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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落半堂秋(一)

(2008-08-04 10:5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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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雪阁

骆寒

分类: 非人即物曲阑珊

给缎雪的文 

    枝头秋色凌飒意

    枫叶新红霜浸地

    华音阁。

    清晨的雾气正浓,迷迷漫漫的罩了华音阁的一片水域和整个宫殿。虚生白月宫外,颜道明遇见迎面而来的秋璇。

    等秋璇走近,他作了个揖道:“秋姑娘,这么早。”

    “啊,不及颜先生。可有什么事,颜先生难道是来散步的?好兴致。”一身淡红色罗裳笼在雾气里,秋璇的妖媚淡了起来,平日里听惯了的夸张的口气居然也淡了下去。即使是华音阁,也有平淡的一面。

    “有事,秋姑娘,有人闯到你的住处去了,我在这里等你来。”每日清晨去晨练,下弦月主的习惯人尽皆知。

    扬了扬衣袖,秋璇笑了起来:“颜先生不去捉人,在这里等我有何用?”一扬之下,周身的雾气尽数散去。雾散后,她的笑意清晰地释放了她平时的样子。

    “秋姑娘以为是什么人呢,能够贴近虚生白月宫?”颜道明好像不着急抓人,不紧不慢的问。

    秋璇不语,笑盈盈地看着他。

    “姬云裳早已经不在这里,能够如此轻松闯进来的,从身手看来,大约是椴派的人。阁主向来对椴派礼让三分,不宜动干戈,所以我才没有进去。椴派与华音阁久没有来往,此次不知来人何意,阁主不在,秋姑娘随机应变吧。”颜道明一改刚才的随便,一口气说完,告辞离去。华音阁有华音阁的规矩,人尽其职,无需重复。

    秋璇站在原地凝了凝神,朝自己的住处走去。远远的就看见自己门前的海棠怒放着一片绯红,花圃前立着一个女子,十八、九岁的年龄,一身乳白色衣衫衬着消瘦的肩,长发成束,散在颈后,再看眉眼,清秀明晰,隐隐泛着气定神闲的从容。看见秋璇,她动了动唇,却不是说话,微微笑着,明亮的笑容映衬着脖子上银质的挂饰显现出来一番华音阁不多见的自由无羁。

    此人无疑就是那个闯入者了,此刻她站在海棠花圃前驻足立身,静静地笑,看起来真像一个与主人交好的老朋友。秋璇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知道她的来历,慵懒地依在花圃的另一边拨弄着新生的花瓣,轻声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单名一个雪字。”雪盈盈一拜。“请问你是秋璇姐姐吧?”

    “我是,雪姑娘,请问来华音阁是想见阁主吗?”卓王孙的神采天下皆闻,或许这女子是犯了花痴。

    “啊,叫我雪好了,我是来看姐姐的。阁主与上弦月主相思姐姐远在海上,真是可惜见不到相思姐姐了,也不知道琴言和楼心月姐姐在不在。”语气一如既往轻松,好像华音阁不是个江湖人不敢擅入一步的森严之地。

    慢慢地近前,秋璇一手搭在她肩上,仍然很慵懒的笑:“雪,既然是来看我的,总要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这一搭看似随意,然而却是随时都能制人于掌下的,她很奇怪雪竟然不躲。

    “杨逸之盟主邀请武林之人嵩山少林一聚之时,少林门外,姐姐妙语连珠镇住峨眉老尼一事,至今想起来都让人佩服。这次寻找骆寒,路过华音阁,想到姐姐的海棠花正开,忍不住想来看看。我见无人通报,只好自己进来了,原来华音阁不是人们传说的那样规矩繁多。”自然是无人通报的,擅入华音阁者死,这周边布下的机关防不胜防,更何况有变幻莫测的阵法。但是,她是怎么坐到的?

    “雕虫小技而已,居然还有人记得,真是惭愧。雪来的真的时候,这花我还没有来的及摘。其实华音阁的花是不分季节而开的,比如相思的荷花、琴言的牡丹现在都还是盛开着的。对了,雪刚才提到骆寒,请问是椴派那位武功盖世的少年吗?”秋璇把手从她肩上拿下来,一来这女子功夫怕是在她之上,二来没有弄清真相之前,她也不敢冒然动手。

    雪点了点头:“骆寒的武功是很好,然而就是行踪太不定,让人好找。”

