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降至
闪亮的钢锯蹲在刺槐发烫的前额上
不肯下来。我凝视着桌上的瘦竹,
它蜡黄的面容比秋天更深。
仿佛我被镇痛剂蒙蔽的姐姐
在秋天的枝头上,摇摇欲坠。
我的确需要那把溅出火焰的钢锯
作一场了结。谁也不知道
那隐形的仓库里有多少刺槐的枯枝
一边静默,一边无所不能地
盘算着,将命运的车辇推向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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