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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传《牛》节选之一:多灾多难的青春期——煤烟中毒

(2018-08-07 12:19:05)
标签:

往事回眸

情感

分类: 散文

多灾多难的青春期

之一:煤烟中毒

我们被招工到石炭井三矿时,已经是1968年年末了。休整了一个星期后,便被分配到各个班组了,我分在采煤一队一班。我们一到矿山,就被安排在新建的地坑中。这种住所是在平地上挖掘一个深坑,在上面搭上檩条,然后盖上牛毛毡,再盖一层稻草,在向阳的一面挖一个出口,地坑里支了木板床,地下安了火炉。两个人一个床板,铺上自己带的被褥,这就算是我们一帮新型的产业工人下榻的地方。由于大家都很年轻,也从未出过门,所以就听从矿上后勤科人的安排,说是暂时住所,过几天就搬到干净宽敞的房子里了。大家也只好将就着住宿。

有一天我去职工食堂吃饭,突然发现了五哥,他是我大伯的儿子,是前些年被招工到八十处建筑工程队的,在大武口上班,怎么会在这里?兄弟在这里相见,自然高兴。我们吃完饭,他就要去看看我的住处。他随我到了我们住宿地地坑,看到了潮湿的坑壁上渗出的水珠,摇头叹息说:“这不行啊兄弟。这样住得时间长了,就会得风湿病。”然后他要我们搬到他的库房里住宿。他的库房在四号井那边,尽管里面堆满了杂物,但比起潮湿的地坑来,已经非常不错了。别的莫要说起,就是那暖气使屋内热哄哄的,避免了一个冬天的受罪。

春节过后,我们发现矿上的一排房子一直锁着,没有人住宿,有人就与矿上的头儿交涉,要求搬进去居住,可交涉的结果没有得到同意,说是给后面还在招收的重要工人留的。给“重要工人”留用,那么我们这些在采掘第一线的产业工人就不重要吗?联想起先于我们到矿的西安的50名大学生和石嘴山来的百名中学生,他们被安排加进老工人的宿舍,为什么对于固原山区来的我们就不看重呢?大家觉得很不公平,就有人承头,带领大家集体行动,撬开了门锁,搬了进去。我与孙应刚、胡耀庭三个人“抢”了一间,位置在食堂通往矿区的大路旁边。小孙属猪,小胡属鼠,我属牛,他们两个人分别比我大两岁和一岁。小孙是西吉一中的,小胡是西吉农中的,我是西吉兴隆中学的。小孙在运输队,我和小胡都在采煤一连一班。经过一个多月的接触,觉得我们三个很合得来,于是就走到了一起了。

“抢”到了房子,大家都当做战利品,有人打酒买菜,弹冠相庆了一番。可是对于我们三人来说,却是迎来了一场灾难。

春天的矿山,仍然寒气逼人。我们从井下抱来了块煤和废旧劈柴,生了火炉。火炉一律通着火墙,这样就像暖气管一样容易散热。有一天晚上,我从睡梦中惊醒,觉得头疼得快要炸破了,心想可能是鼻窦炎犯了,堵塞了鼻管,就给鼻孔中挤进了一些鼻通药膏,倒头又睡去了。天亮时我被尿憋醒,刚一起身,就栽到在床头。与此同时,也听到“扑嗵”一声,有人栽到地下,我努力抬头一看,是孙应刚。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刚要起身穿衣撒尿,一翻身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过了不知多少时间,有人破门而进,是我们班的屈生明带着班长杨维仓来了。原来他们在班上一点名,我与胡耀庭两个人一双不在,询问别人,都说昨晚上还好好的,在一起又说又笑又唱又喝酒哩,是不是睡过头了?他们就来查看究竟,这一查,救了我们的性命。

这时的我们三个人,都昏迷不醒。当他们把我们往卫生院送的时候,我被冷风吹醒,只觉得头在剧烈地疼痛,心里恶心得直想呕吐,却又呕吐不出来,十分难受。而小孙小胡两个人还在昏迷不醒。护送我们的杨班长和魏指导员说我们煤烟中毒了。我这才恍然大悟。

经过一个上午的急救,我们终于脱离了危险。可是,一连几天,我一直觉得头疼难挨,浑身无力。他们两人比我还要严重。

再次回到房间生火炉时,发现火墙不畅通,查找原因,发现在通往火墙的炉子口,堵塞着半块砖头,砖头被煤烟薰得黑乎乎的。当时我们并没有深究那块砖头是怎么堵塞的,是谁放的,是怎么放上去的。只是庆幸自己“大难不死”。

时隔四十五年后的今天,当我在回忆那次煤烟中毒事件时,不得不考究几个疑点。第一,那块砖头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要说是原来的房子主人放进去的,那么我们搬进去住宿了好几个晚上,前几个晚上为什么没有遭遇煤烟?再说,原主户为什么要放进去半块砖头?第二,要是就在那个晚上放进去的,是谁放的呢?那天晚上我们都出去到别的同学宿舍玩去了,房门是开着的,是不是有人趁机进屋子放进了砖头?如果是这样,是谁干的呢?我们三个人都是很热情很随和的人,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要说是这次“抢”房事件,我们三个人也不是带头者,只不过是参与者——即使是带头者,有人也不可能以这种不法行为来坑害(说重了是谋杀)我们啊?

现在分析起来,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砖头是原住宿户放进去的,因为火墙太利爽,既费煤炭,屋子里又太热,就在通口处塞进了半块砖头,以阻止过于利索的火势。我们初入住的几天天气晴朗,通风通畅,煤烟没有回流,而那个晚上西北风大,刮得使煤烟倒流,才弥漫在室子里,侵袭了我们。另一种情况是,确实是我们一起来的同学干的,有人出于恶作剧,本想让煤烟欺负一下我们,整我们拆火墙,修火炉,不想这个玩笑开大了,险些造成了三位风华青年命归西天的悲剧。而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大一些。总之,好险啊!(待续)

(文中人物皆为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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