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旧城的底蕴在于老。
老的感觉在于幽静。
一个转身，一个进步，抛开尘浮之上的喧嚣
这个瞬间是我在偏关最喜欢的拍摄。
02年10月我来过偏关。
09年2月，我再次到这里。
云南回来，心一直静不下，约了同事老崔，一同前往。
农历的二月初二，龙抬头的节气。
背上行囊，从太原东客站出发，
大运路一直往北，途径重镇朔州。
5个小时后，我们到达偏关。
一下车热闹的氛围洋溢。
相比城市，这里喧哗的方显生活的韵味。
猛然间置身，慌了神。丢三拉四的习惯总是陪伴我。
不知什么时候，手套丢了一只。
找不到，索性放弃了另一只。
热闹的人群，希望两只还可以是一双。
汽车站周边的人。在围着炭火。
北方习俗。过节是要闹红火的。寓意红红火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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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时期，偏关为冀州之域。春秋战国时期，偏关为林胡族聚居之地。
赵武灵王破林胡灭娄烦取其地置儋林郡。
秦汉时期属雁门，隋属马邑，唐置唐隆镇。
五代北汉天会元年（957）始筑兵寨。
其地东仰西伏，如人首之偏隆，帮名偏头寨。
宁以寨属火山军，元朝天德三年（1299）升寨为偏头关。
从此，偏头关、雁门关、宁武关合称外三关。
偏头磋为晋这屏藩、三关首镇。
清朝雍正三年（1725）设偏关县，属宁武府。
民国时期，偏关属雁门道，县以下设3个行政区。
这些历史岁月流逝的积淀，厚重而沧桑。
一抬首，就看到那座有些倾斜的古关隘。
没有了曾经铁马金戈般的萧瑟孑然。
耸立亦由高贵淡化俗常。
关下，接踵往来。天下间依旧熙熙攘攘。
我没有拍摄修复的关，也就没有拍摄到前省委书记胡富国的手书“偏头关”。
我心里自有一个关。古老而踽踽。
只有烽烟配他，只有残阳配他。
要进城的。无论是心里的城，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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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是一个过程。最终是结果。
我喜欢用过程去记忆结果。
特意虚幻了与擦肩的人群。
没有停留的措身，只会是天涯。我等不到，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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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过不代表无意义的虚无。
面对面凝视。即便是终不见的天涯，也可以记忆心底。
摆摊的男子，很羞涩，我拍摄，他总是躲藏。
但我很耐心。渐渐的他笑了，不在羞涩。
偶尔瞬间的凝神，他严肃，对面的我选择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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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崔在城门下等爱生。
爱生是07年毕业的学生。很优秀。
毕业那年是考上了首都师大的研究生，也考上了偏关县国税局的公务员。
爱生的家境不是很好。最后选择了就业。
来之前和他通了电话。想见见他。
嘈杂中有人喊我的名字。回头找见爱生。走上去，用力握了握手。
一年多没见，爱生胖了。多了些许世俗的沉稳。
我留意了一下他的眼神，清澈中流动茫然。
吃完饭，爱生带我们住在国税局的宿舍里。
聊了很多，知道了这一年多的坎坷与成长。
感叹唏嘘之后，由爱生带我们游走偏关城。
偏关有新旧城之分。老城在低处，四遍的城墙几乎当然无存。
新城在高处，一条宽阔的马路，两旁全是政府机关。
我想去老城。虽然是破败的。
从高处下来，爱生在前，低低洼洼的路面。
爱生一边提醒我们躲闪，一边笑言，这里可能是全国最破败的县城了。
我无语，只是默默跟随。
这里是相对现代的新城。从我住的国税局单身宿舍里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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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新城的马路。对面是我们吃饭的饭店。
一只流浪狗和一位老者，都在围绕丢弃的垃圾。
都是依存吧。想起“食指”在78年写的那首很著名的诗《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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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自己拍摄的动机了，有猎奇，我很鄙视自己的思想。