    身份已经确认是椴派的无疑了,然而她来真的是为了赏花吗,这理由也太可笑,不顾性命危险闯入华音阁,这女子是太天真还是不把华音阁放在眼里?可恨的是因为“礼让三分”不能把她明确地摆到敌对的位置上,这让秋璇暗自皱眉,看来只有多耗些时间了。这些年她在卓王孙眼里已经远远落后于相思了,如果把跟椴派的关系搞砸,她有可能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雪问新月妃和正盈月妃在不在?她们都在,不如我派人请他们来赏花如何?这样就可以走见到了。”

    “啊,谢谢姐姐啦。”

    秋璇携她手往屋里去,一面请她坐下歇息,一面吩咐人去请琴言和楼心月。

    去的人转告两位月妃说下弦月主让一定要去,来历不明的椴派姑娘似乎不好打发。

    不多时,一位青丝垂肩、目如秋月、皓月一般的脸上似乎藏了无尽的笑意、怀中一张七弦琴的女子走了进来。雪站起来,不等秋璇介绍就又盈盈一拜,叫了声“琴言姐姐”。

    琴言一愣,正要开口问你是不是认识我,转即一笑道:“都是这把琴的错,让我非常好认,一点神秘感都没有。”她也是那种柔媚的人,这种柔媚不同于秋璇的妖媚,如牡丹不同于海棠一样。

    各人正笑着,楼心月也来了。清光正盈楼心月,天下无情何似我。楼心月的美是清冽而冷的,然而不孤僻。一头如瀑的头发泻到腰间,她平静的时候脸上有仙子的脱俗。一进来打过招呼她便若无其事的坐下来旁若无人地抚弄着柔顺的青丝。雪静静的看着她,没有特意上前打招呼。

    一时间,屋子里繁华起来,如牡丹海棠与蔷薇奔放一室,争奇斗艳。华音阁是江湖中的圣地,武林里的传说,九百年皇龙争聚,然而有那个自称武功才学谋略才智术算天下第一的卓王孙,这里更是风流之地,集天下丽色于一室,惊艳四方。

    然而卓王孙真真爱哪一个?牡丹独自高贵,海棠秋后疯狂,蔷薇无情带刺。百花各自芳菲,蜂蝶拥挤,到底是热闹给外人看了。

    秋璇和琴言在一旁说话,雪看了看楼心月,她依然身外无物一样。这样紧张她,或许阁主不在这群芳菲们太闲了。她知道她们是紧张她小小年纪是如何能够破的了太昊清无阵——那由上古奇兽镇守的蛊毒之阵。

    她们自然会紧张,因为她们不知道天下能有什么功夫能让天下第一的华音阁动容,卓王孙不会告诉她们。

    其实不是某一种功夫,椴派之于华音阁,是不同的空间,华音阁在一个世界里称王称霸风华绝代权势倾天,椴派却是在另一个空间里清逸出尘安济苍生。因为如此,再厉害的阵法在她身上也不起作用,即使她不会武功。颜道明显然是除卓王孙之外唯一知道这个真相的人。

    于是,在那一屋子的璀璨的花朵中,雪不是任何一朵,之于她们,她是灵动的风。

    这种情况就像,天下风流之人以一人之力将少林搅的焦头烂额,事后,少林依然沿袭一代血脉,千百年来屹立武学之巅。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这一次来华音阁,她是来赏花的,本来可以冲着相思的荷花去的,她知道它们开不败,但是,那毕竟不在季节之中,开了也不真实。但她不完全是来赏花的,确切来说,她是想看看这里繁盛的风流——爱慕、崇拜、幽怨、疯狂、伤怀,一切为爱而生的风流。

    看到了,见到这些女子她就看到了,结论是:过于复杂。

    然而那些海棠倒是开的无比绚丽,绯红的一片,在逐渐转薄的雾幕中将秋色从苍白染成红艳艳的。

    即使奇迹如华音阁,这里也不可能在秋色里找到盛开在夏天的荷花般的爱情。

    还是继续去寻找骆寒吧。

    雪这么一冥想惹了众人的注意,刚才还有兴致的样子,如今静在那里静的格外神秘。秋璇和琴言盯着她看,连楼心月都淡淡地瞟来一眼。她们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来是功夫还是意念造成了凝重的压力。

    琴言开了口,她用她不做作而生来就有的吴地软语说道:“秋璇姐,细看之下,雪真的大大不同与我们啊,她的眉间带着一些侠意一些执意,即使不说话也是灵动的,而我们则成了你那花圃里的海棠了。”说完轻轻一笑。

    到底是琴言啊,最能懂得别人的心思。

    雪不接琴言的话,打算走了,她对秋璇说:“姐姐,可否送我一朵海棠?”如果见了骆寒,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如说说华音阁的秋海棠。

