文物是好事啊……

奶奶喃喃地说:“奶奶知道是好事。不过……这是一件大事情,奶奶琢磨了好久,还是有些舍不得啊……是这样吧?晚夕你陪奶奶睡,等到夜色深了,奶奶再给你安顿事情,就交给你钥匙吧。”

晚饭后,一家人又看了一会电视,拉了一会家常,小伟的父母亲回到自己屋子里后,小伟就迫不及待地提出了他一天来一直惦记的事情:“奶奶,这下该亮宝了吧?”

奶奶就努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嘴示了示壁橱。

在一阵铃铛声中,小伟抓到了钥匙,当他走到床头正要开锁时,奶奶却叫住了他,嗫嘘着说:“伟伟,那边抽屉里有香,你给奶奶点燃三炷香吧。”

小伟打火点燃了三炷香,屋子里立即就弥漫了一股浓浓的香味。奶奶接过三炷香,在小伟的搀扶下,慢慢走到茶几上摆放的香炉前,一炷接一炷地把香插进香炉,然后又双手合十深深地作了一揖,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行了这个礼,她向孙子小伟目示了一下,伸出手来向他要过了钥匙。

铜铃呛啷啷地响着,奶奶颤抖着打开了一只锁子,叹息了一声,又打开了第二只锁子。当小伟帮她揭开箱盖子的时候,立即就有一股霉味儿扑鼻而来。他正要动手翻腾,奶奶制止了他:“伟伟,我来!”

奶奶的双手颤抖得很厉害,只见她取开了箱子上面盖的一层一层的布,露出一个布包来。布包已经发黄褪色,分辩不出原来的颜色。她取出布包,解开捆绑布包的红线头绳(其实红线一段一段地变白了,成了“花线”),又是一层一层地打开布包。尽管她的手颤抖得很是厉害,但解布包的动作还是熟练的,因为她曾经无数次解开过这个布包。

布包里又包着一块布,是一个红布袖箍,颜色不是很鲜艳,有些发黄。绽开红色袖箍,里面是一只指南针。在灯光下发出幽幽的光。看到这块她并不陌生的指南针,突然觉得有一个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指南针?!”小伟惊叫起来。进而又问:“奶奶,这是谁的指南针?它怎么在您手里?”

她瘪了瘪嘴,努力稳定了一下情绪,轻轻地说:“它是……你爷爷的……这只袖箍也是他戴过的。”

“我爷爷?他是老红军?您怎么从来没有给我们说过他啊?他现在哪儿?”小伟紧追不舍地问。

她只觉得心口憋得慌,气喘心跳,就摇了摇头。

整整六十年了,这枚指南针和这只袖箍的主人现在哪里啊?他还活着吗?

奶奶没有回答孙子的话,只任老泪纵横。

小伟觉得不知所措,搓着双手看着奶奶的一举一动。只见奶奶还在一层一层地翻找着什么。

她又翻腾出一只小布包,小布包照例用羊毛线捆绑着,她小心地解开毛线绳子,绽开布包,现出一只小小的插针荷苞来,荷苞足有鸡蛋大小,外面的盖子是大红色的,正面中间绣着一个黄色的五角星,背面绣着一支梅花,梅花也是黄色的。与那块包着的布相比,荷苞的色彩很是鲜艳,红的红,黄的黄,白的白,绿的绿。奶奶抽开荷苞盖子,里面是白布缝的瓤子,它用棉花装填得鼓鼓的,它的上面还插着两根大小不等的绣花针。小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巧的工艺品,他更不知道奶奶为什么要把这玩艺儿像宝物一样保存数十年。他问:“奶奶,这是啥东西?”

奶奶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说:“这叫针插荷苞儿,是过去姑娘媳妇们插针用的东西,它的里面装了棉花,插上针不生锈,也不掉;这绣花盖子一盖,不掉针,也不刺扎人,戴在身上用起来方便,还耐看。那时候要看谁家的姑娘媳妇针线活儿好,就要看她的针插荷苞绣得好不好呢……这荷苞本来是奶奶绣出来显手艺的,可后来就派了另外的用场。”

她见孙子小伟一脸的茫然,就指着盖子上那颗五角星说:“自从红军走了,奶奶就在盖子上绣了这个五角星……你再看,这几朵梅花,它像几个啥字?”

