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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落半堂秋(二)

(2008-08-07 09:5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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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雪阁

骆寒

分类: 非人即物曲阑珊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

    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饮雪阁。

    夜幕又加深了一分,夕阳跳到山外完全看不见了,留下的余晖拽住天边青白色云的衣角一同往下坠落,雾气从水边上窜,入侵光热消隐的大地,一路走去,洒下清寒千万露。

    一路带到素和大夫那里,因为抑制不住的激动,雪在前面走的飞快,闻落枫在后面跟的摇摇欲坠。

    “雪,病人呢?”见雪一个人走进来,正在准备纱布的素和大夫在她身后张望一下问道。舒然已经来通知过了。

    “哦,在后面。”雪这才意识到,折回去,扶着落在后面一大截的闻落枫进来。

    灯下,素和大夫检查完闻落枫的伤口,叹了一口气:“剑伤,入骨,失血过多,需要针锋。雪,你是留下来帮忙呢,还是到外面去?”雪能见得人手起刀落血溅当场,就是见不得医生在病人身上动刀动针。

    二话不说,雪抬腿就往外走,定眼看了看闻落枫,又忍住了,背过身子,不想去看那动刀动针的场面。

    “哎,真是怪毛病”,唐羽燃从门外跨进来,“雪,你要是真害怕就去外面等吧,我来帮素和大夫。”

    瞪了他一眼,再看看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闻落枫,她跑去关住门,就像是狠心断绝自己的后路一样。

    那边,素和大夫准备停当,唐羽燃帮助将闻落枫扶到床上正要动手封他的穴道。

    “不用”,闻落枫抬起左手阻止了他,看了看狠心留下皱着眉头站在床另一边的雪,笑一笑,“我能忍得住。”

    唐羽燃扶住那只伤臂,素和大夫开始动手了。很尖利的刀片,非常狠地刺穿皮肉,缝线跟了过去,闻落枫的脸抽搐了一下,雪看的更是毛骨悚然,觉得那针线就像缝在自己身上一样,浑身不自在,又不好意思走开,于是狠狠盯住闻落枫的眼睛不放。结果那一盯,气氛就异常不对劲了,闻落枫不再动了,仿佛针不是缝在他身上,脸上的汗涔涔地往下流,一双丹凤眼却含了笑迎着雪的目光。

    唐羽燃低一眼看见闻落枫含笑的丹凤眼,高一眼看见雪紧皱的眉头,拼命忍住笑。

    三十几针缝完了,素和大夫累了一头汗, 唐羽燃忍着笑紧张的手酸,雪一动不动的挪不开目光,像被谁点了穴道一样,闻落枫闭着眼睛,不知道是被催眠了还是晕了过去。

    拉了拉雪示意她出来,唐羽燃舒了一口气:“走吧,让他留在大夫这里,回去让李清商替他安排住处。”

    雪答应了一声,走开了。

    唐羽燃追了上来,眨了眨眼睛:“雪,你刚才在想什么?”

    “骆寒。”雪向前走,不看他。

    “果然是骆寒啊”,唐羽燃挡在她面前,“他不是骆寒,骆寒受伤不会让人知道。”

    “我知道,你真啰嗦,回去吧,回去吧。”雪笑了起来,把他朝拱门外推,自己一翻身,跃过房顶,落在另一边的院子里面。她的房间在墙另一边的最里面,而她常常不愿意走远路,情愿翻墙。唐羽燃在另外一个院子里住。

    跳下房顶,院子里没有一个人,五棵桂花树在中央在绿叶子丛中安插了一簇簇金黄色的一粒粒吐着香气的花瓣。近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就像她,前一阵子还一连失踪半个月去找骆寒。

    正要推门进去,流霜不知道次何处“忽”地闪了出来,挡在门上,抱着兵器,装着懒洋洋看天的样子。

    “都什么德行,好好走出来不行吗,非要蹿出来吓人。”雪拉开她,推门。

    流霜跟了进来,看她点上灯,坐在椅子上伸手掀开茶壶看了看,叫道:“雪,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要喝茶。”

    雪不答,倒杯白开水放在她面前,没好气白了她一眼。

    拉把椅子坐在桌子另一旁,看流霜一脸委屈地喝完白开水,她大笑两声,伸手在流霜眼前虚晃两下:  “怎么,还想喝茶?我也跟你说过很多遍了,要喝茶去找小若,不要找我。”

    “算了,舍命陪白开水吧”,流霜伸个懒腰,“雪,我今晚住你这里好不好?”

