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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同人[黑白] 背徳の情熱 (已完结)07.5更新(2009-06-27 21:56:13)
这是黑白同人《背面天使》原文地址:点我


这文很萌很有爱,我看过之后很喜欢,因为有两个地方看着那个情节那个气氛好像要H却没有H,让人怨念(只有你自己吧),就跟作者讨要了授权来写同人的同人~~~

整理了一下思路,更改了结局,于是顺便把题目改掉,因为想要表现的主题已经改变了。我打算用更直白的题目——背徳の情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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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背徳の情熱
作者:mcyw
CP:黑白(Lelouch x suzaku )
分級:NC18
説明:木槿簪黑白同人文《背面天使》衍生,同人的同人。以下内容包含调教、SM倾向情节,请在理解此提示的前提下决定是否要阅读。

 

 

++++
好不容易劝说鲁鲁修去看医生,没想到他会对医生大发脾气,回来的路上也一直皱着眉头面带怒色,不搭理朱雀。出租车停在目前两人暂时同住的公寓门前,鲁鲁修下了车便径自甩上车门,也不管朱雀跟在后面而且正要下车。险些被车门砸到脸,朱雀看着蹬蹬蹬跑上楼梯的背影只能叹气。
爬上楼梯走到公寓门前,鲁鲁修在等着他开门。钥匙只有一套,朱雀拿着,平时出门的时候都会仔细把门反锁起来,窗子也是装上了防盗的铁栏杆,门一关就是间现成的牢房,好笑的是本该是监狱长的朱雀把自己和魯魯修这名囚犯一起关了进去,还是自觉自愿的。
打开房门来,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见鲁鲁修直直走向他住的那间,估计又要赌气把自己锁在里面不出来,朱雀说话了。

“下次换一家医院吧,我还打听到另一家医院在神经内科方面……”
“我不去。”魯魯修斩钉截铁打断他的话。
“你当真觉得我是个神经病?”他问朱雀。
哪个酒鬼被人说“你醉了”的时候会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确实醉了,神经病患者也差不多。朱雀想着人家病了我要有耐心,所以不管魯魯修怎么怒气冲冲地吼,他都客客气气的。
“你病了,是不是神经病还不知道,总之要先让医生看看,再想法子治好。”
鲁鲁修哼了一声,声音冷淡。
“治好了又能怎样,再过几天我就是死人了。”
朱雀哑然。

虽说记忆错乱了,吉诺把鲁鲁修从监狱接出来的时候,鲁鲁修肯定是记得被判了死刑的事情,说起来距离ZERO被处刑的日子也不剩几天了,大概还有一个月多一点,顶多四十天。这么些天,看了医生也未必有时间治疗,再加上鲁鲁修这样子怎么看也是不会乖乖配合治疗的。
医院去还是不去都没意义了,朱雀看着鲁鲁修,感到茫然——接下来的日子要做什么呢?突然之间发觉,两个人之间好像再也没有可维系的东西,只有空白一片。
“别这样看着我。”
朱雀在发呆,被魯魯修这句咬牙切齿的低吼惊醒了。
“呃?”
“说了别这样看我!”魯魯修的拳头捶在门板上。看见朱雀往后退了一步,他脸上怒不可遏的表情淡去,只留下疲倦。
半晌后鲁鲁修吐出一句满含憎恶的低语。
“你的脸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别让我再看见你。”
鲁鲁修走进房间摔上了门,把朱雀惊愕的脸隔绝在开来。


+++
惊叫一声从恶梦中醒来,朱雀大口地喘气,呆坐了一会才拭去满头的冷汗。梦中有尤菲中弹身亡的画面,还有娜娜麗毫不知情服下毒药后瘦小的身躯因为痛苦而弓起颤抖,最恐怖的是魯魯修的死状,帝国法律处置反叛分子都是用电椅。一闭上眼睛好象又能看见电火花像蓝色毒蛇一样在鲁鲁修身上流窜。
不想……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朱雀的手掌盖住双眼。
如果失去的话,是可怕到无法忍耐的事情。悲哀并且残酷,只有经历过失去后才会明白,反复失去根本不会让人变得麻木,只会让人对失去更加敏感,心头的伤口一次比一次割得更深,每次经历的痛楚都比上次更剧烈。
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变得支离破碎。
月光把窗棱的影子清晰的投射到床单上,室内一片静谧幽蓝。带着无法言说的深深哀伤,朱雀望向窗外的弦月。

