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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遗彩云南——曼糯

(2010-06-28 09: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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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飞龙塔

村长

山乡

寨子

布朗

大勐龙

摄影

旅行

忽然呈现的塔,远远的立在那里。

耀眼的阳光里,他巨大,威严,挺拔,

可是我也看到了他的苍老,寂寥和力不从心。

一千年有多久?

最终幻灭的不是耸立的塔身,

而是信仰里的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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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返回曼班,还是找到那家饭店,吃了午饭。

由于在拉祜寨子里没怎么吃东西,所以我们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点了两个菜,吃的很香。

饭后,我向老板大哥要了几片硬纸壳,铺在地上休息。

大约下午两点多,有车经过,

是昆明报社的记者,也是停住在这家小店。

我忙拿出随身携带的地图,询问下面行程的路线。

问清楚后,还是决定前往布朗山乡。

去看看昨天大姐说的那个寨子的结婚现场。

然后再从布朗山乡绕到大勐龙回景洪。

 

布朗山乡距离我们停驻的地方大约几十公里。

班车误了,交通成了问题。

我们轮流在门口挡车,终于拦到回乡里的摩托车。

这次我采取了平均重量的分配。

小丛和我做一辆车,

大块头的邹伟坐一辆车。

这是拉我们的摩托车手,后面的油桶是为了装汽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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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曼班到布朗山的沿路景色极秀丽。

大片的绿树掩映奔腾的河流。

一点也看不到景洪的炎热和橡胶树。

后来问我才知道,布朗山乡很穷,比起版纳的其他地方,

原因就是海拔相对高些,不能种植橡胶,

而交通不便使得这里相对原始,也没什么旅游开发,

老百姓的经济也主要是靠务农和种植一些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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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经过的不知名小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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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布朗山乡后,我电话联系了昨天车上认识的大姐。

她告诉我那个举行婚礼的寨子叫“曼穤”。

要出了边检站,在边境附近。

我们三个先去边防派出所报了到,登记了身份证,

然后向徒步向曼穤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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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4公里,我们到了边境上的小寨:曼穤。

一进寨子就有一群孩子围上我们,

发糖,拍照时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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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照的瞬间,邹伟拍的我。

一个时刻,不同角度,就是不同的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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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挤不到近前,在远处又唱又跳,却吸引我。

 

我们打算投奔村长家。

因为今天这个村子有九对新人结婚,村长的妹妹就是其中之一。

慢慢寻找打听村长家的住址。

才发现这里是出奇的安静、祥和。

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挂满笑意。

不管是悠远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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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如花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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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些家常理短的生活场景也在阳光的渲染下,彩色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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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四条整齐的狗和一只散步的猪成了道路的主角。

人,却是偏于一角的点缀。

换个角度,我们都是自然里的存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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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孩子的女人,年龄也就是少女时代。

在木质的小商店前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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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房屋没有间距,都是紧紧依靠的。

屋与屋之间的过道里,总会洒下线性光芒,

点缀了最平常的瞬间,也是最永恒的主题。

是关乎生命的传承。

所有,是那么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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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听到笑声,但我感觉到了快乐。

老者的面容被温暖的斜阳涂抹,

绚烂开裂在身后大片的凤尾竹前。

对于幸福的表象,不过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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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家终于被我们找到了。

其实,他和别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门口立着一个高高的扩音喇叭,和一个卫星接收器。

整个村子的广播站就设在村长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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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家也是二层设置。

他的二层极其宽阔。

巨大的中庭四周是分散的隔断小间,用于住人。

屋顶上悬挂一串串金黄色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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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塘旁则是待烧的水和新鲜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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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一家很热情,招待我们入座。

村长告诉我,这里的结婚是要宴请宾客的,

流水席,大宴3天。

不一会,村长要带着家人去寺庙朝拜,邀我同往。

我差点忘了,这里是全民信教的布朗山寨。

一出门,就看到一位小和尚,身披袈衣在村子里闲逛。

他看到我拍照,迅速扭过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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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告诉我,他们全村集资了一百多万元,新修了这个气派的缅寺大殿。

红顶金瓦,远远望去,确实气度不凡。

村长的言语和眼神里流露出骄傲的神色。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缅寺旁的一面墙。

墙上关于教育的宣传标语“家长辛苦9年,孩子幸福一生”,

在金碧辉煌的佛面前,显得那么孤单。

恰好一位母亲背着孩子走过,

我宁愿相信她是一次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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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脱鞋进了大殿。

村长一家虔诚的跪拜在佛前。

我不曾信仰,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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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祈祷的间隙,我来到僧侣居住的僧舍。

墙上汉语写的“我爱你”和手绘的佛像吸引我停住。

我坐在对面的石台上,想看看这里发生的故事。

青年和尚看到我一脸惊诧。

臂上的刺青,胸前悬挂的佛饰,以及紧握的手机,

三个不同世界的原色,同时在一个人身上。

有些感慨。

我们的很多ZD是要看过去的。

身上有刺青是绝对不能入军队,当公务员的,

(他们把刺青等同于不良的社会渣滓)

而佛的信仰,则看的是将来。

对于过去,选择的是遗忘。

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哪一个更有预见性呢?

