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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过爱上黄蓉

(2013-08-26 18:3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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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死了,我没见过我的父亲,母亲临死前嘱咐我长大不要为父亲报仇,我答应了她,因为我不能让一个爱我的人死不瞑目。
    我叫杨过,母亲曾说给我取这个名字的人是我父亲的结拜兄弟郭靖,“过”字的意思为“过则改之”,难道我一生下来就犯有什么过错?我不相信。我怀疑他们取名时候就有险恶用心。
    后来我从一个傻女人口中得知杀我父亲的人是郭靖,我一点都不惊讶,我猜想郭靖杀我父亲一定会有他的理由,比如他爱上了我的母亲,也许只有爱情才能让结拜兄弟反目成仇。
我的母亲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是我童年唯一的依靠。有一段日子,我都不相信她死了,因为她那么疼爱我,怎么会舍得离我而去呢?我爱我的母亲,我发誓要娶一个能够象我母亲那样对我的女人。

    那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很奇怪的老者,他曾为一本武功秘笈挑断自己所有徒弟的脚筋,他的妻子又为这本书把命赔了进去,我不知道一本书对他来说能有多重要?因为凭他的武功已经罕逢对手了。
    黄药师真是个奇怪的人,我脑子里也常有些奇怪的想法,所以我们聊的很投机,还磕头拜了把子。
    黄药师说:我一生爱过两个人,一个是我妻子,另一个是我女儿。说这句话时,他的眼神无比哀伤。
    自从他女儿嫁给郭靖,黄药师便离开桃花岛,我也去过那个美丽的地方,一年四季桃花灿烂,但我不知道桃花是黄药师妻子的名字。
我一生也爱过两个人,一个是我母亲,另一个是黄药师的女儿。

    第一次去桃花岛的时候我才十几岁,在船上,我一直盯着郭靖身边那个美丽的女子,她鞋子上绣着两朵粉色的桃花,她是桃花的女儿。
    郭靖说她将是我的老师,我心花怒放。
我没有上过学,事实上当时我根本就不明白“老师”这个概念究竟是什么,但我感觉这样的话她一定会用很多时间来陪我,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她会慢慢的融化我心头冰封的孤独。

    她是个无比聪明的人,第一天给我上课就洞穿了我的心思,她说:你是一匹狼,你也只是一匹狼而已。
    聪明的女人表达爱的方式总会与众不同,很多年前这个女人爱上一个俊朗的公子,为引他注目,处处和这个公子做对,后来公子偏偏娶了我的母亲,在我没出生之前,父亲死在她的软猬甲下。
    有次我问她为什么会嫁给郭靖,她说等你长大会明白,如果你被一个聪明的人伤害了,最好找一个不那么聪明的人来安慰你,陪你一起老去。
    她说的一点没错,我伤心的时候,往往会到傻姑那里,告诉她我的心事,傻姑是个孤儿,智力相当于七岁小孩,我相信她不会把我的心事告诉别人。
    我说:傻姑,今天我又藏到桃花潭边的树上看她洗澡,她背上有一块胎记,象花瓣。
傻姑伸过手来,要抢我拿着的一朵桃花。
    我没给她,因为这朵花是属于我的。
    我悟出一个简单的道理:想得到我想要的花,唯一办法就是杀了郭靖。

    为了杀郭靖,我必须学会绝世武功。可每当我一个人拿起木剑在桃花林中乱舞的时候,她就会悄然走到我身边,用最平静的声音对我说:虽然我是你的老师,但我绝不会教你武功,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气喘吁吁的问:为什么?
    你知道。她微笑着,背影渐渐消失在桃花林深处。

    我唯一会的一点功夫是一个常常倒立行走的怪人传授的,他非要我做他的儿子,他告诉我他的亲生儿子被一个姓黄的女人害死了,本来那个姓黄的女人是打不过他儿子的,因为他儿子太爱那个女人了,没想到那个女人会对一个爱她的人下毒手。
    这个怪人就是欧阳峰,江湖上人称“西毒”,我倒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毒在什么地方。

    这样我和郭靖的武功还是相差太多,想杀他没那么简单。他在我来到这个世界前就先下手为强,夺走了我心爱的女人。为报复他,我决定让他女儿和我一样痛苦。
    郭芙和我同岁,她遗传了母亲的漂亮和父亲的愚蠢。她骄傲的象个公主,瞧不起身边所有的人,我偏不拿正眼看她,这一招叫欲擒故纵。
    那次和大武小武打架,我故意输给他们,在郭芙面前装出弱不禁风的样子,晚上郭芙偷偷到房间看我,一直呆到天亮。

