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图书馆论坛》2006年第6期感觉绝对好,厚厚的,一拿上手,立刻就能真切地感受到沉甸甸的知识的力量,丰收的喜悦也就油然而生了。能把一期专业期刊做到366页,广东同行的敬业精神不由你不敬佩。更难能可贵的是内容。该期是“图书情报专家学者论坛专辑”,真正了不得,群星闪耀,字字珠玑,前三甲的孟光均,黄忠宗、彭斐章,都是我国图书情报界泰斗级学者。三位大师的文章连排,正应了珠联璧合一词。孟光老我不熟,仅在会议上有过几次照面,但却有幸跻身于黄、 彭两老师门下。当年在珞珈山没少受恩师的教晦,特别是黄老师还是我当年的班主任。时至今日,彭老师永远衣冠楚楚的儒雅风度仍记忆忧新,黄老师那口难懂的湖南(娄底)话则更不敢忘怀。拜读大作,如睹音容,已有数年无缘拜见了!在此先恭祝老师们在新的一年里健康长寿,如意吉祥!
书归正传。孟先生的文章依据当今世界图情专业教育的基本态势,“紧急建议用能反映本学科基本特征的‘信息资源管理’(IRM)一级学科名称取代现在的‘图书馆、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名称。”学科易名权实际上把持在有关部门的一些小吏之手,权威如孟光老也只能“紧急建议”而已,无用如我辈者除了空喊几声支持外,剩下的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了。我感兴趣的是孟老的文章反映了对图情研究来讲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到是非常值得博上一博,敬请看客赏读,如能有些共鸣则不胜感激。
受电子技术的全面挤压,当今图书馆在社会(信息)知识传递中的地位从中心滑向边缘之势有目共睹,电脑、网络乃至手机越来越成为公众传递和了解公开信息的主要渠道。尽管强调图书馆重要和必要的呼声连绵不绝,但也只是“两岸青山啼不住”,“无可奈何花落去”。然而,当作为一种社会机构的图书馆在当今信息时代被社会边缘化的同时,曾经主要只是图书情报业应用的文献知识遴选、搜集、整理的原理方法却被中心化了,不仅被社会各个领域广泛采用,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已成为社会生活正常运转的支配性力量。
这是图情研究的现实基础。于是,图情研究便追随社会现实,便扩张,越来越聚焦信息技术,真正的或曰传统的图书馆学便在不知不觉中被边缘化了。世界图情专业教育基本态势“由图书馆学-经图书馆与情报学-到由information引领的格局”,实际上反映的正是这种状况。高等教育以为社会培养专业人才为己任,宽专业对学校、学生当然有利无弊,但问题是现实的图书馆对这样的学生欢迎程度却大大降低。我就曾多次亲耳听到馆长们的抱怨,尽管“由information引领”的院系目前都还自认仍属图书馆领域。所以图书馆学研究特别是理论研究在不停扩张的同时还需内敛,先搞清楚图书馆到底是什么?可以做什么?应该作什么?就象黄老师文章中所说的,图书馆学基础理论“来自图书馆实践。……凡不能反映图书馆实践,与图书馆实践无关的理论,都不能称得上图书馆学基础理论。”“经图书馆实践检验证明是正确的理论,……否则就是空洞无用的理论,或与图书馆无关的理论。”
在下绝非质疑或轻视信息技术。作为图书馆实践者,在理论与实践两端,我毫不动摇地站立在后者。所以我虽不很懂信息技术,但它对图书馆目前特别是将来发展的颠覆性意义却是深切感受到的。有X兄精于网络,曾问,“预计多久电子文献可以取代纸质文献?”有L年轻,脱口而出,需百年,在下则窃以为有数十年足矣。 X兄露惊喜状,我知他已认我尚可教矣。
但我可能要让X兄失望了。我顽固地坚持认为图书馆绝不是电脑+网线,即便将来没有了纸质文献;社会需要图书馆也不仅仅只是要它一般的传递公开知识或信息,社会这样机构已经不少,就单纯传递而言,图书馆逊色于这些机构许多。
感谢《图书馆论坛》的精心编排,将孟、黄两个大师的文章排在一起,触发我发表了一通厥词。邹荫生老师可好?泉州安平桥头把欢留影尚记否?祝您在新的一年诸事顺利,祝贵刊兴旺发达,不断推出佳作。
在2006年最后一天写博,当然要衷心祝愿所有看我博客或尚未来得及看的朋友在新的一年贵体康健,事业发达,阖家欢乐,继续关注我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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