“你醒了。”
说话的人声音很轻,像是不忍心打碎了盈满房间的如水月华。
魯魯修倚在窗边,一半身子沐浴在朦胧的月影中,另一半的轮廓被夜色吞没,整个人像是从黑暗中溶出来的一样,像一个梦的幻影。
但这人代表的究竟是美梦还是噩梦就无从知晓了。
刚在梦境中惨死过一回的人气定神闲站在面前,朱雀倒抽一口冷气说不出话来,魯魯修的突然出现总是让他觉得触目惊心,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像是在谴责朱雀,提醒朱雀不要忘记曾经犯下的罪行,也包括魯魯修自己的罪。
罪孽的链锁在暗夜中延伸,没有尽头。
“你可真吵,”鲁鲁修说着用指头挖挖耳朵。“半夜里梦话不断,我睡隔壁都听见了。”
朱雀低下头老老实实道歉。“吵到你了……对不起。”
魯魯修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无声无息接近的动作有猫科动物般的优雅。
“作恶梦了?”苍白修长的手指抚摸朱雀咖啡色的卷发,像抚慰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温柔。
“真可怜。”
朱雀抬起头,看见魯魯修正对着他微笑,唇角扬起的弧度很柔和,紫罗兰色双眸在暗处更显明亮,盛满了月色的宁静。
这一瞬间好像一年前黑色叛乱尚未发生时,两人因为出勤数不够,在阿修弗德学生会办公室里熬夜温习功课准备补考,朱雀不小心睡着了然后被人轻戳鼻子给戳醒,睁开眼就看见鲁鲁修晃了晃手里的圆珠笔,对他微笑。鲁鲁修此时的微笑跟当时如出一辙,朱雀碧绿的眼中有些恍惚。
一切都已经改变成为旧日的回忆,无法再回到过去;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未改变,一觉醒来还能看见魯魯修的微笑,天亮了就可以见到娜娜麗和学生会的大家,也能看到从总督府偷跑出来的尤菲笑着朝他挥手。
朱雀低下头擦了擦眼角。

一只装着水的杯子递到眼前。
“要喝水吗?”魯魯修问。
刚出过一身冷汗,确实觉得喉咙发干嘴巴发苦,朱雀伸手去拿,杯子又没了。
魯魯修把这杯水咕咚咕咚几口喝完,朝朱雀亮出透明的杯底,然后将空杯子扔给朱雀。
“想喝水自己去倒。”
鲁鲁修起身离开了朱雀的房间,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空水杯在被单上滚来滚去,朱雀把它拿起来,握在手里。玻璃杯表面上残存有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手温,让朱雀感到没来由的安心。

可以的话,不想再失去了。
再次进入梦乡之前,朱雀如此祈祷着。



++++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朱雀准备回公寓。吉诺叫住他,把装着药瓶的纸袋塞到朱雀手里。
“用还是不用由你决定,只是以防万一啦。”挠了挠金发,吉诺笑得有点无奈。“你和那个人……还是老样子?”
“还是老样子。”朱雀苦笑着回答。
自从决定不再带鲁鲁修去医院,两个人就一直呆在那间租来的公寓里,好像互相对抗一样,相对无言地度过一天又一天。每次鲁鲁修的身影从视野中消失,朱雀都会松一口气,随后是歉疚沉甸甸的地压在心头。他感到要面对鲁鲁修越来越困难了,鲁鲁修则是除非有必要否则完全不看他,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像是在等某一方先撑不住倒下去,好结束这场沉默之战。
无意间瞥了一眼纸袋里面,朱雀愣了一下,伸手到袋子里扒拉出几根看起来很像汽车里的安全带的东西。
“这是什么?”
“我从熟人那里借来的,”吉诺回答。“听说精神病院都使用这种东西来制服狂躁症患者。你看,这个有弹性的,不会让被绑住的人受伤。用起来也简单。”
吉诺拿起一条软带子给朱雀做示范,就像是用车里的安全带一样,按住两边插入另一端的塑料扣里就能卡住扣上,不用两只手配合就解不开。简单来说,一旦被这种软带子捆住,没有别人帮忙是无法脱身的。
想说到现在为止还无法确定鲁鲁修是不是震的病了,就算真的病了朱雀也有把握压制住鲁鲁修,拘束带是用不上的。可是吉诺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他想拒绝又说不出口,只好全部收下。