    “住我这里干什么,唐羽燃又惹你了?还有,你能不能把你那大刀放下,横在眼前像要行刺人一样。”雪端起杯子慢腾腾喝水,她不喝茶只喝白开水,这是习惯。

    “不是羽燃,是骆寒、落枫们。”流霜一脸坏笑凑过来。作为最好的朋友,流霜跟她无话不说,这次知道了她去找过骆寒,而且“带了”个闻落枫回来,她肯定不会放过她。

    “随便你了,不过能不能劳你大驾去外面才一把桂花进来?”

    “可以,为什么?”

    “怕你话太多收不住好用桂花泡水充当花茶堵你的嘴呀。不敢?不敢就不留你了。”

    “桂花泡水怎麽了,好歹也有桂花茶的味道,我自己去泡好了。”说完跑到院子里踮脚细细的一粒粒地把桂花摘下来,不敢一把一把地捋,怕连花带茎要浪费好多。院子里的那五棵桂花树是他们极其珍爱的,不肯让它们自然香断花枯,时不时采些回去跟茶叶放在一起做成桂花茶喝的不厌其烦。流霜很小心的摘回来一捧,尽数塞进茶壶里。雪惊叫一声,已经来不及了。

    “放在你杯子里好了,为什么非要别人也喝不成水!”

    “怕什么,你给的是毒药我都喝,桂花毒不死人。”流霜笑眯眯地盖上壶盖,小心晃了晃茶壶,把壶里多余的水倒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又倒回去,水柱冲过去,桂花在壶底翻滚,一朵一朵肥厚的花瓣清晰可见,煞是可爱。

    雪看着她忙活,完全不同平日里练功时呼风唤雨的豪气,叹了口气:“小若要是看见你这么粗鄙地泡茶,非得气死。”

    流霜不理,抱着茶壶仔细的摇,过了好大一会儿,倒出来一杯放到雪面前,笑道:“喝吧,喝完给我讲讲骆寒、落枫。”

    捏着鼻子一口将茶吞了,雪走到床前仰倒下去,翻个身:“没什么好说的,骆寒我不比你们知道的多,闻落枫只是见了第二面,一无所知。”

    “不多爱美貌,旦爱谁的笑。雪,这话是谁说的?”流霜端着茶杯走到床前。

    “我说的,不过是跟唐羽燃说你。”

    “啊,你说的啊,那就当我没说。不过,别跟我们大家抢骆寒哥哥哦。”流霜俯身注视着她。

    真怕她一失手,茶杯就要砸过来,雪赶紧翻到床最里面,刚要回答她 “要抢也跟你抢唐羽燃啊,骆寒是你什么人”,只听见“砰”的一声,门被人撞开了。

    小若破门而入,大声嚷嚷:“谁要抢骆寒啊,我拿剑跟她拼命去。啊,霜,你的茶,我闻见香就进来了,渴死了。我有急事,不跟你们多说了。”一口气说了一通,扬起茶壶倒水,连连喝了两杯,又往门外冲去,不知道有什么急事。

    流霜与雪面面相觑,终于一齐笑了起来。当夜两人躺在一起,说些骆寒的事,一阵叹,一阵笑,不在话下。

    清晨,唐羽燃跑过来拍门,流霜打开门,四目以对,唐羽燃愣了一下,马上要来抱,流霜一弯腰,从他臂下钻了出去。

    唐羽燃无奈地摇头,轻声叹:“又躲。“

    流霜不领情,任他含情脉脉站在那儿摇头叹气,问:“干什么来了?”

    “找雪,她带回来的人要自己管。雪在哪里?”唐羽燃低头轻声说。

    “能让唐羽燃这么小声说话的也只有霜一个人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哈哈。”小若站在桂花树下轻轻摸了摸叶子上的水雾。饮雪阁的人练的是一门轻功,走路大多无声无息。那时,天刚亮不久,雾被风一阵阵撩拨着,到处飘荡,桂花树上罩了一层白茫茫的,香气散不开。

    “雪还没亮就出去了,不在。我跟你去看看,若,你去不去?”流霜说。

    小若拿出匕首小心地削下一段花枝,说道:“当然去,还不知道来了位何方神圣呢。”扬了扬手中的花枝,又说:“这个你们没有意见吧,当是欢迎新成员。”

