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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黄山

(2009-10-13 15: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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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

永恒苦旅

分类: 心灵之旅

   烟雨黄山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仿佛王维这句诗就是为雨后的黄山量身定制的。

黄山以峰为体,以云为衣,历来以奇松、怪石、云海、温泉、冬雪等黄山五绝著称于世。其中瑰丽壮观的云海以美、胜、奇、幻享誉古今。明代著名的旅行家、地理学家徐霞客两游黄山仙境后赞叹道: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又留下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的美誉。

五月,正是江南的雨季。黄山的天气就像小孩的脸一样说变就变。我们刚才在山脚候车时还阳光灿烂,乘坐上山的专车刚到半山腰的停车场,一阵浓雾携着风伴着细雨飘然而来,青松绿树轻轻摇曳,飘拂的雨点撒落下来,顿时,雨点打湿了我们的头发,大家都感到丝丝的凉意。我们都备好了雨衣、鞋套和登山用的拐杖,看起来都挺滑稽的。导游小陶告诉我们,黄山的气候变幻无常,主要取决于黄山特定的气候条件。

上山的路上,依旧刮着风下着小雨,整个黄山已经被浓浓的烟雨迷蒙一片,一路上几乎没有欣赏到什么景色。来到迎客松旁,这里早就挤满游人,尽管到处都烟雨迷蒙,但丝毫也不影迎客松在游人心目中的地位,大家还是有秩序的排着队依次在细雨密雾中留影。

行进中的山路十分的湿滑,导游再三叮咛走路不看景,看景不走路。飞来石、鳌鱼峰、天都峰、莲花峰、猴子观海、排云亭、清凉台……每经过一个著名景点,导游都会停下来讲解,尽管每个景点映入我们眼帘的都是茫茫的烟雨,但大家还是按照导游的景点解说用心去看风景,回味网上游览黄山的感觉。

雨中行,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一线天。导游说,上到一线天的坡顶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Z”字形的路,相对平坦,是升官发财的路;另一条就是一线天,是可以行桃花运的,而这条路是比较险峻而富有刺激和挑战性。别提什么行桃花运的说法,我们大部分人对富有刺激和挑战性的一线天很感兴趣,便毅然选择了一线天。这时,随着一阵山风刮来,豆大的雨点沸沸扬扬的飘洒而下,身上的雨衣也经不住雨点的敲打,渗透到了衣服。抬头仰望上一线天,好像也没有传说的那么惊险,只是一线天的拾级阶梯顿时变成了一条小水渠,哗哗的山水自上而下,很快浸湿了鞋袜。大家都风趣的说道,上一线天桃花运没能交上,个个倒淋成了落汤鸡。我一口气爬到了顶上最狭窄的地方,喘口气,转身向下看了看,眼前是万丈深渊,这时才感觉两腿发软,立马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爬完剩下的几个台阶,赶紧在一线天顶悬崖旁边找块石头坐下定定神!

没走多远,我们就到达了光明顶。导游说光明顶是黄山看日出最好的位置,不过,根据黄山的天气情况,估计明天早晨无法看到日出。唉,大老远爬上黄山来一趟容易,别说上山一路饱受风雨兼程,居然连日出也没机会看到,大家未免有点垂头丧气了。

站在光明顶,雨还在淅沥沥不停地下着。黄山的夏日,风是凉凉的,轻轻地掠过,此时,一幅呼之欲出的水灵在眼前摇曳。烟雨如帘,蒙蒙烟雨网着黄昏的余晖,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芬芳,仿佛一眨眼的功夫,黄山烟雨的迷人景色就这样轻盈地款款而来,让人不甚欢颜。走出光明顶,山道两旁,参天古松的枝头也有了离别的心意,我们心中的情意仍恋恋不舍。这时,漫天的云雾随风飘移,时而上升,时而下坠,时而回旋,时而舒展,整个黄山景区被分成诸多个云的海洋,山峰若隐若现、云层似海非海,使人感觉如临于大海之滨,波起峰涌,浪花飞溅。对我们来说,这次虽然没能看到黄山人间仙境的日出和千古奇观的云海,倒也是一种奇美的偶遇!

