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落寞的老者与帅气的狗,
在岁月流露的老屋前,相依存。
昆明来了个新书记“仇和”。
掀起了城镇改造浪潮!
昆明市区的汽车站全部拆除。
而是在城市的东南西北分辨新建了四个客运中心。
依此通向昆明以外的四个方向。
我要去的会泽县大桥乡的念湖,属于曲靖地区与昭通的交接,
位于滇东北,所以我必须赶到北部客运站坐车。
小瑞骑摩托车送我。一路问询,终于找到这个在地图上没有标记的地方。
昆明像一个巨大的面包,在努力膨胀着。
连周边也是诱人的香味。
沿途都是新建的居住房,其中不乏自然流淌的小河与茂密两排的树木,
混杂着城镇的喧闹轰鸣,安静与嘈杂时隐时现。
我和小瑞隔着头盔大声说着城市憧憬,
心里却想着有一天可以在不算远的安静里有一座自己的房间。
北部客运站是一个散乱的停车场,一切都是未完工的状态。
费了半天劲,搭上了去往会泽的车。
阳光在车厢里边的更燥热,让人有了昏昏睡意。
我努力自己的精神,让眼光跟着窗外后退的风,移动。
三个小时后,我到达会泽。
在汽车站,我问好去大桥乡的车,然后迫不及待的去了老城。
我的计划里会泽是要停驻一晚的。
因为白天熙攘的市井生活是感觉不到那些沉淀的古老。
而岁月沧桑的老去是我向往而迷恋的。
每次旅行,我都试图在角落里探寻遗失的过往。
从那些现行生活的点滴中收集感悟自己的真谛。
每个人的人生是不同的,但总是有些相同的感动存在。
比如情感,比如悲伤和幸福,比如无与伦比的热爱,
比如深刻、深邃的思考!
会泽古城是一片规划过的老房子。
一条翻修的主街道,沿途都是商铺。
格调和气质是全国统一的。
走在其间,慢慢的感受那些喧闹里的生活。
一些有意思的店铺门迎,昭然若市。
彝族大娘挑着货,疑惑着抬眼,
她或许不知道,那个黝黑的镜头后面是一颗怎样的魂魄。
街市一旁,空空的婴儿车,
背后是紧闭的仿古窗,一切好似遗弃了时光。
宛如生活蒸发之后。
遇到一些手工作坊。
编背篓的和收背篓的人。
这个女子是収背篓的老板,交易中始终是主动的,
一副高高在上的气度。
这个男子是做背篓的人。
离开时,眼中瞬间闪动无奈和忧伤。
错落有致的街道,下面是一家湿洗店。
那些晾晒的其实是他们生活和工作的全部。
街道旁制作鞋的手工作坊。
夫妻两个。
丈夫在里面缠线,妻子则是在制作鞋的模型。
觉察到我在拍照,妻子反应强烈,起身愤然离去。
隔壁应该是老母亲,做在完成的布鞋前,等待生意。
她身后过道的墙壁上个,摹写着一个大大的“张”。
这应该是一间传统的张氏鞋业吧。
隔着岁月,我似乎看到那些幽深过往。
悄悄走进,如果可以回到从前,
在曾经里凝望现在,
是不是会像眼前这样,恍如隔世?
空空的饭店,只有老阿妈。
步履蹒跚的挪到门口,不安的张望。
门口悬挂的铁锅,和一旁深深的巷,
如同一幅寓意深刻的绘画,
讲述这里发生的所有故事。
临街门里,一群人围坐。
神情庄重,虔诚。
一些人手里还紧紧握着钱。
是信仰么?
我无法断定。只是静静看着。
变换镜头焦距,节选眼里的局部。
妇女的眼神,看向我,竞透出光彩。
母亲全身心投入,聆听。
孩子兀自嚼着奶瓶。
我的眼里,那个奶瓶似乎早就是空的。
这个瞬间,母亲与孩子有意无意的都寻找到一种可以托付的精神。
没打算打扰她们。
结果不自觉的走进了她们的世界。
一下子,失去平静。
热烈洋溢的笑容温暖了我们之间的隔阂。
我不再紧张,认真听着他们的语言,是不是轻声询问,
这里似乎不尽是信仰,准确的讲,应该是“命运”。
那位唯一的男生,是位盲人,也是可以预测未来的算命大师。
至始至终,大师没有抬眼看我,
脸上的表情是无比神圣,透出专业的职业感。
最里面的那个女子,我很难看到她的脸。
长发垂落,让我联想起《午夜凶铃》里的贞子!