走到公寓门前,太阳也快要落山了,夕阳的金色光芒中混杂了一抹血色,这样的傍晚在曰本叫做“逢魔时刻”。没想到在布利塔尼亞首都也能看见,不祥的预感像阴影一样覆上朱雀的心头。
抱着一袋子瓶瓶罐罐,他掏出钥匙打开门。推门进去就看见电视开着,鲁路修仰躺在沙发上,脚随随便便搭在桌子上,桌上地上全是饮料瓶子和零食包装袋。
朱雀对混乱得一塌糊涂的客厅皱了下眉。
昨天鲁鲁修跟他要了信用卡,说是在网络上有想买的东西。朱雀觉得网上购物应该不会惹出什么问题,就把信用卡给了他,他平时除了日用品以外很少消费,也不担心卡会被魯魯修刷爆。他会皱眉只是觉得鲁鲁修以前那么爱整洁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堕落成这样。
看见他这副着表情,鲁鲁修好像很高兴似的笑了一下,扭回头去继续看电视,还用遥控器把音量调得更大了。好像让朱雀感到不快就是他的人生乐趣一样。
音量一调大,室内顿时一片淫声浪叫,把朱雀吓得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吃惊地看向电视那边,只见屏幕上三条人影纠缠作一团,像野兽一样疯狂地交合。因为不敢仔细看,朱雀也不晓得三人中有几个是男的几个是女的,那影像可以说是不堪入目,魯魯修却一边看一边笑一边吃爆米花。

朱雀实在受不了,冲到电视机前用力摁下电源开关。电视屏幕黑掉,魯魯修不笑了,摔掉手里的零食,走到朱雀正对面狠狠瞪着朱雀。
“凭什么关电视。”
“这种东西能看吗!”
朱雀肩膀在颤抖,气得吼了出来。
“为什么不能?”
鲁鲁修反问。
“你觉得不好意思啊?你不想看就算了,以后我等你出门再看就是。”他毫不在意的耸肩,朱雀气得脑袋嗡嗡作响,血液逆流。
“不准看,不管我在不在家都不准看。”
“我找点乐子都要受你干涉?真是无聊,”鲁鲁修不屑地撇嘴。“还不如呆在监狱里呢,那里至少还允许犯人到院子里放风,跟你呆在这里我连把头探出窗子都不可以。你把我关在这里究竟想干什么,想让我因为忍受不了无聊而自杀吗!”
“我没有那样的意思,你想出门我可以陪你出去,但是别看这种东西了。”
“这种东西?成人录像带而已,你到街上随便哪一家录像带出租商店都能见到。再说,你我都是成年男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见朱雀气到发红的脸魯魯修嗤笑了一声。
“其实你是想看又害羞不敢说吧,这有什么好掩饰的,你想看我们可以一起看。”
朱雀想怒吼,想咆哮,想诅咒鲁鲁修,可他额角血管微微跳动却什么也没说,转身想回卧室把吉诺给的东西放到柜子里。