    我和郭芙发生的这种事根本瞒不了她,她找到郭靖说要将我送出桃花岛,她一直都逃避着自己的感情,因为郭靖领我离开桃花岛时,她眼睛里明明有闪动的泪花。我坚信这个女人是不会为郭靖流泪的,我坚信这个女人会爱上我,只要我杀了郭靖。
    我跑到她的耳边踮起脚尖小声说:等着,我会干掉他。
    她笑了,对他丈夫说:这孩子是爱上桃花岛了。
    女人一贯善于掩饰,何况是冰雪聪明的女人。

    黄药师说在她妻子死后他曾有过一个想法,就是让女儿和自己永不分离,为此他得罪不少人,其中有武功与他齐名的欧阳锋。他见到郭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杀了这个蠢小子,现在我和他有一样的想法,江湖人管他叫黄老邪,黄老邪管我叫杨小邪。
    我不断考虑除掉郭靖的办法,常常无功而返。因为他身边有个始终在帮他的女人。我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一再设法阻拦,后来黄药师告诉我他的妻子曾说过女人太容易到手往往就不珍惜。我想起傻乎乎的郭芙,就信了。
    有次差点大功告成,襄阳的一场战争中,我佯装受伤,郭靖背着我冲出重围。当时我完全有机会把准备好的匕首插到他头上,但我没做,因为当时有另外一个女人爱上我了。
    小龙女。

    在我几乎灭绝了对爱情的奢望时,我遇见了小龙女。她想和我一辈子都在古墓里生活,我想反正没爱情在哪生活都一样黑暗,就答应了她,我们在冰冷的古墓里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虽然我始终忘不了那个桃花一样盛开在我心中的女人。
    小龙女也是我老师,开始我叫她姑姑,后来就叫她龙儿。有时候我觉得她特别象我的母亲,她能够象母亲那样疼爱我,虽然她对我的性格一点也不理解。
    其实理解又有什么好的呢?那个最理解我的女人始终都不会答应我的爱。
    爱是一种无药可救的毒品。黄药师唯一的女弟子就是因为爱而变成了一个杀人无数的女魔头,小龙女的师姐也是因为爱而变成的女魔头。爱让人走火入魔。
    有一天小龙女的师姐把我们逼出古墓,在一个叫做绝情谷的地方,我和小龙女双双中了情花剧毒。
    绝情谷那个丑陋的老太婆要我拿郭靖夫妇的人头来换解药,我们便去了襄阳,我找到郭靖的妻子说:裘千尺要你的人头来换解药。
那你杀了我吧,剑就在右边的桌子上。
    我苦笑几声,走了。

    谁知她去找小龙女,要小龙女带她去绝情谷。
    小龙女惊奇的望着她,她说:为一个爱我的人去死,值得。
    小龙女说:他怎么会爱你呢?
    小龙女说:他……怎么会爱你呢?
    小龙女说:他……怎么会……爱你呢?
    小龙女渐渐泣不成声。
    小从那天起,小龙女离开了我,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她。仅仅在悬崖边的石壁上发现几个字:“十六年后,在此相会。”
    这句话我琢磨许久,十六年是一种承诺还是一种安慰?有人从悬崖下湍急的河里发现一只鞋子,很象是小龙女穿过的。

    我回到了襄阳城,郭靖安慰我说:过儿,还是以国家大计为重,可以暂时把儿女私情放在一边。
    郭靖的口才确实笨拙,连一句安慰人的话都说不好。虽然他为了宋朝的江山,从桃花岛跑到襄阳城和将士们一起浴血奋战,可国家大计真的比儿女私情重要吗?
    至少,郭靖的妻子不是这么想的。她对我说:每个人的生命当中都会出现很多人,但是你真正爱的也许只有一个,你可能永远都得不到,因此,珍惜所有爱你的人吧。
    她还说:希望我曾经犯过的错,你能够不再犯,我伤过那些爱我的人,因此现在常常忏悔,实在不该取有些人的性命。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那个人来爱我,你长的和那个人那么像,每当看到你,就想起我心中那记无法愈合的伤疤。
    窗外雨水滂沱,城外大兵压境。

    郭芙闯到屋里来的时候我正心乱如麻,她开始的语调还有点温柔:既然小龙女走了,我们就结婚吧。
    她的话令我怒不可遏,我咆哮着说:我从来就没爱过你!我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你妈!
    你竟敢骂我!郭芙抽剑向我砍来,我没躲,我想自己干脆死了算了。
    锋利的剑的削去我一只胳膊,那只手臂掉到地上,好像假肢一样滑稽,我用手捂住从伤口汩汩流出的鲜血,发疯般跑了出去。

    从那天起,我的头发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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