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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不解”当代汉语诗歌奖颁奖会在京举行

(2007-05-14 23:5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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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参加诗坛活动

写个消息留存。

分类: 边走边想
 

第二届“不解”当代汉语诗歌奖颁奖会在京举行

 

(一)

 

    5月11日下午三点半,第二届“不解”当代汉语诗歌奖在北京老故事酒吧举行。本届诗歌奖共设“成就奖”和“探索奖”两个奖项,车前子和魔头贝贝分获殊荣,余怒、潘漠子分别宣读了授奖词,芒克、树才先后颁奖,获奖者分别致答谢辞。
    颁奖会由杨克主持。老巢、莫非、何拜伦、周瑟瑟、潘洗尘、殷龙龙、尚建国、苏小和、张后、星汉、凯华、麦克、安石榴、西娃、花语、张小云、楚天舒、世中人、阿翔、牛慧祥、胡子博、饿发、紫穗穗、纯玻璃、曹喜蛙、潘无依、孙家勋、田力、李云枫、朱鹰、心地荒凉、艾若、黄河、叫兽、小小麦子、张祈、叙灵、黄涌、路顺、贾谬、罗贤、爻一一、宋小瓷儿等数十名诗人,英国当代中国汉诗研究者殷海洁,以及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中国文化报、北京晨报、时代人物周刊等媒体的记者、编辑参加了本次活动。
    第二届“不解”当代汉语诗歌奖的评选以2006年度在不解论坛发布诗歌的诗人作品及其整体的写作情况为依据,由芒克、杨克、树才、余怒、潘漠子五人组成的评委会做出终审。
    第一届“不解”当代汉语诗歌奖颁奖会于2006年1月25日在安徽合肥牧云人书吧举行,颁奖会由何冰凌主持。诗人沙马在第一轮评选中即胜出。

 

    (二)


    第二届“不解”当代汉语诗歌奖颁奖会结束后,部分诗人即席朗诵了获奖者车前子、魔头贝贝的代表作以及朗诵者本人创作的诗歌。
    车前子、树才、余怒、老巢、魔头贝贝、莫非、何拜伦、周瑟瑟、潘洗尘、潘漠子、姬国胜、安石榴、花语、世中人、阿翔、牛慧祥、紫穗穗、曹喜蛙、潘无依、心地荒凉、小小麦子等人先后登台朗诵。
    朗诵会由殷海洁主持。朗诵会结束后,诗人们自由交流。
    活动现场还赠送了《不解诗歌年刊2006年卷》,不解诗群的牛慧祥、周斌、沙马、余怒和吴橘的作品集以及阿翔等人的稿件合集《边缘》。

 

附件:余怒:《关于不解》

 

    “不解”作为一个事实上的诗歌群体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存在,只不过由于种种原因致使其作品无法结集。从流产了的《缺席诗刊》(1996年)到《快感诗刊》(1998年)再到眼下的《不解》,其中经历了比较漫长的痛苦选择和酝酿。
    这个群体最早的成员是沙马、宋烈毅、老黑、邵勇、潘漠子、黑光和我,后来陆续有了周斌、鲍栋、徐勤林、苍耳、胡子博、丁振川、陶世权、牛慧祥、冷丁等人的加入,近期又有了远人、韦白、贺林、阿翔、赵卡与广子的参与,这样就形成了目前的阵容。
    这批诗歌写作者在短短几年间提供了相当数量、质量的文本,这些作品迥异于“诗坛”上炒来炒去的那些高蹈、正派、华美、精致和浅薄、单一、简陋、轻飘的东西。我相信,它们会在阅读者那里为他们赢得持久的、出于(纯粹出于)艺术良知的尊重。
    作为一个群体符号的“不解”到目前为止,还是一个宽泛、开放的概念,有待于文本方面的继续探索和理论方面的不断阐释;而且阐释权归属这个群体中的每个人。同时,我们也鼓励在这一总体标识之下保持每一位作为个体的写作者的个人特征。
    但这些写作者之所以聚到一起,是基于他们身上的某种共同倾向的,尽管这种共同倾向有时只表现为更大视野中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共鸣点。
    这种共同倾向可以概括为以下几条:
    一、对“不解”基本内涵的认同。“不解”,可以从世界观、诗学观两方面予以阐释。
    就世界观而言,我们总是带着冷静、怀疑、不解的眼光来打量周围的世界,不愿或者说懒得去“解”(解读、理解、理会)世界及其意义;就诗学观而言,我们所提供的文本总是包含着某种“不解性”,即对外在于艺术欣赏的解释的拒绝,或至少在文本中留有某种程度的意义的空白。
    二、在保持不解性的同时,提供给阅读者文本接受时非解读性的语言上的快感。
    三、反对个体对客体的任意“介入”(萨特),彻底摆脱诗歌(艺术)的工具论意义,而不论主体在赞颂/否定二元价值取向上的差异。
    四、不表达、不言说,从本文中驱逐作者。(本文中的作者具有着二重性,即写作者和本文隐含的“公共作者”。)
    上述倾向是“不解”同仁的共识,但是这种共识并不能限定我们具体操作时的多样性。正如诗歌界常常发生的,同样重视“语言”的两个人,其文本却往往大相径庭。因此一种观念会带来无限的文本的可能,这也正是我们这个群体得以鲜活地存在下去的前提。
    以上只是针对我们自己的写作而言的,我们不反对其他写作者解释、介入、表达等等五花八门的方式。因为面对不同的受众,不同类型的写作者,他们自我要求和客观上对他们的要求是不同的。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甚至不反对王国真式的写作,因为他的写作与我们的有什么相干呢?“诗坛”上那种种所谓的“诗歌”又与我们有什么相干呢?
   “不解”呈现在这里的是不是一种新的可能?对此,我们不予回答。这些都是阅读者一方去考虑的问题。我们只是做好了承受来自诗歌界内部的任何批评的心理准备。

 


余怒:“对“不解”基本内涵的认同。“不解”,可以从世界观、诗学观两方面予以阐释。就世界观而言,我们总是带着冷静、怀疑、不解的眼光来打量周围的世界,不愿或者说懒得去“解”(解读、理解、理会)世界及其意义;就诗学观而言,我们所提供的文本总是包含着某种“不解性”,即对外在于艺术欣赏的解释的拒绝,或至少在文本中留有某种程度的意义的空白。”

简言之,即:对外在世界“不求甚解”,在诗歌写作上仍坚持“朦胧”(不让庖丁轻易解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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