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对我们的诱惑(2008-10-09 11:28:59)
2008年夏季四十天的旅行总结完了,可我好象对旅行的话题还有话没说完。是要说什么又没有具体的目标,想起来每到节假日总有朋友向我问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总让我感到很难说的清楚,因为每个人欣赏的东西不同,很难把美好奇都一次规一。比如我前后在云南省走过近60天时间,就没去过丽江。不是它不好,而是我不喜欢那里的氛围。
(清晨黔东南镇远古镇上和居民共吃一锅饭)

其实真正旅行的意义不在于你是要去什么地方,而完全在于你对未来的不可预知中。由于兴趣爱好的便痴,在我常常出去旅行的过程中,对自然景观的重视程度越来越少。不同交通工具飞驰变幻的速度,不同地理环境下的奇异景色,各民族生存状态的文化差异,途中情况变幻莫测的重新判断,萍水相逢的过客,等等都全方位地构成了旅行的特质。这一切都大大超出了我们原本的生活内容和状态,极强烈地超越了我们平时的已知范畴。使得旅行以一种完全陌生和富有挑战的姿态,催促我们振作起来,并能唤起我们那早已麻木了的好奇心。在我们被玻璃幕墙和每天匆匆的脚步磨灭的生命里,重新扬起绿色的青春旗帜。在我们被毫无生机刻板疲惫的生活中,通过片刻的出行来注入些许新鲜的活力。这恐怕才是我们追求旅行的根本动力所在吧。
中国有句话---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说的就是旅行比居家要辛苦的多。但在家待的时间久了,筋骨好象锈了,思维好象停顿了,视野好象狭窄了,心灵好象磨灭了,肌体好象衰败了,隐隐的生出一份焦灼,喘出来的气都好象不那么顺畅了,有种迫不及待地要出去走走的冲动。这时就收拾好行囊,告别亲人踏上旅程吧。
是什么诱惑着我们放弃安祥和熟悉及舒适的生活状态,离开温暖的港湾般的家,踏上挤着一群完全陌生人的列车上,晃动着疲惫的躯体奔向遥远的他乡。是我们天生的好奇心,是我们对未知的探寻,是我们对过去了的记忆幽灵般复活的期待!
火车上不眠之夜猛然想起那湮灭已久的往事;客居他乡时回荡在脑海里多少故人的音容笑貌;夜市中异地饮食勾起记忆深处儿时的味道。旅途能让人们消除隔阂,使人性中那些温暖善良友爱的因子全方位地弥漫开来,展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因为大家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利害关系,让人与人变得异常的简单,这一切都是旅行赋予给了你强大创造力和成就感。
当然了,这里不谈为了谋生,为了无法推卸的责任和理由。我们好象越来越多自觉自愿地选择了---人在旅途。这里还是不谈那种旅行团的方式。
对旅行的不同理解和诠释,让我常常在行程中选择最本地化的交通方式。只要是有可能就一定坐那种绿皮火车,而且是没有空调的那种。坐长途汽车也要尽可能坐那种跑乡间的烂中巴车,而且是下了这样的车还要再换小面包,甚至于还要再坐三轮蹦蹦。这样的行程让你能把乡间的一切尽收眼底,可以把原生态的当地生存状态原原本本的展现在你的眼前。要想了解一个民族,一块土地,一处山水,只有这样方能让你真正看到原状的本来面目。
真正的旅行可以使我们变得谦虚,可以使我们变得善良,可以让我们放弃城里人那种天生优越感的无知,可以让那些有钱人唾弃暴发户的嘴脸。
记得多年前我在初春的一个早晨漫步在湘西凤凰的沱江边,一个身穿豪华户外服,肩背各种长枪短炮的摄影家,正对着江边身穿苗族盛装洗衣妇女,喀,喀的一阵狂拍。摄影家边上的游客也正要举起傻瓜机要留影,却不料被那洗衣女早以看到起身制止。洗衣女指着那摄影家说:他是给了大价钱才能拍照的!我微笑着走过那段江岸,向着远处沈丛文的墓地走去,只想看看写出这片净土的老人是什么让他从1949年以后就停笔了。
(疲惫的旅途)

(云南丘北县的苗族大妈热情盛邀我去她们那里过三月三节)

(途经我捐助他们阅览室的云南省维西县永春乡中心小学,给住校孩子们讲解卫生知识,并给他们钱去购买洗衣粉和鞋刷)

(在云南红河县巧遇彝族婚礼,新郎邀请共进喜宴)

(婚宴后送新娘新郎回洞房途中来宾欢跳彝族舞蹈)

(在四川省理唐县停留看望县一中的藏族小朋友,他们带我在傍晚去县小广场上跳自发的藏族锅庄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