雨天来黄山,是不幸的又是极其幸运的。黄山之行,我们始终在烟雨中穿行,在林间石阶小路,一路上的轻声细语,一路上的氤氲烟雨,一路上的欢呼雀跃。黄山的烟雨如一幅美丽的山水画,缘聚而来,聚里相知,像那天边一朵淡淡的云彩,带一片雨来,携一片雾去,和着欢快的登山脚步声,柔情与灵动在黄山烟雨中飘然而至,一首首如痴如醉的壮乡歌谣在烟雨中飘荡着,成就了我们心中自然的唯美。

常常有些时候,总会发生些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而正是因为如此,生活才总会在平淡中给我们一些惊喜。对我而言,烟雨黄山真是一场美丽的意外,心中也不曾遗憾。永恒苦旅

 

一场虚伪的雨

 

此时此刻天空突煞阴沉起来,刚才还火辣辣的太阳,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及,便有细细的风从街道两边穿过,显得慌里慌张,像是赴一场急不可待的约会。道路上散落的树叶以及别的一些什么东西,在风的强攻下,都凌乱地飘来荡去,一只红色的塑料袋甚至刮到一栋大楼二层的窗棱上,稍作停留,便又飘零下去。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兴奋地议论着,看来,一场大雨是不可避免地来临了。

其实好多人都在期盼下一场大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人们等待这场雨等了很久,等得有点心急甚至有点心烦气躁了。

    在这之前,我是不爱夏日雨天的。夏天的雨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午后光临,让人防不胜防。而秋天的雨,则缠缠绵绵,打在屋后的芭蕉叶上,点点滴滴凭添几许愁绪。冬雨总是在刺骨的寒冷中掠夺人们体内的温度。唯有春雨,那句春雨贵如油的民间谚语,则让人心生几多柔情与盼望,心中便升腾出无数蓬勃的景象。

    而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盼望一场雨的到来,我的心情在这个阴沉的下午忽然有些焦躁不安,我不知这场雨会不会如期而来,我就那样一直站在窗前,直视着灰暗的天空,希望立即看到大雨滂沱的景象。

    终于,雨点落了下来,尽管有些断断续续细若轻烟,一幅心不甘情不愿地样子,但也足够让人欣喜,毕竟,它来啦!许久,地面有了些水印,叶片上的那层灰土也被慢慢洗去了,露出油润的新绿。而雨声,细弱得则要侧耳屏息才能听见。钢筋水泥的生硬面孔也开始变得朦胧柔和,行走的人有撑起伞的,而更多的是在雨中漫步,不急不缓,我甚至听到有一个声音热切地喊到,要是再下大一点就更好了,人们的心情在那一刻心照不宣。

刚才还细细的风,这时也开始变更大了点,已开始呼啸着从街上刮过,让人觉着有点虚张声势,好像也预示着一场大雨片刻将至。这时,我的心情突然又变得怀旧起来。是的,雨本身就让人有怀旧的情结,一不小心,它就会让你跌落到记忆深处,回放那些经典的黑白片段,想起在老家,老屋漏雨时,锅盆齐上阵,大珠小珠落玉盘的齐鸣欢唱,更想起那个夏日的午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将晒了一整天的麦子冲的七零八落,母亲束手无策,在一旁只能无言的啜泣。

雨总是有它神秘的一面,时而温柔缠绵、时而激情四溢、时而萧索落寞、时而冷酷无情,在四季的轮回里,构成了一组不同凡响的交响乐。不过,在这个夏日的午后,人们期盼的这场雨,是理由充分和理所当然的。持续了十几天高温后,让人们对雨的期盼比任何时候都要迫切,而眼看着人们的愿望将在这个下午得以实现。

    大风是突然间停止的,没有任何前奏,就像一个指挥家手中的指挥棒,在空中戛然而止。而刚才还探头探脑的雨滴,也像是被指挥棒点中的穴脉,从空中消失。只一支烟的工夫,一切又恢复如常,不一会儿,太阳又嘻皮笑脸地从云层中钻了出来,再次折磨众人脆弱的神经。

    在这个午后,一场看似急厉的大风,一场看似即将倾盆而下的大雨,就这样和我们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在城市上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都想在这个季节盼望一场大雨,但这一场雨却让人耿耿于怀。永恒苦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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