我喜欢,佛的宽容和引导,而不是ZD的苛刻与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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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和尚路过,神色各异。

有羞涩快步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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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沉浸在自己的围布包头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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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打开围幛,像君王一样走向尘世的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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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痴迷用手机沟通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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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驾车,追逐青春逝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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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缅寺,我解雇上厕所顺便去了下缅寺旁的小学校。

虽然外表的天地悬差已经让我有了很多心理上的准备。

当我着真正看到那些教室时,

那种巨大的落差还是震的我呼吸困难。

有悲愤,有忧伤,有彷徨,也有不解和迷茫。

这不是我见到过最为艰苦的学校,

但绝对是反差最大的。

相比隔壁一百多万的寺庙佛殿,

政府,我们,教育,到底输在哪里?

就让我们一起看看这样的校舍吧。

黑板上的国旗,让我禁不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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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出来,心情很压抑。

沿着村边的河瞎胡的乱走一起,来缓解内心的压力。

还真的走到了厕所。

这里的厕所很特别。

竹片边成的地板,地下是流淌的河流,一切是那么自然。

类似的如厕,我04年骑车经珠峰大本营去加德满都,

在西藏和尼泊尔交界的樟木也见到过。

只不过哪里的流水冲洗是因式而为的瀑布,不是这里流淌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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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出来,天色愈显的金黄。

不远处的垃圾旁,有个小女孩在空中舞蹈。

硕大的凤尾竹杆成了她快乐的舞台。

展开双臂,把心情放飞到极致的高。

这里我看到了希望,也学会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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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伟和小丛也赶来了。

小丛很显然是被孩子感染了。

也忍不住爬上那棵可以飞舞的凤尾竹。

在我眼里,她也是那个舞蹈的美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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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长家,又是酒宴大席。

酒酣之后,不久就开始晕乎了。

不时有人来,不时有人走,来来往往的人,真让这里成了流水的宴席。

我不停的打问,哪个是新娘?

人们只是笑而不答。

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大家把一对男女簇拥在我面前。

他们各自的怀里都有一个孩子。

这是新娘,新郎吗?

难道是二婚?我真的晕了。

村长解释说,那个女的是他妹妹,也就是今天的新娘。

原来布朗族是要接3次婚的。

第一次是订婚,订婚之后就可以同房,

第二次是生子,仪式之后可以生孩子,但要在各自家里生活。

第三次是结婚,结婚后,双方要离开家,组建家庭独自生活。

今天是结婚,当然会有孩子了。

趁着酒醉之前,拍摄了这个幸福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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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宴间最吸引我的还是和尚。

除了穿着和我们不一样,神情间透露着卓越的帅气。

邹伟和小丛纷纷找他们合影。

地下铺的席子就是我们晚上睡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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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是最帅气的青年和尚,叼着烟主动邀请与美女合影。

那种不羁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曾经,

也让给我想起了郑智化的《年轻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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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好了,一般人围上来,

开始不知道是做什么,后来才知道是自己做自己的粑粑。

每个人都下手,

那个帅气的青年和尚依然是中心,大声的说着什么。

不一会,他递给我了一个粑粑,

很浓郁的稻米清香,就是太硬了,可能硬度高了才便于保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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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到了高潮,也分了群体。

村长年龄的扎堆聚在一起说话,

老人么则是窃窃私语,

而年轻人就是疯狂的歌唱。

不过没有了民族歌曲,都是汉语的流行歌曲。

渐渐的支持不住了,我收了相机,躺在地上。

后面的相片都是邹伟帮我抓拍的。

年轻人看到我躺下,决定对我再次攻击。

手段当然是酒了。

但我发誓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喝酒的,而且还是女孩。

她们找来洗脸盆,用白酒和啤酒混到在一起,

调制了整整一盆的“鸡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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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分倒在一排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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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一个的轮番敬我喝酒。

后来看到自己的这些相片,真实哑然失笑。

我先是投降,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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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愁苦到极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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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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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倒下,拉着女孩的手要人家的电话号码。

哈哈,男人啊,我这样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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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痛疼的欲裂,都是昨晚那鸡尾酒喝的。

但我还是坚持爬到寨子后面的半山。

整个曼穤笼罩在层层雾气里。

一点点褪去,生活帷幕一点点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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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的缅寺大殿,换个角度,依旧是雄伟。

前面种植的低矮植物,是茶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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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家的喇叭响了,播放的是缅甸的佛曲。

人们陆续的起来,打理自己的生活。

时不时有人端着碗来到村长家。

里面是一把糯米和一元钱,

这就是他们对于婚礼的随礼方式,

简单,纯朴。

礼物不重要,重要的是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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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们要走,村长的妹夫,也就是昨晚的新郎坚持要送我们。

并买了几瓶红牛送给我们。

推脱不掉,只好收下。

红牛的印刷包装上全都是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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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来时的山岗,回望曼穤,

心里依存着对他深深眷恋和感动。

这个小寨子,我会和你再重逢么呢?

