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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母周年文字祭

(2009-10-24 09:13:42)
标签:

慈母

母亲

老物件

伤口

长梦

情感

分类: 亲人系列

   慈母周年文字祭

 

 

    时间在今日不期然的把一个巨大的伤口,呈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在这伤口中,跌宕,旋转,所有的情感都无法把它填充圆满,痛依然丝丝作响,一年了,一年前的今天,妈妈离开了我们,提醒,带着深层的痛感,让我回忆。

    前日,我又梦到了她,梦里的母亲,模样依然爽朗慈祥,一件干净的棉白衬衫,下身一件深灰色的妮子裤,依然是短发,发丝不乱,我就这样,在梦里和她相逢,我抓住她的手,很怕再次失去的心情,她说,带我去旅游吧,一直没有走过太远的地方。我在梦里,带着她逛街,游览名胜古迹,我仔细的观察她的状态,生怕她突然倒下,不再醒来,药带没带够,附近有没有医院等等,都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母亲确实是健康的,只是,梦里的她,感觉上还是意识不很清醒,有轻微的老年痴呆症状,但她确记得我,记得这个从小被她寄予希望,却始终辜负的不孝的孩子。

    6个小时的长梦,醒来,依然幻觉憧憧,屋子里,早秋的阳光依然温暖的撒入,但冷空气,却从窗户缝里,丝丝的涌入,给我单薄的身体,增加了冷意,眼里的泪,慢慢的流到嘴边,咸涩而冷淡。

    昨天是母亲去世一周年的日子,老早就想着了,没想到,我会在那个日子的前一天,能够梦到她,这样的感受弥足珍贵,就像现在,任何老物件,都会是思想中百看不厌的心情。

    一年了,生活依然在继续,她离开时,恋恋不舍的目光,在记忆的深处,被每日的生活琐碎,工作上的繁杂事务所轻轻掩盖,浮躁的表面,填充了伤口的沟壑,痛感不再尖锐,而开始变得想酒,让人麻醉。

母亲去世后,父亲情绪低迷,妹妹把他接到上海小住,家里就我一个人,一年里,我变换了家具,变得比以前更加勤勉,工作中,不再太计较得失,时光如水,伴着痛感涌来,潮水退却,留下了沉淀身后的自我,我成熟了。

    同事说,你变了,变得比以前更理性了,而且,更有人情味了。

    我说,怎么会这么说,同事说,你看,你经常清扫办公室,还帮助有困难的同事,还写文字,鼓励大家的情绪。

    心情如阳光涌入,原来,温暖依然还在,那是来自外界善意而良好的表达。

    昨天值班了,一个晚上,都在忙碌工作,一些技术资料要星期一交,而我,还没有准备好,单位的口号是,速度第一,完美第二,再完美的东西,如果不能按时交递,也是缺陷。

    困意袭来的时候,疲惫和萎靡的心情开始作俑,我想到了母亲,她的教导,她说,做一件事,要认真对待,尽量好的去完成。

    早晨,我完成了最后一个字的落笔,结束了工作。

    已经不能太细致的回忆母亲最后的日子,我的思绪一直跟踪记忆的脚步伸向遥远的过去,那是母亲的青年,在办公室认真的备课,那是母亲的晚年,在阳台赏花,愉悦身心,在往后,母亲最后的日子,就像一道门永久的关闭了,那是一道损伤,无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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