很怪异的感觉,让我慌忙离开。
原来自己的心里还是相信神怪的。
没有走完沿途。我按捺不住,拐进了小的街巷。
迎面扑来是点缀般的安静。
没有人,却是幽幽的时光,似乎停滞了岁月。
沿着满满的岁月向前,不时有生活瞬间展现。
一席板凳,就可以托付整个午后的阳光。
都说云南人爱吃辣,果真如此。
再偏远的街市也会飘荡浓浓的辣香。
阿妈卖力的翻炒着希望一样的红色,
我立在一旁,贪婪的吸允那过瘾的味道。
通达尽处的巷尾,墙壁依然是写满的涂鸦。
那些离乱、低俗、肮脏的小广告,
在某个侧面依旧是文化,毕竟他反应了这个社会的存在。
我瞄准他,囊括住匆匆过往的人。
很有意思的特色小吃,烤土豆。
一元3个。很香的。
由其是那些五色蘸酱,味道浓郁,极为过瘾。
这一处是片段般的角落。
整个陈列,色艳丽,如画样规整。
竹筐里的是云南特有的小豆腐,用于烧烤,味道美极。
长满荒草的屋顶,院落。
标记值班室的院墙。包括依墙的凌乱自行车。
都说明这处老房子,依旧生活着。
这里是一间对外的“招待所”。
前门是旅客疏散的安全出口。
要是在这里住一晚,还是很爽的。
不知不觉顺着路走到了庙门。
是一个混合型的寺庙。
佛家的“大佛”和道家的“火神”,共处一室。
当然少不了现实社会里随处不在的“办证”广告。
进门的侧面墙壁上的标识语。
厕所收费标准和“禁止打牌”。
信仰讲究的就是普济救世,追求的是高素质的终极向往。
可是这里却是计算着蝇头小利,
宣传的是基本礼仪。
绕到大殿后面。
是一处建筑工地。
正在休息的工人们很热情,让我休息,给我喝热水。
相比其他,客堂是最干净整洁,也显得高档豪华。
一个立面,金色辉煌的点缀,
一个瞬间,端着纸杯的居士,用眼漂过我的镜头。
寺庙里曲径通幽。
我转来转去,找到一静红墙。
通向尽处,是那些点滴的生活画卷。
我沿着光走,却发现是像个家庭,各自忙碌着。
姐弟两个,站在那,眼神如散在头顶的光。
大姐很好,询问我吃饭没有,我摇头。
大姐很快在厨房里给我炒了一碗斋饭。很香的。
这里原先是一座祠堂。
现在也是寺庙。
小男孩的神情,与大姐的身影,交织成院落的纵深。
返回汽车站,准备搭车去大桥乡的念湖。
车是去小火塘的。也是一个乡,属于昭通了。
等待坐车的人,都是带着行李的当地人,
我在期间显得很不协调。
开车时候,人渐渐多起来。超员了。
老板毫不犹豫的把我们几个到半路的旅客转到另外的车上。
是微型面包车,属于“乡村客运”。
刚出城,就看到一队送丧队伍。
比较壮观的是那些形象的纸扎。
沿途全是盘山,没有经过锻炼的人一定会晕的。
在山的最高处,一眼撇到大片的水。
我知道那就是“念湖”,其实是个名叫“跃进”的水库。
一点点的接近水边。
特意拐进了周边的村落。
隔着车窗,我察觉着这些有趣的生活。
第一幕,
一位瘦弱的男子,正在努力的搬运一口大黑锅。
第二幕,
放学的孩子,三三两两结伴在回家路上。
第三幕,
车窗外飘起零星的雨。
(都说云南是百年大旱,我在云南却遇到7场雨)
男人和女人形色匆匆走过。
第四幕,
和主人一起勤奋的马车。走进偏远生活的小巷。
第五幕。
绿色掩映的凤尾竹下,父子两在用现代化的机械打着秸秆。
第六幕,
妇女,傲然回眸,对视我,
脚下是闲庭信步的公鸡。
第七幕,
看见我的镜头,母子,绽放极具感染力的笑容。
第八幕,
落寞的老者与帅气的狗,
在岁月流露的老屋前,相依存。
第九幕,
负重的男子,轻轻走过必经的村落之路。
第十幕,
索性下了车,徒步去大桥。
为了就是这条写满忧伤的路。
参天的华树下,和浓郁绿色的松柏旁,
一幕幕的生活上演。
从担着水的独行,到羊群结伴的归途。
任何一个瞬间都深深打动我。
(那位牧羊大哥身披的就是彝族特有的敞篷,
最后我沿着湖面走到大桥乡。
天空的云层是绚丽的蓝色。
一点点褪尽后,天宇间再次变得澄清。
明天的念湖会是唯美的吧?
先找到地方住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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