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清末,在列强的宰割下,中国早已变得四分五裂,一场辛亥革命的爆发,让这个动荡不安的社会带来了一丝光明,人们也开始探索强国的道路。就这样,随着清朝的逐渐灭亡,民国的即将诞生,一批新青年也在国家的土地上逐渐活跃起来了,他们都是充满活力的一代,充满这满腔热血和对国家的热爱。
在东北的吉林长春的土地上,有家同康武馆,但馆主出身在南方,师承南方黄家武功,从南方到北方,目的只为宣扬南拳,还让国人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好摆脱“东亚病夫”的臭名。
馆中有人二百来人,当中包括了馆主胡仁飞和他的儿子胡水,父子俩都是难得的练武奇才,但父子的性格却迥异非常。
这天,父子俩就发生矛盾了,在房间里针锋相对。
“水儿,你怎么可以胡来?!当街打伤了人,损坏到别人的东西不说,还把人打了个半死,对方家人若找上门来的话,我们拿什么赔给别人?再说,咱们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并不是为了逞强!”胡仁飞一边骂着跪在他面前的儿子,一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
“爸,那是因为那个外国鬼子居然当众调戏良家妇女,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就上去教训了他一下,看他还敢不敢在我们国家放肆。”胡水咬着牙忿忿地说。
“你给我住嘴了,别以为你练过几天武功,就可以去逞强,这种事情是靠官府解决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了!”
“爸,现在清政府已经衰败了,你看看官府里还有几个官员是真正的为百姓做事的?!”
胡水继续说,“我是堂堂的东北七尺男儿,看着东北都快沦陷了,虽然我不能为国做什么大事,但这种事情我能管的就绝不能袖手旁观!儿子就算做错了也绝不连累父亲!”
“你……好好好,你是个热血青年,你满腔爱国情仇,我就快行将就木了,我管不了你了,你现在就去参加保家爱国行动去,我不管你死活了,这武馆就让它逐渐荒废吧!”胡仁飞气得直发抖,说,“看来你母亲给你改错名字了,不应该叫你胡水,应该叫你‘胡火’,胡乱放火!孩子他娘啊,你说你为什么那么快就丢下我呀,你看你的儿子现在都不听他老子的话了,唉!”
胡仁飞听了之后就对门外的弟子说:“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来。”跟着转过身子来看着胡水,大声骂道:“你看你干的好事,现在人家真的找上门来了,你就给我呆在这里好好反思吧!”接着就迈着步子出了房间。
当胡仁飞走到大厅的时候,只见许多弟子早就躺在地上呻吟了,抬头看到对面站着一个彪形外国男子,只穿着背心,手上还戴着拳套,脸上一副轻蔑的表情。于是,胡仁飞就对着那名男子拱了拱手,说:“不知阁下所为何事?更不知道敝馆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还请多多原谅。建儿,去给客人备茶看座。”
“不用了,”只听见那外国男子用半生的中国话说道,“你馆中的弟子将我的外甥打伤了,我是来给他报仇了,我看馆主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只要将人叫出来,我们就不再追究了。”
“呵呵,是在下不才,教出一个惹是生非的儿子,但是令外甥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就在这里给阁下赔个不是了……”
“少废话,看样子你是不想交人囖?那好,今天就看看是你们国家的功夫厉害,还是我们的拳击厉害了!”
胡仁飞毕竟年老体衰,几十招过后就渐渐招架不过了,稍一不留神,就被迎面而来的拳头击倒在低了,周围的弟子马上上来扶起了胡仁飞。
“哈哈哈哈哈,馆主的功夫也只是那么高而已啊,看来你们这个武馆可以拆了!怎么样,还有人不服没有啊?我们可要动手拆招牌啦!”那外国男子挥舞着两个拳头嚣张地说。
“那么急就拆招牌啊,我还没出招呢。”一名男子从厅的屏风后走了出来,不用说,就是胡水了。
外国男子朝胡水挑衅地招了招手,只见胡水一个凌空踢腿,便踢中了外国男子的下颌,一只牙飞了出去,血从外国男子的嘴角边流出。
外国男子往地上吐了口血水,就朝胡水挥着右拳过去了,但被水儿的左手扼住了手腕,一个侧身,用另外一只手的手肘直往外国人的腰下顶过去,把外国人顶得后退了几步,外国男子一时没站稳,就跌倒在地上了。
正当外国男子站了起来,刚想再朝胡水进攻时,只听一把女声从外国人身后的人群中传出来:“停一下!”
说话之际,一名白衣中国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在外国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就对胡水说:“现在由我来替我舅舅和你打。”
胡水看见是个女的,就冷笑了一声说:“哼!小小年纪就懂得替外国人服务啦?!真有你的!我不和你打,我不打女人,再说了,我也不打自己的同胞,我不像你!”
“你只管和我打,你们武馆打伤的是我哥,我不像舅舅再受你们的气!”女子似乎没听到胡水的冷嘲热讽。
“原来你是那小子的妹妹呀,一点也不像,既然这样就和你较量较量!”胡水冷笑道。
“原来是你打伤我哥的。”那女子打量了一下胡水,继续说,“不过先说明了,我赢了,你就去给我哥赔礼道歉,你赢了,我们就走,以后不再叨扰贵馆!”
“好,答应你!”说着,胡水就拉开了架势。
接下来,两人交锋便打得昏天暗地,十几招过去了,互不分上下。正在此时,一片柳叶飞镖从外国人那边发出,直飞去胡水的身上。女子眼疾,腾空一脚踢掉了飞镖,但一时防备不及,被胡水一掌正打到了前胸,就倒在了地上。
胡水也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那女子,只见那女子捂着前胸,缓缓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对胡水拱了拱手,说:“在下输的心服口服,我一定会遵守诺言,这事就到此罢休了。”然后回过头对人群说,“我们走吧。”
胡水望着那女子和那群外国人的远去的身影,看了看刚才击中女子的前胸的手掌,只觉得手心一阵发热,冒着点点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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