斜坡下去，就是老城了。
县城的排水系统总是被随意的生活拥堵。
看来生活有时需要引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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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里很好的幼儿园。藏在旧城的山坡。
前面是爱生和老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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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的窑洞阳台。
不知道是后加的还是当时打窑洞就设计好的。
他也颠覆了我对窑洞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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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巷陌的门楣。火红的对联，坍塌的痕迹。
一间窑洞，临街的出口挂着门帘。
仔细看。爱生笑着说，这里是厕所，你拍他干吗啊？
天色隐藏的雾霭，阴霾重重。
我把树匡进镜头，在路旁守立，一种象征。
县城很小。偏关的公交系统很特别。
微型面包车，一元一人，随叫随停。
老城外的摩托车修理铺。
他的旁边是一间办“白事”的铺子。
铺门口立着的木长条应该是扎纸用的。
一位女子隔着玻璃向外观瞧。
天阴的很。相机端不住。
街市都跟着晃动。壮年男子，因为流浪而落寞的背。
寂寥等身，也快活等身。
悄悄走进，俯下身，等待老者的回首。
低头看看我这样的好奇。
越近城关，越是热闹。
现场制作的小贩。一种米质的食物。
没有卫生许可证，嘈杂的空气污染，似乎当然的不卫生了。
大城市的“文明人”是不屑吃的。
也是街道旁的小贩。
堆积的蛋糕上刻满“寿”字的寓意。
借此吉言，希望天下的老者多些生命的延续。
贩卖的野猪腿。大小不一，问津的人很少。
忽然一个人很大声的讲话，举着手机从我身边匆匆掠过。
身上还带着理发的布围。看来是遇到紧急的事情了。
路人纷纷侧目，此人依旧不管不顾。
但愿突发的不是坏事。
城关内，依旧人潮涌。
两侧的墙上贴满宣传的字。
“二月二，开放歌舞演唱会，少儿不宜”
旧城里我找到一个门楼，两边都是装修的现代。
不大的门面。傍晚时分隐约的人群点缀起繁华。
岁月斑驳，时光隐然，了无声的穿越，了无痕的光。
长长甬道的距离，好比置身的历史。
就连“镶牙”的广告招牌都是古体隶书的方式，庄重而味道十足。
是下方随意涂鸦的“办证”，透露了现实与现代。
不过也好，更是立体和丰富。
新闻就是需要图片中有这样多的信息吧。
天色尽黑。我们开始往回走，新城的县府广场是有红火的。
人越来越多，都是向着一个方向涌动。
右侧的店铺招牌吸引了我。
“五味斋”。只知道太原有百年老号“六味斋”，
还有北京更出名的“六必居”。至于用“五”来做序头的似乎很少。
没有进门询问老板这店铺的来历，留了些猜想和疑问。
拍照的时候，老板一直在屋内仔细的观瞧我。他很怀疑我的举动。
生怕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也很紧张，拍摄时“专业”而迅速，
生怕我的某个举动让老板觉得是“出格”的，哈哈。
赶到县府广场时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巨大的炭火在空中忘情燃烧。
燃烧本身就是热烈和渲染，还有传递。
化成的灰烬一样舞蹈般飞扬。
我无法挤到近前，就远远的高举相机，
闪光划过瞬间的黑暗，就是我高高举起的礼，
崇敬给牺牲、奉献的燃烧。
晚上和爱生的同事一起吃饭。
免不了又是觥筹交错。我一向不胜酒力。
早早的醉了。出的门来，冷的空气让我瞬时清醒了许多。
没有星空的夜，偏关城愈显得冷峻。
抬头看了看高坡上的文笔塔，有种等高的冲动。
爱生拦住了我，说好明天再来。
睡得很沉，一夜无话，早上还是按时醒来。
一口气爬上高坡，那座塔，耸立。
黑白影调里，抽象了所有的繁杂，似乎只有岁月在倾述。
我尽情的等高望远，贪婪着呼吸空气的清新。
可是不一会，我的眼前就是污秽弥漫，远处的天也被格成两个色。
爱生解释说，是老百姓起床了。污秽是做饭生火所致。
我无言以对。对于环保而言，最需要的应该是生活观念和状况的改变。
而不是一些所谓“作秀”的活动。
天光斜射的亭子和污层分割的天空。
离开时发现的一棵树。
在树下我留了一个约定。
起程出发赶往晋陕峡谷的大河湾——老牛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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