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得来的第一枚戒指还是我自己要来的,细小的银戒子,没有戴过,却一直藏到现在。
很少戴除手链手环外的其它饰品,有些素。如戒指,我从未在手指头上安生的的让它呆着超过半个月的,不是丢了就是不记得放在哪里了,也许也因为从未重视过罢。
说起这些,是因为今日看到一个美丽的说法:无名指上的痣是前世爱人眼泪留下的印记,今世还会遇见那个与自己无名指上那颗痣相应的爱人。
无名指内侧,不偏不斜,正中央,一颗褐色的小痣。
如同几年前的生日,信了那个女孩子银戒指的美丽传说,便要到一枚,给的人漫不经心,得到的人如获至宝。
很简陋,也不好看,可是这么多年来视若珍宝。已不在意送的人是谁,连面貌也逐渐变得模糊,在意的,是它代表的那一段青葱岁月。有多么疼痛,流了多少泪,我已不记得了,那些美好,兀自坚毅地竖立不倒。
尘埃里开出来的一朵花,不知你懂不懂。
那朵花是去年夏天那个尖尖长长脸的男人拍的,一晃,第二年了,时间,真快。
随着身体不再成长,逐渐模糊了时间带给自己的东西,由此,不知不觉,或者后知后觉,时光飞逝。
我就这么一路这么走过来了,依赖他、她、它,他们、她们。内心的欢喜。
床上放着一本{圣经},不信教,所以不常翻动,每每夜深睡前摸摸会觉得心里很柔和很踏实,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下班很久了,该回去了。期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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