    得了一朵海棠,继续去找骆寒,众人看她离去,没有一丝挽留的能力。

    华音阁是一个梦,纵使荷花绕过了季节,但是没有一朵是夏天的。

    下一站是洞庭湖,她心里坚定骆寒一定会在有水的地方。

    出发的前一个晚上,秋季不多见的暴雨铺天盖地的砸在入梦不久的人们的房顶,一时间,雷声并着风雨声从西面八方包抄过来,一阵阵照亮黑暗的闪电把张牙舞爪的树和混流成河的地面暴露出来,仿佛是长江之水趁夜倾泻了,又好像是敌人杀气腾腾地逼近了。客栈里的人大都被惊醒,先是小伙计检查门窗,后来听见房客们探头出来看雨势,再后来大家都去睡了,只剩下雷雨尽情撕扯。一个闪电照过来,雪侧眼看看从后窗灌进来的雨水已经把地浸湿了一大片,终于从床上跳起来去关了窗,跃回来继续睡。这样声势浩大的雨的夜,向来都是最能让人安心入睡的夜,特别是在心里取消了一大早的行程。雪不是时时懒散的人,但懒散随性而来。

    一觉睡到下午,吩咐小二端来饭菜,又要了打包的干粮,半个时辰后罩着雨衣从房里出来付了房钱骑马就往雨里奔去。老板在门口喊:“客官,雨下这么大,天有快黑了,这周围没有别的客栈了!”雪听见了。是为了赶路才住客栈,又不是为了住客栈而赶路,在乎什么天黑下雨外加露宿的。

    一路狂奔,直到一条河挡了去路。下雨涨水,即使是不宽的河,马儿也不肯再行一步。几番努力,她终于放弃了,驻马在水边张望,自然不是等船。骆寒在大江中御骆驼一战的情景至今鲜活地在她心里。或许在这样汹汹的水势里,骆驼很快就钻了出来。

    真的有人来了,骑的是马不是骆驼。他是在背后出现的,雪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你要渡河?跟我来吧。”那人在她背后说。是个少年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没有一丝波澜,但有发自于心的善意。用雨衣罩住了全身,连脸都看不清楚,雪心里一喜:或许骆寒暂时改乘马了呢。

原来他知道这条河的浅滩。跟在那少年身后过了河,雪默不作声,又静静地跟着他走了很远的路,少年不说话,她心里就当他是骆寒了。

    天黑的时候,雨变成了毛毛细细的,在前面骑马的少年摘下雨衣的帽子回过头问雪:“你去哪里,为什么还跟着我?”

    一双丹凤眼,剑眉,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很俊俏,一副女人相。

    不是骆寒。

    心里的失望泛了上来,雪盯着他看了一眼,确定他真的不是骆寒,终于转过眼,吐出三个字:洞庭湖。极其冷漠。

    “哦,同路,一起走吧。我叫闻落枫,你叫什么名字?”雪确定闻落枫不是因为冷漠才一路不说话,而是因为不善言辞,这一开口,雪能听到他不经世事的天真。这些都不同于骆寒,夜雨打金荷,骆寒心里装了太多的孤寂。

    “单名一个雪字。”因为责怪他惹得她失望,雪不肯多说别的了。

    天黑以后,闻落枫居然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泥泞的路越来越难走,雪终于忍不住恶声恶气地叫住他:“你的马是铁铸的?”

    她本来以为闻落枫的天真肯定会带有迟钝,肯定会一时反应不过来问她那句话的意思,但他没有,依然不停,淡淡说了句:“这样的荒野里面,停下来不比继续赶路好过,再忍耐一下吧,过一个时辰就能找到歇脚的地方。到了那里你住下,我换匹马继续赶路。”

    “为什么?”只是一厢情愿的责怪,她的气生的底气不足,听闻这样的话,冷漠立马被好奇替代。

    “我想去帮助骆寒,去晚了怕他走了。”

    “你说什么!”她大喝一声,拍马冲过去挡在路上。“骆寒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他在洞庭湖,我想他一个人战的那么辛苦就想来帮他一把,无论做些什么都行……”闻落枫声音小下去,若不是天色暗,雪肯定能看见他脸红。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走!”雪挥鞭要去笞马。

    闻落枫一把握住她的马鞭:“现在不能,要避一避,后面来了很多人。”

    仔细一听,果然有一片轰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气势汹汹的样子。她不耐烦:“躲什么,各走各的路,要是找茬也不一定敌不过。”她向来不在乎。