奶奶把针插荷苞交到了孙子手中,小伟接过来歪着头仔细看了看,终于看出了门道:那四朵梅花分别绣成了“阿祥”和“天香”四个字。原来这就是奶奶心中藏了一辈子的秘密啊?阿祥是谁?他是不是那枚指南针和袖箍的主人?奶奶说他是爷爷,可爷爷后来怎么样了?他如今在哪里呢?

小伟正在琢磨着针插荷苞上用梅花绣成的人名字,奶奶说话了:“伟伟,你把荷苞瓤子拆开。”

他就把那盖子揭开,取下了那两根针,拆开了缝着荷苞瓤子的线,取出了那一团装在里面的棉花,棉花里面露出一个小纸卷儿。小伟慢慢地绽那小纸卷儿,奶奶一遍一遍地说着“轻点轻点,小心点儿……”

纸卷是麻纸,很是柔软。小伟绽开了纸卷,只见是一张长方形的纸条,相当于一页书那么大小。纸条上都密密麻麻地写着字,写道:

   

兹有红军西方野战军骑兵三团在将台堡冯家堡子冯国栋家驻守四十天,借用麦子叁仟石,糜子壹仟捌佰石,谷子陆佰伍十石,荞麦伍佰石,豌豆壹仟叁佰石,土豆壹仟伍佰斤,蔬菜贰仟斤,食油叁佰斤,食盐壹佰伍拾斤,煤油伍拾升,蜂蜡伍拾斤,饲草壹佰捆,柴禾壹佰捆。

西野  红骑三团  肖奎  金锋

字儿竖写着,一律是繁体字。尽管麻纸有些破损,但字迹依稀可辨。字条的左下角还有一行小字:

革命成功,加倍偿还。

长篇小说《将台堡情缘》节讯陪嫁品》

看到这个纸条,小伟高兴得跳起来,边跳边说:“借据借据,好东西,好东西!奶奶,这真是好东西啊,您是怎么保存下来的呢?”

奶奶喃喃地说:“咋样保存下来的?不就是缝在这个荷苞里锁在这个旧木箱子里吗?唉,一直锁了它们六十年啊,它比你爸爸岁数还要大呢……”

小伟说:“您怎么没有丢啊?您怎么晓得那是好东西呢?”

奶奶看了一眼有些兴奋的孙子,摇了摇头,又挖了孙子一眼,说:“那是奶奶的陪嫁品,咋能丢呢?”

“陪嫁品?”小伟有些大惑不解,“这怎么能当陪嫁品?!”   

奶奶说:“唉,说来话长……伟伟,你可千万莫要小看了这几样红军遗物,它们可是你奶奶的命啊。是我对你爷爷张阿祥的一份刻骨铭心的爱啊,他就是当年我们在原滩梁上放羊的那个是个小红军战士,指南针跟袖箍都是他临走的时间给我留下的信物,奶奶就是怀揣这些信物才在艰守中活了下来的。那一张借据是我的陪嫁品,当时家里的粮食都支援了红军,有些也被国民党搜刮了去,家中再也没有值钱的东西,我的老爹,就是你的太姥爷流着眼泪把这些借据交给了我,让我出嫁时带到隆德何家,说是将来革命胜利了,中央人民政府会兑现的。即使兑现不了,带去也比放在家里保险,放在家里要是让国民党搜去,那可是私通红军的罪证,吃罪不起啊!这么多年了,你们也许要怪我为啥不给你们说这些事。我是有苦难言啊,在那样的年代里,一个大户丫头,已经出嫁给别人了,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一个红军战士,我哪里来的勇气啊?要不是伟伟一再开导我鼓励我,也许我至死都不会让你们晓得这些事情的……”

冯老太太一边哭泣,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其实呀,奶奶出嫁到隆德何家,只是为了避难,并没有与何家老大成亲。因为奶奶已经怀着你的爸爸,奶奶心中装的是那个跟我一起放羊的红军战士张阿祥……”

小伟总算是听出了眉目,叹了口气说:“其实奶奶的这些事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而是一种纯洁的爱情,一种伟大的爱情!试想,有谁为了一个人,为了一种信念,苦苦坚守六十年,经历那么多的苦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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