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小熊做了次整容,抬高鼻子,加深眼窝,不知道西方熊是不是也这种特点,总之比原来好看了点儿吧。加个蝴蝶结,更像回事儿了。
本来这熊是为过节准备的,我很不识时机地挑起冷战,以为这天也就一个人凑合了,他却记得这日子,那给个面子,明儿的节还是照过吧。
几天接连的雨,睡了很多很多沉沉的觉,滚来滚去,贪婪地嗅竹席的气味。雨水今天终于歇住,出门见良。三联开业后第一次去,翻到本安徒生的剪纸集,饶有兴味,不过为省两个小钱还是决定跟其他书一起在当当买。昨天同样为省两个小钱,一次拍了两盒相纸——我实在硌不住噌噌上涨的价钱,十盒八盒囤不起,两盒总可以吧。然后跟良去了传说中的大河源,真是个安静的地方。聊天,她总能引我多剖析多反思一些东西,我的不安和不解也可以坦然相告。11点半才进家门,心情舒畅。
路上寻8月的hit,却被告知卖没了。额滴小强啊。最近与非音乐倒是蛮有缘分,在吉他节现场有人摆桌子上卖,去个小小的unimart架子上竟也摆了几本,悠在为它憋稿子,某瓜的博上见悼文一篇,今天和良也提起它来……那么我对它的印象是什么呢?我唯一一本自己买的非音乐是去年一月的,原因很简单,我在北京一个大杂货铺里的大架子上的大片杂志封面里一眼就瞄上了那张灰色的图——那期的封面是Radiohead,用的是OK computer时期的相片。上帝知道我是多么热爱他们那时侯的模样,至少Thom还不很像只猴子,Colin还不很像只鸟。尤其是,里面还有硕大一张海报,至今仍被我贴在宿舍墙上。五个人居高临下的姿态正适合我坐在写字台前仰望。反正买它不是因为它是非音乐。我看过的其他的就都是借的了,犹记帮狗狗去杨猪那里买创刊号,杨猪把那个印着大大的R的红本本递给我的时候不忘告诉我,这是最后一本了啊。我捧着,小心翼翼带回去给狗狗,不忘告诉她,这是最后一本了啊。后来大家就都说它没落了,渐渐没有人买了,但它出现的地点反而多了。恩,还有我们永远也找不到的青年东路3号,它跟音乐大观的关系,以及同门的吉他和WIND两本杂志,我的吉他老师是前者的人,他老婆是后者的人,让我觉得这些杂志颇混乱。有联系的没联系的,印象也就到此为止了。跟良总结下,hit是商业的一端(一直以为,商业无罪,并且万岁),非音乐和爱摇一个文青一个愤青在非商业的一端,中间夹着的是通俗歌曲。至于乌鸦口袋重型一类更加小众的,就继续小众下去吧。
查了四级分数,原来要过真的很容易。
SUN1突然来济,让我来陪你玩。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