    三人一起走了出去,经过素和大夫的那个拱门到唐羽燃住的院子,李清商昨晚安排下让闻落枫住唐羽燃隔壁,当夜里,素和大夫看他醒来了睁着眼睛再也睡不着就把他送过来了。

    一进门,见闻落枫坐在靠西的椅子上,雪坐在他身边说话。

    “雪,原来跑到这里了,找你找不到。”唐羽燃怪怪地笑。

    “我听见你们说话,就先来了 。”雪又是一身黑衣。

    闻落枫一身白衣,右臂垂在身边,脸色已经不如昨天那么苍白了,一双丹凤眼,剑眉,唇红齿白,笑起来有股孩子气,看起来比唐羽燃还小,其实大几个月。唐羽燃很喜欢他,昨天跑来跟他扯到天亮。他站起来,因为手臂不能动,弯腰向众人行礼。

    “呃,来介绍下吧,闻公子,名落枫,若姐姐,流霜。”饮雪阁的职位安排是保密的,而到了雪嘴里,每个人都更简单的只剩下名字,最后,雪一指唐羽燃:“这位就不用介绍了,饮雪阁最小的,是个纨绔子弟。”唐羽燃眨眨眼睛,也不抢白。

    “若姐姐,流霜。”闻落枫又是一弯腰行礼。

    “不用这么客气,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伤怎么样了?这个送你,略表欢迎之意。”小若笑眯眯又关切的问道,递过那支桂花,雪接过去替他摆在桌子上。

    “谢谢若姐姐,没什么大碍了。”

    五人各自坐了下来,小若又说:“落枫,叫你落枫可好?给我们讲讲你自己的事和骆寒好吗?”

    闻落枫点了点头:“我是云南昆明人,自幼师承多方,也没学出个所以然,去年,江湖上流传骆寒的事情,我便一心景仰起来,想要去找他,看能不能帮他打发一些他不想动手打发的人。然而,老父不同意,说我不去帮倒忙就算好的了。于是,又苦学一年,这才能够出来。十几日前遇见雪,后来到洞庭湖,不见骆寒,在周围寻觅了两日,听说往长江方向去了。再过两日,傍晚下起大雨,当时正路过一片荒野之地,想找个地方避避,迎面驶来一头骆驼,骆驼背上一人一身黑衣,遮了风帽,只露一双眼睛,看见我,凌厉地一眼扫过来。我赶紧叫了一声骆寒,他居然答应了。听声音,好像受了很重的伤,答应了以后,就要走。我又问他能不能跟着他,正要说理由,他打断我说不需要任何人跟着去饮雪阁吧。”

     小若跟流霜一同叹气,雪怔怔地不作声,唐羽燃问:“你为什么不跟着他?骆寒受伤了,肯定需要帮忙。”

    流霜拍一下他的头:“骆寒哥哥是什么样子的人你忘记了吗,他不喜欢的事情谁能够勉强他?”

    “是啊,听他那么说,我好像被谁牵住了马的缰绳一样就往饮雪阁的方向走了。因为遇见过雪,所以知道在临安。没走出多远见了一个黑衣人,嚷着受伤走不远之类的话,我猜他们是找骆寒,就跟他们动手了,那几个人不是什么角色,被我收拾掉了,这剑伤就是当时留下的。”

    “唉,不知道是什么人伤了骆寒。”流霜轻轻问道,一脸神伤。

    闻落枫摇了摇头,小若接过话:“天下之大,那么多居心叵测的人,骆寒是一个人,总有受伤的时候,不过,我们知道的是骆寒会很快调整好,这也就够了。落枫,谢谢你,让骆寒少动一次手。”

    闻落枫苦笑了一下:“我几乎什么都没有做,那些人骆寒不用费力就能解决掉。其实,如果骆寒不说什么,我宁愿惹他厌烦也会去跟着他,偏偏他反对。”他无比伤感起来,摇头苦笑。

小若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这里很欢迎你。”

    “落枫,今日就先不打扰你了,两日后十五,饮雪阁的会议上,再将你介绍给大家,这两天养伤要紧”,小若准备走,又对唐羽燃说,“你和雪留下吧,你们最熟。”告别过,和流霜走了。

送走小若和霜,唐羽燃碰了碰还在发呆的雪:“好了,雪,我们给落枫哥哥讲讲饮雪阁的事情吧。”

    “你不是话挺多的吗,你讲,我补充。”雪看看唐羽燃。

     闻落枫站了起来,向两人致谢:“雪,羽燃 ,谢谢你们。”

    “哎,客气什么,来,坐下吧,我跟你说说我们这位雪姐姐。不多爱美貌,旦爱谁的笑是她说过的话。雪,是你说的吧?”唐羽燃清清嗓子,准备开讲。

    雪示意闻落枫给她看看伤口,一边头也不回的答道:“是我说的,你继续。”

    一个上午,唐羽燃口若悬河,讲饮雪阁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个遍,雪饶有兴致听他胡扯,闻落枫听的很认真,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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