    “多半要打,你不怕耽误时间?”这句话倒是能镇住她,趋马向路旁散去,不大一会儿,马队就从眼前过去了,全部都是黑衣人,看起来不是善类。等黑衣人一走,俩人也快马加鞭往前赶路。

    果然有客栈,雪自然是不肯留得,催着店家赶紧换马赶路。马牵来了,她却沉凝起来不动了,闻落枫奇怪的看着他,终于忍不住提醒。

    “算了,你先走吧,我累了。”既然有人知道骆寒的下落,那么骆寒一定不会留在那里了,她知道骆寒的脾气。扯下脖子上银质的挂饰递给闻落枫,她说:“如果你跟骆寒在一起或者见到了骆寒,找人到临安饮雪阁来告诉我,拿着这个就行。”

    闻落枫答应下来,也不多问,走了。

    懒懒地躺在客栈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了,早饭也没吃就匆忙走了,离开饮雪阁很久了,还是回去吧。

    到底要去哪里找骆寒,她不知道,然而这秋雨要是绵延下来,她肯定不会找到骆寒。还是先回临安去吧,最少宫商角徽什么的都还在饮雪阁里,临安的秋不至于这么萧索。

    十天以后,在雪回饮雪阁的第五天黄昏,落日把饮雪阁渡成了金灿灿的一片。雪一身黑衣,一边倚在栏杆上看一只白色的猫看太阳时的眼睛,一边瞟两眼流霜练剑。有人进来,站在门后挡住了大部分透门而入的太阳光,雪抬起头扫眼过去,唐羽燃抱臂靠在门上。

    “雪,你就不能不折腾那只猫?”唐羽燃看起来像个纨绔子弟,说话的口气也是半开玩笑的。

    “又不是你的,紧张什么。你进来吧,我走了。”她以为唐羽燃来看流霜,翻身上了栏杆就要跃过房顶,饮雪阁原本真的是一个阁楼,然而因为支持易敛只好转让出去,饮雪阁一门就暂时栖身在一位成员的老房子里,屋顶不高。

    “喂,有事情要说,你逃的倒是很快。”唐羽燃向前跨了一步。“有人要加入饮雪阁。”

   雪停了下来,跃到唐羽燃面前,一脸奇怪:“有人要加入饮雪阁,放着李清商不找,你找我干什么?”

   唐羽燃嘿嘿一笑:“你认识的人何必要找李清商呢?”一抖手,一条银质的挂饰出现在他手上,那正是雪十天前给闻落枫的那一条。

    脸一沉,雪一把抢过那挂饰:“他还说什么?”她本来以为闻落枫一定找不到骆寒也一定不会来临安找她,她去找骆寒的事情并没有让饮雪阁的人知道,没想到闻落枫真的找上门来,那么她去找骆寒的事情肯定要被他们取笑了。难道是找到了骆寒,她不相信。

    “他可什么都说了,原来你去找骆寒了啊,还跟我们说只是随意走走。咳,那位公子长的倒是非常英俊呐,连我都被比下去了啊。”唐羽燃看着她狡黠地笑。

    一拳打过去,唐羽燃躲开了,雪不再理他,扭头向正在练剑的流霜喊:“霜,管好你相公。”气冲冲走出门,唐羽燃在背后大笑不止。

    “喂,不要这么气势汹汹地过去,人家受伤了。”刚走出去不远舒然截住她一脸诡异凑上来说一句,说完笑着跑了。唐羽燃那小子不把这件事在饮雪阁传个遍是不肯罢休的。

    门外,果然是闻落枫,伤的不是很重,否则唐羽燃也不会让他在门口等,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胳膊上一处伤口流出来的血早已变成黑色以外,倒是死不了。一见面,雪没好气问:“你见到骆寒了?”

    “恩,见到了。”闻落枫小声说。

    “什么!”她跳了起来。

    “骆寒受伤了。”雪深皱眉头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狠狠盯住他,看的他打住话头又不得不接着说:“骆寒不让我跟着他,让我来投奔饮雪阁。”

    “你接着说。”雪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因为紧张和惊诧。

    “没有了。”闻落枫十天以前没见过她现在的样子,此刻见到她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真知道是不是来对了,十天前她伤感的眼神让他决定无论找到找不到骆寒都要来临安找她。

    不再问了,雪转身进门,吩咐闻落枫:“跟我来吧。”

    骆寒知道饮雪阁!骆寒知道这里!

    狂喜之下,不敢表露出来,只好绷着。

    骆寒知道饮雪阁,她还有必要千里迢迢去找他吗?

    闻落枫见过他,肯定知道他现在的样子。

    唉,慢慢问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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