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最近没有心力去写长篇,又不敢过于疏忽。每个人脑子里都是有键盘的,太久不用,搜狗拼音输入法虽是没问题的,可也许就会忘了怎么盲打。写日记,算是一种练习。
007
中午的酒还没过劲儿,晚上的酒又接上了,又打了一宿麻将,这叫什么事儿啊?
008
坐早班车回家,世界恍恍惚惚的。卖肉饼的小推车,卖甜沫的小摊,似乎和平常都不一样。他们不知道,刚刚过去的那个黑夜,有人打七小对胡了两次。
009
尽快忘掉那些应该忘掉的事物,包括写过的文字,读过的书,让心灵脱离牵绊,滚滚而驰。
010
我对玩,从来兴致盎然,又从不舍得去下太多功夫。ps2上的游戏,喜欢的,中等或简单难度通关就可以了。够级,比一般人打得好点就成,象棋,能和一般人下下就凑合了。赌点小钱的麻将和各种扑克玩法,差不多能让自己不输不赢就可以了。我认为玩一定要给人带来快乐,而不是折磨。
011
我在网上下象棋,赢的概率很低。我总是挑着高手下,开始几乎每次都会溃败,后来可以抵挡一阵,慢慢的也能偶尔赢上一局。但是,遇到还不如我的对手,三五步一亮相,我自己就颓了,因为,就算是赢,也不会觉得快乐。
012
新一期《特区文学》长篇小说专号,做了一期我的专辑。有《动物学》和《我将青春付给了你》。值得一提的是,《我将青春付给了你》的版本有所不同,内容删得较少,更接近我的定稿。
013
《我将青春付给了你》的后面,有一处,或许是永远也不会出现在G方正式出版物上的,其实那个地方很重要,关系到,1989年分配到县城工作的那名北大毕业生的青春,我写的时候很激动,激动得像是幻灭。
014
他们以为,我会喜欢金基德的《撒玛利亚女孩》,其实金基德的电影,我最喜欢的是《空房间》,因为,它的结尾太美妙了。
015
前几天看了小剧场话剧《霸王歌行》,中国国家话剧院的,看一半,退场。这还好,有一次去看另外一个小剧场,剧场小得只能从舞台边上退场,出于对演员的尊重,我从厕所的窗户跳出去的。
016
那两次小剧场的经历,让我对小剧场产生了怀疑。就像,我对当代艺术的怀疑一样。我不知道那些用奶瓶砌长城,用安全套摆地图的艺术家,究竟是为了突破,还是在哗众取宠。
017
如果是表明一种态度,把屁股撅起来就够了,小肚子发力,就能发出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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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去买衣服,立领中山装,穿上后还真不太适应,我问卖衣服的姑娘:穿这身行头当司仪,每场能多挣200块钱吗?
019
上个月穿西服拍了一组照片,发给一个朋友,说:我已经成功转型,投入到保险事业上了。
020
我这样的笨人,总是分不清卖保险的和搞传销的区别。办信用卡的和清洗键盘的是一回事儿吗?
021
上周去山艺踢球,一个小场子,有穿德国队服的穿葡萄牙队服的穿阿根廷队服的和穿法国队服的,这四件队服,竟然都是我的。
我和卖衣服的二道贩子是一回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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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有磨豆浆的黄豆,我没有豆浆机,我倒想把它们做成豆豉,他们问:你做豆豉干什么?
我想了半天:做豆豉鲮鱼油麦菜。
023
的确有一天,我想做豆豉鲮鱼油麦菜,买了豆豉鲮鱼,到菜市场,傻了,我不知道油麦菜是什么菜?
当然,我没好意思问卖菜的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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