还是就此封存在彼此的记忆里?

 

返回布朗山乡,恰好遇到昨晚的一帮年轻人。

他们见到我们也是异常高兴,

不小心弄打了刚买的瓷碗,

就用它和张影吧,作为纪念和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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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计划是从布朗山乡到大勐龙,

再从大勐龙回到景洪,这样正好是也圈,不用走回头路。

可是从布朗山乡到大勐龙的几十公里路是没有车的。

只能在布朗山乡等车。

最后,邹伟和小丛搭了一辆来石料的货车,

我则是做了一辆摩托车,想大勐龙方向出发了。

一路上的风光很美,坐在后车我的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张开双臂,

好似飞翔状,

那种体验速度的感觉,让我御风飞扬。

我和驾驭摩托车的青年交流。

他告诉我他的父亲是湖北人,汉族,

母亲是这里的,布朗族,

她母亲当年是“被嫁到”到湖北的,

十几年后,举家回到这里发展。

他告诉我,这里的商店大部分都是像他们这样的“外地人“开的。

他的故事告诉我,生活和岁月会把错误抹掉,

变得平整如常,只不过换了一个方式而已。

 

大勐龙最著名的就是曼飞龙塔了。

是宋代同期的建筑,距今已有千年。

曼飞龙塔不在中心地带。

我们找到他很不容易,

版纳的炎热让我彻底领教了什么是亚热带冬季。

 

曼飞龙塔在半山,而山脚下有一个曼飞龙寺。

我们进去参观,典型的缅寺风格,

阳光下,金碧辉煌,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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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里也有被香客遗忘的所在。

偌大的回廊,只是堆砌一些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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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主管什么的佛事,

供台上落满灰尘。

佛的世界里也有等级和边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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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延伸下来的柱头。

周边的影子,更像是护卫,衬托着辉煌与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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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挂着佛的经幡,上面画的动物图案类似于我们的十二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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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用缅文誊写佛法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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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部分正在翻修,所以有制成的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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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制版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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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佛教地,在物欲横流的今天,

人们只会提供瓶装水的利益,

即便是开水也是要收费的。

这里在断裂的石台上,安放着开水壶,

那个免费白开水的牌子,让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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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山上的路,我们一步步接近曼飞龙塔。

奇怪的是,到处绿树成荫,却感觉燥热难耐。

原来周边的林子,全变成了橡胶树,

这种植物吸水性极强,单一的物种也让这里更加干旱。

尽处的两个守门石狮。

三头六臂的造型,极具异域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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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飞龙塔的标示牌,也是第二批的国宝级单位,

但这里却没有一个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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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院四周的盘龙也是和特别。

身形更像是蛇,面目也更为凶悍和狰狞,

可能是为了更好的威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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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塔院的过道里有一面正官镜。

我理了理衣装,准备踏入这千年的积淀。

却发现镜子上有个极明显的汉族符号“囍”和舞凤。

另一面镜子则是游龙。

这样民族文化的融合让我很是欣慰,

忙侧侧身,把自己镶嵌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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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呈现的塔,远远的立在那里。

耀眼的阳光里,他巨大,威严,挺拔,

可是我也看到了他的苍老,寂寥和力不从心。

一千年有多久?

最终幻灭的不是耸立的塔身,

而是信仰里的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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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无尽的感叹和唏嘘,我们搭班车回到了景洪。

先去车站买下一段的票。

邹伟他们要去丽江过年,我则要去元阳。

票都买完了,我们只能买到前一站,再倒车。

回到青年旅社,我和邹伟开房间的时候,

登记人员问我们要男女混住吗?

我犹豫了一下,说,不要。

丢下行李先去洗澡。

脱衣服的时候在发现自己身上是奇痒无比。

照镜子一看,身上已经布满了猩红的疙瘩。

这样的经历我常有,是跳蚤咬的。

最多的一次是06年走墨脱,全身上总计有58个疙瘩。

照张相,纪念一下,布朗山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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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子也从老挝回来,明天飞回北京。

只可惜闫老师早上刚离开景洪。

晚上一帮人又是聚会,饮酒,

为了相聚,也为了明天的各奔东西。

渐渐的迷恋上了醉酒的感觉,肆意而酣畅。

回到旅店,一推门,尽然是两个女生!

当时我真晕了。说是不要混住么,到底是混住在一起。

那俩个女孩比我和邹伟自然的多,

打了招呼后就各自收拾东西了。

这俩个女孩来自上海,本计划在版纳过年的,

但觉得这里实在无聊,所以想离开,怎奈机票已经订好,很是纠结。

渐渐熟悉后,彼此交换旅行的收获,

也慢慢熟悉起来。

我的上铺是一个女孩,温热的冬季,

同处一室的我们,自然聊天,如果人都可以忘掉欲望,

都可以干净,自然,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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