“袋子里是什么?”鲁鲁修问。
朱雀已经转过了身,不想让对方从他的表情里看出异样。
“没有什么东西,只是一些日用品罢了。”
“哎,你等等。”
鲁路修伸出手抓住袋子。朱雀一愣,反而更紧地抓住袋子。袋子被悬在半空中,两个人都不肯松手。
“鲁鲁修,把手松开。”朱雀说。
然而鲁鲁修警觉地看着朱雀在暮色里变成橄榄色的眼睛,骇笑了一声:“是什么日用品你得先让我看看啊。该不会,是情趣玩具之类的……”促狭地看着朱雀,他用力地向自己的方向扯袋子。好奇心能杀死猫。
“别胡说!”
朱雀提高了声音,也毫不放松地抓住袋子。
“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只想着……只想着那种事。”
“给我看看。”
简直像是逆反期的小孩子一样,鲁路修两只手抓住袋子,准备用抢的。
没想到魯魯修会用这么大的力气,朱雀愣了一下,眼看就要被对方抢过去,朱雀也急了,便往回抢。结果袋子“嘶啦”一声就被撕开,袋子里的瓶瓶罐罐全部掉在地上——朱雀呆住了。有的玻璃瓶甚至掉在地上就摔碎了,里面的小药丸或者药水撒了一地,要么打着滚,要么流淌。
看到这一幕,两个人一人抓着半个破袋子,都安静下来了。鲁路修瞟了一眼地上的东西,然后冷笑着看着朱雀。

“这些是什么?”
想说这是用来给你治病的,但是想想说了以后肯定又要吵,朱雀也懒得开口了。
魯魯修蹲在地上,拿起一个塑料瓶,映着渐渐昏暗的天光旋转着瓶子看了看,然后笑得更深了。朱雀觉得接下来没有好事。
“青龙啊,看来你对我还挺费心的。”
魯魯修拿着一瓶药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说。
“看在这份心意上,我就配合治疗好了。”

“什么?”
朱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愿意吃药。”
魯魯修把玩手中的药瓶,冲朱雀扬扬下巴。
“去给我倒杯水来。”

鲁鲁修对治病的态度可以说是来了个180度大逆转,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朱雀差不多是哼着歌去厨房找杯子给鲁鲁修倒水。感觉上,一切都会因为这个转机渐渐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么长时间以来,朱雀第一次觉得开心。
倒好水回到客厅,魯魯修站在原地等他,看见朱雀拿着杯水兴冲冲走过来,他也跟着笑了。但这笑容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他看着朱雀就像黑豹盯着一只兔子,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当着朱雀的面,魯魯修拧开瓶盖把药喝了。
只是看着魯魯修喝药的样子,朱雀就觉得高兴。要是病好了,鲁鲁修应该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可是……自己真的希望他恢复吗?
等魯魯修恢复如常,自己要如何面对他?朱雀不敢再多想。只要魯魯修肯治病,这就够了。放松下来后他不禁微微笑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笑不出来——魯魯修喝了药却没把药咽下去,带着危险笑容的脸凑近朱雀,把嘴唇重叠了上来。
“唔……!”
朱雀偏头想要躲开,却被魯魯修抓住头发无法移动头部,嘴唇被用力咬了一口。朱雀疼得想骂人,刚一张嘴对方就把舌强行侵入,有点温热的药液也跟着灌入口中。心里暗叫“糟糕”的时候,药液已经被他咽了下去。

确认朱雀把药都喝了,魯魯修的唇才松开。
朱雀被呛得不住咳嗽,残余的液体从嘴角淌到下巴上。魯魯修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拿走朱雀手里的杯子,理所当然地用清水漱口。
朱雀用力地擦拭嘴角。“你让我喝了什么?”
鲁鲁修把药瓶扔给他。
用微微发抖的手接过塑料瓶,朱雀看见瓶身上的标签,心凉了下来。
镇静剂和肌肉迟缓剂。
“啊啊,真是的。只是含在嘴里也让舌头快麻痹了。”
走到洗手间把漱口水吐掉,魯魯修一路抱怨着折回客厅,像是觉得朱雀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很有趣似的,他露齿而笑。
“这种药本来要稀释过后才能喝的,”他动作轻佻地拍拍四肢发麻无法动弹的朱雀的脸颊。“整天不是吃饭就是睡大觉,实在很无聊呢。来做一点有趣的事情吧,就你和我。”
鲁鲁修面无表情像是戴了张面具,冷酷得仿佛滴水成冰,朱雀从没见过这样的鲁鲁修,这也是他失去意识以前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接下来的到这里看:http://gangduolin.blog121.fc2.com/blog-entry-10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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