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家乡,姥姥家的竹筐里就会盛满葡萄,这似乎已成了习俗。”
“Panda, do you know what they live on? Bamboo.” 每每在美国和人谈论到大熊猫,我总是想起家乡的竹子,还有那大熊猫繁衍生息的家园,我的故乡。
我在老家的蜀南竹海恣意地拍照着,不知道下一次的重逢会是什么时候。斯人生于竹林之乡,从小对竹之风骨耳濡目染。现在还可见到家家庭后的竹林,青翠可人,带着我穿梭到了童年的乐土。那条我摔过跤,自打会走路起就蹒跚前行的竹林小路,还是不知疲惫地弯弯曲曲地指上山。
家乡与竹结缘。生活起居,竹篮竹篓竹筷子,欣赏的美景是竹子,听的声乐是竹箫。我从小天天对着它们,自然不觉得它们特殊,直到来到深圳。千里无竹,才感觉心灵的干枯。现在来到美国,万里无竹,虽然这里异乡的植被丰茂,动物成群,另有一番清新的郊野气息,但这样却让人更留恋起家乡的竹子了。
蜀南竹海,有着忘忧谷的人间荫凉。这里的竹林不知道有多少岁月了,是不是也录下了曾经的箫声和马蹄声?
“弃经典而尚老庄,蔑礼法而崇放达。”我在青山翠谷中遇见竹林七贤,那个抚琴而坐是嵇康吧,竹林索索,好像在回忆《广陵散》里每一个被历史吹散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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