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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花战刀》:一种淬火

(2017-09-26 16:44:33)
分类: 我的书籍

 

      “练武之人先要知刀。你看这花纹,这就是传说中的折花刀,它可是保安铁匠打的,费十几道工序,先用一层铁片夹一层钢片,叠成十一层,捆绑起来放在炉火里烧,钢化四射时,再锻打,烧几回,打几回,还得用钢钳拧成麻花状,打平、淬火,开刃,还要放在白矾水中煮,这样钢的颜色和铁的颜色就不一样了,青的是钢,白的是铁,再用开水煮过的麻黄抛光。这样折花刀既有钢的坚硬,又有铁的柔劲。”
       这是长篇小说《折花战刀》开篇中关键的一节,大阿訇给哈木宰授刀的情景。我一字不拉地抄下这段文字,是因为在这样的文字里,含藏着一种类似艺术创作的艰难而丰富的过程。这样的文字,是小说的,艺术的,创造的。
        同时,这样看似对折花战刀的工艺描述中,寓写着一个人的成长史,一个民族的锻造史,一种精神的发展史。
       需要大手笔,需要长期的历练,需要全身心地凝视和操练,方能完成一件艺术品。

       我部分地赞成小说的关键“不是怎么写,而是写什么。”
       理由是,一个作家能写什么,该写什么,颇有一种宿命的意味儿。写什么,犹如爱上什么人,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无可猜测的规定。一个作家和他(她)的题材,有时就像两个恋人在时间的褶皱里摸索,在命定相遇的一刻,二者皆火光迸发。
       当然也会有前奏:零零星星含金砂石,把一个孤独的牧羊人带进了山坳。
     《折花战刀》的作者,是那种一拿起笔就知道自己该写什么的作家。青海和回族,是他的写作的矿脉。
       这一次,他走得更远了一些,走到了一段历史中,走到了抗日战争——中华民族现代史上最艰难的时刻,走到了一个抗争的群像中:这一个特殊的群像——八千青海男儿组成的铁骑,骑八师。
      折花战刀在静月下轻鸣。也可以理解为心跳,在异族野蛮地欺凌华夏之时,中国的大地上的各族儿女兄弟同心齐力,共御外侮。
        这是一段久久未被人们提及的历史,这是一群后人不能遗忘的烈士。
        当年,他们提刀上阵;今天,有人提笔怀念,这是宿命。也是前定。

       青海骑八师转战秦豫皖的征程中,淬炼出许多英雄,留下了许多映射人们内心的光彩。然而,时光如幕,这样的英雄和光彩,需要不断地去尘除土,才能光亮如昨。
       帕慕克写过多部历史小说,他说过这样一段话:我阅读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我想写的这个故事,收集所需的一切详尽背景。
     《折花战刀》的作者下了大工夫。走陕西,下河南,访安徽,问故老,疏史料,辨真伪。这样扎实的开工准备,在一部小说中呈现基本史实打下了基础。
可以这样说,这部《折花战刀》的基本旨义,在于擦亮一段历史,尽可能地在虚构中展呈真实。
       也因此,我对小说中出现的史实性的硬伤,格外遗憾。比如,小说中在大通以北救出受伤小红军之事,时间被设置成1936年夏天。须知,红西路军与马家军的对决,主要发生在1936年11月—1937年2月。比如,把后人伪作,尤其是近年来的仿作,误用为仓央嘉措的道歌……

      《折花战刀》的作者是不是第一个把“回族宴席曲”,贯穿于长篇小说的作家;他是不是第一个在抗战小说中,融入回、汉、撒拉、东乡、藏等等民族的作家?他的“骑八师”的抗战叙事曲中,也应该是只此一家吧?
       第一次意味这新鲜,但是并不保证完满,或者完美。在小说中读到大量青海民俗的书写,固然亲切;但我总想获得更深的满足。
       生活的片段都是历史。反之,历史也活在一个个生活的片段里。读者有理由要求作家在一个个片段里,淬炼起一把明耀历史的折花战刀。
       换句话说,即便是历史小说,也应该冲破单纯还原场景和细节束缚:而应该从这些场景和细节中听到世道的低语和吟唱,听到人心的跳动的和明暗。
       因为,广而言之,生活和小说的关系经常转移为历史和时间的关系。尤瑟纳尔认为,那就是作为历史和历史编纂学范围的过去,与前进的时间“这个伟大雕刻师”之间的关系。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折花战刀》还是在那段血与火的年代,通过一群走南闯北、清障除魔的青海人努力呈现一抹予人慰藉的“别样的色彩”。留下了诸如哈木宰不去怒杀一名老日本军人,铁匠爷宽宥马六十五等等,令人凝思的场景。
       小说最后,哈木宰所在的三团因与新四军关系密切,而在抗战结束后强令解散。之后,是戎马八年,却不名一文的哈木宰的返乡之旅——这应该是折花战刀成型的关键工序呀——如果作家是福克纳,我想,他会把这一章写成史诗。
       好在我们看到《折花战刀》不但是哈木宰的成长史,是一群青海人的战斗史,是一个民族的抗争史;而且,也是一个青海作家的重要成长环节,是淬火写作技艺的一段历史。
       这位年轻的回族作家,名字叫做冶生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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