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人生——给二哥、阿惠、华子
(2007-09-05 11:43:33)

那是06年的春节,我在十天之内见到了三个人,我最亲密的同窗好友——毕业十几年,再没有见面,尤其阿惠。听说我回来,二哥、阿惠坐了一天的火车赶来,只为了见一面。很久没有体会到在一起的滋味,那是一种默契,一种倚赖,一种全身心的放松。
“二哥”是昵称,其实是真真正正的女人,从认识她就这样称呼,猜也能猜出来,一是具有男人性格,二是在我们心中,她给了我们无论是体力上还是心理上都如同男人一样的安全感,在学校时就是铅球、铁饼冠军。阿惠则与她相反,女人味儿十足,容貌清秀俏丽,皮肤黝黑,公认的“黑牡丹”,有着清脆的歌喉,苗条的身段,毕业后和二哥分配在同一个城市;华子当年是娇滴滴的美女,有几分嗔几分柔,唱歌有几分跑调,却是我十六岁第一次离家到异地认识的第一位朋友,主动为我铺床,我仿佛捉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好人哪!当年我是“四人帮”中最小的,喜欢音乐,个子最高,胆小最小,自理能力极差,白天晒被子到了晚上睡觉时才发现没有了被子盖,急急忙忙来到校园树下收,那是我见过的最仁慈的小偷了,只拿走了一张羊皮褥子,给我留下了大部分的被子御寒。这样四个性格迥异、爱好不同的女孩子从入学的第一个月就走到了一起,每天一起出操、上课、吃饭、上街、自习、睡觉。尤其是每次视唱考试时,更能体现大无畏的团结精神,尽管平时我和阿惠已经全权负责不断找回二哥和华子跑到千里之遥的调,可是无奈她俩还是没有把握,更要精益求精,只好在抽签时偷偷调换,难的留给自己,简单的留给她俩。
二年级时,调整寝室,二哥作为生活委员,近水楼台,我们四个人住到了一个寝室,虽然那是一个四处漏风、并不隔音简陋的平房,可在我们眼里就是天堂,自由自在的过了只有一个多月,就被学校赶出来了,原因已经记不清了,大概要拆房吧?反正我们想了很多办法来抵抗,无济于事,只好服从。华子和我分在一起,二哥阿惠在一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在很自然的情境下度过,在那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都有我们走过的足印,留下的笑声。那是一段飞扬的青春岁月,梦中都能笑醒的日子。
当世间的俗物渐渐把我们缠绕,当时间越来越少,我们仿佛在生活的旋涡中无法挣脱,但是,我知道,那心中的一丝牵挂并没有因此而稍稍减少,感情一如既往。曾以为,当时间渐渐老去,我们会各奔四方,分散在天涯,然后慢慢的相忘于江湖,在最后,人生暮年回想往事留下幽幽的一声叹息,剩下穿越时空的祝福。岁月无情,一分一毫的消磨过去。但是不想就这样把我的最好的朋友在时间中走散,也不想以后难得遇到的纯纯的友谊就这样被时间抹去。我会好好的将她们珍惜,好好把握。
常常感慨错过,现在却常常思考遇见。因为我们在人生中收获许多牵挂,许多关怀,许多欢喜,许多幸福。所以抵消后,剩下的是幸福和幸运。岁月悠悠,我的朋友,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身旁,愿你们一切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